過了良久,張桂芳才慢慢的平複了體內的氣息,而此刻他的力量居然已經到了驚人的九十九虯龍之力,幾乎已經快要比擬一般的武王境的高手了,他體內的力量比起之間提升了數倍有余,就算是不用神魔淬體大法,他也有信息與申公豹這樣的天仙境界的修士一較高下了,不過這時耳邊也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突破練皮期;系統達到進階標準,開始系統自我升級階段,預計需要花費三個小時完成系統升級,開啟中級武俠系統。”
“怎麽還要花三個小時呀。”張桂芳聽到這聲音也是一陣懊惱,本來他心潮澎湃的準備看看中級武俠系統有什麽不同的結果,現在又只能等到三個小時以後了。
“算了我還是先回青龍關了再說了吧。”唉了口氣,張桂芳也沒有辦法一步踏出直接向著青龍關而去了,不過此時他已經達到了練皮期功力大增,奔跑起來一步數十米,沒過多一會兒便回到了青龍關了。
回到青龍關張桂芳看到軍營裡面的將士一個個都在努力的操練著,而且還有很多的人都泡在木桶裡面,張桂芳淡淡的看了一下,木湧內裝著的是由各種珍貴藥材製成的藥液,一股股藥液凝成的真氣彌漫著四周。
現在張桂芳軍營裡面的人各各都修練《鐵頭功》、《鐵襠功》、《鐵布衫》,修練外功最是傷身,身體需要吸收各種珍貴的材料才能補足消耗,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都有了一定的火侯,抵擋一般的重擊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而且張桂芳還發現軍營裡面的人馬比起當初也多了不少,原本他青龍關隻幾萬的人馬,現在看來應該已經不下於十人萬了,看來這段時間陳奇他們也確實新招了不少將士了。
而且他在軍營這中行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到有將士將一箱箱珍貴的藥材、珠寶、玉器甚至是兵器、武學典籍帶回城主府內,這些東西都是這些日子馬方、陳奇等人掃蕩青龍關一帶土匪所得,一部分按照張桂芳的指示分發給了關內的百姓,另一部分則是入庫儲藏以備軍需。
軍營之中一個個將士不停的操練熱火朝天,還時不時的要將士在校場之上切磋武藝。
“碰!”一聲脆響校場之上一聲巨響,只見一尊足足有兩人高下的巨石被人單手抬起,而後又重重的砸落在校場之上,整個校場中央煙塵四起。
“哈!哈!老李怎麽樣我這大力牛魔功已經練到了第九重了,等下次我們再出任務我們再比比看誰殺的惡鬼多,你看如何?”砸石落地一個身高足足有近二米的巨漢哈哈大笑道,眼神之中說不出的興奮,張桂芳眼睛也是一亮,他看的出此人天生神力,體魄強橫而且經過武道修行顯然已經將他的力量進一步加強,那塊巨石是張桂芳命人安置在校場之中平時讓將士拿來練力用的。
巨石足足有近二千斤,按理說起碼要後天八重的武者才能有力量勉強抬起,而這大漢只有區區後天六重卻能單手便將巨石拋起,這份神力著實驚人。
“好!好!好!果然是神力驚人,你是那一營的將士居然有此等神力!”張桂芳看到這名壯漢也驚訝不已。
“噫?你是何人怎麽會跑到這裡來了,你不知道這裡是軍營嗎?”就在張桂芳向著幾人緩緩走過來之時,那名叫老馬的將士看向張桂芳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你們不知道我是誰?”聽到老馬的話張桂芳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自己身為青龍關的總兵這幾人居然不認識他。
“我管你誰!擅闖軍營就得定罪,這是幾位副將大人定下的規矩,先把你拿下再說!正好也試試某家的大力牛魔功。”大漢沒有多話渾身肌肉一瞬間暴漲,整個人一瞬間再次漲高一大圈,全身肌肉抖動,一根根血管暴起,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滾滾的血液在流淌,大漢全身皮膚一瞬間變的黝黑緊繃仿佛牛皮一般,舉手投足,骨和骨之間金鐵‘交’鳴。
