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太狗血了吧!
楚印鬱悶出內傷,眼見這麽大個美女,但偏偏是別人家老婆,換誰誰受得了?
“公子?”虞姬見楚印臉色不對,以為楚印的箭傷加重了。
“那個……姑娘叫虞姬?大哥叫虞子期?”楚印鬱悶的問道。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歷史上那個絕色女人,面對愛情是如此的決絕,最終自刎以身殉葬。
想到虞姬的結局,楚印心中就更難受了。
“公子認識我大哥?”虞姬問道。
“虞姬,我叫你半天也不出來,還以為你不在……這是?”虞子期這時走了進來,見到楚印時,頗為意外。
“這位公子昨天在林子裡遇到襲擊,我打獵路過就救下了他,他剛才叫出了大哥的名字,大哥認識他?”虞姬心中多了一層疑慮,問道。
“公子認識我?”虞