大漢舉拳向著張桂芳砸來,空氣之中傳來一聲暴響,滾滾氣流炸響,人未到拳風卻帶著一股濃濃的腥味,練武之人氣血強悍出拳之力帶著股股氣血,這名大漢天生神力,外加練就了強悍的外家功法自身氣血更是強勁,這一拳之名恐怕就算是一般的後天七重天的武者也難以輕易接下。
張桂芳看著大漢向他猛衝猛打過來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動聲色仿佛沒有察覺一般。
“遭了!這張瘋子瘋起來不知輕重,這人還傻傻的站在那裡,要是被他這一拳打死了可怎麽辦?”老馬等人原本也只是想看看好戲的卻沒有想到這大漢如此的莽撞,這要是打死了人,在這青龍關內軍紀嚴明鐵定吃不了兜著走,就連他們幾個也都要跟著受連累。
“可不是這該死的張瘋子!走我們先出手擋住他,不管這是為什麽會擅闖軍營,我們也不能讓張瘋子把他打死在這裡。”幾人目光交匯幾乎一瞬間同時出手迎上大漢準備擋住大漢的一擊,不過還未能幾人上前,張桂芳緩緩的一步踏出,整個人好似閑庭散步一般,五指微微張開化拳為掌。
掌克拳,簡簡單單的一掌直接迎上了大漢如同海嘯山崩般的一拳。
“碰!”一聲悶響,整個校場之中如同驚雷炸響,一塊塊碎石飛濺,一股氣浪翻飛,老馬等人都被的被震的連連飛退。
拳掌相遇,並沒有想像之中骨斷筋折的場景,大漢如同猛虎出山的一拳被張桂芳穩穩的接住,張桂芳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毫不在意一般,而更令眾人驚駭的是以大漢為中心,整個校場之上方圓十米居然出現一個巨型的掌印。
掌印拍出校場之中近半米深,掌微清晰無比仿佛天然印上去的一般,而校場之上大漢卻毫發無損只是全身的衣服皆是被震成米條掛在身上,看起來狼狽無比如同乞丐一般。
“這…………….這不可能!”不僅僅是老馬,校場之所所有的將士皆是驚的目瞪口呆,張瘋子名叫張魁那是什麽人,他們可都是一清二楚,天生神力無比,後來又修練《鐵布衫》、《鐵頭功》等外加功,更是將一門祖傳的大力牛魔功練到幾乎大成,神力無比雖然只是後天六重的境界,但是卻可媲美一般的後天八重天的高手。
整個青龍關內除了陳奇等副將而外,就數這張瘋子力量最強,當然那極少露面的總兵大人除外,在整個青龍關將士的心中那名總兵大人都是神秘無比,很多新入伍的將士幾乎都沒有見過他,不過即便是如此卻沒有任何人敢輕視。
“不錯,不錯後天六重的境界,居然有足足近七十蛟的力量幾乎不下於一般後天八重天了。”張桂芳微微的收回了收掌看著大漢笑道,心中對這大漢的表現也非常的滿意。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這麽厲害某家這一拳就算是關內幾位副將大人也要小心對付才能接的下,你居然………”大漢眼神之中充滿了驚駭,轉身看了看身後那碩大的掌影。
“這…….這好像是總兵大人,總兵大人不是在閉關嗎?怎麽這張瘋子居然跟總兵大人打起了。”就在大漢驚懼之余一個聲音從人群之中傳了過來,剛剛的交手動靜不少將周邊正在校場之上訓練的將士都吸引了過來,這些將士之中也有一些是從前入伍的見過張桂芳。
“是呀,總兵大人出關了,這下那些鬼怪我們就不怕了,總兵大人神功蓋世定能一舉剿滅鬼物。”
“總兵大人…………..你是總兵大人 ”大漢再一次驚呆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隨便出手打的便是自家的總兵,雖然他沒打過,但怎麽著也是出手打了呀,大漢雖天生神力不過腦子卻有些轉不過來,聽到張桂芳是青龍關的總兵一下嚇的大漢直冒傻傻的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哈!”張桂芳大笑不語在眾人驚訝而又興奮的目光中徑直向著城主府而去了。
…………………….
“將軍!您終於回來了呀!”張桂芳回到官邸命人將馬方、高貴等人都叫了過來,五人看到張桂芳個個都是大喜。
“最近關中可有什麽大情?”張桂芳首先問了一下青龍關內的事務。
“將軍!您回來了正好,最近關內還真出了大事,我等拿不定注意,需要將軍您來處理。”見張桂芳問起,馬方趕緊上前道。
“是呀!將軍回來了那定可無憂了!”陳奇也歎了口氣答道。
“到底是何事,讓你等如此難為?”張桂芳皺了皺眉頭道,陳奇、馬方等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如果只是一點小事他們斷然不會如此,難道還真出了什麽大事不成?
“將軍月初之時,天地突然連連震蕩了好幾次,後來漫天霞光,初時大家都以為是天神下凡,是祥瑞高興不已,卻不曾想當晚便有許多民眾接連喪命,有人說看到厲鬼行凶,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信,後來幾經調查,才得到消息,不只是我們青龍關,整個大商都有許多這樣的事故,一時之間天下人心晃晃,都說是大王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惹怒了天上的神仙,所以降下的懲罰。”馬方接著說道。
“惡鬼亂天下?不應該呀,地府之中區區一個判官便有準聖級別的修為,更不論十殿閻王恐怕道行還不知道有多高,怎麽會讓惡鬼脫腦地府為禍人間呢?”張桂芳有些驚疑不已。
在他看來地府之中神秘莫測,不乏大能高手,這些惡鬼根本不可能跑出來作亂的呀,不過這卻是他自己誤會了,他那日見到的判官,卻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判官,普通的判官又怎麽可能執有判官筆這等先天靈寶呢。
當年巫族的祖巫後土以身化輪回,為洪荒天地立下了萬世功德,後巫族雖然與妖族兩敗俱傷,妖族兩位妖帝滅亡,巫族的十二巫族也紛紛隕落,不過卻最終還是有殘余的巫族得後土大功德護持退守地府,後鴻鈞利用天地大道分封地府眾神之時,這些退守地府的大巫,小巫便化作了地府陰神。
張桂芳不知道的是他當時所面對的判官可不是一般的判官,而一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月, 當年縱橫天下的巫族大巫之時不知會作何感想呀。
“後來我和與陳奇、陳寶我等五人便帶領青龍關諸將士日夜在關內巡視,果真看到晚間有惡鬼、陰魂作亂,隨即我們便與之廝殺,初始大家都不通其法,不知道如何與鬼怪作戰,一連七日晚死傷了不少的弟兄,後來得城隍廟內城隍居然顯靈,教我們如何與惡鬼搏鬥,再加上關內軍士個個都勤練將軍你教的武學,功力提升不少,這才漸漸的抵住了惡鬼的攻勢。”說到這裡馬方也有些皺了皺眉頭。
“城隍顯靈?惡鬼作亂?看來這封神的水真的是越來越亂了,天機已亂,必起刀兵,看來我得抓緊了!”聽到馬方等人的話張桂芳也預感到天機混亂必有劫數將起,大道三千各有其法,武道到了先天境界也已經能夠了解部分天機了。
“而且前些日子朝歌傳來旨意,北海七十二路諸侯逞亂造反,二月之後太師聞仲將令百萬大軍進軍北海,大王要將軍到時領我們青龍關的軍士往朝歌與太師會合。”陳奇又接著說道。
“北海叛亂,看來封神將起,這樣先加緊加盡練兵,這本功法你們先拿去修練吧,修好之後再在軍中流傳,明日隨我去城中,我倒要看看是什麽鬼怪敢在我青龍關作崇!”張桂芳把那本《鐵臂功》交給了馬方等人,然後便自回房去了,馬方幾個人看到功法之後自是又一番心喜,雖然對於張桂芳時不時的就拿出幾本功法感到好奇,但是他們也都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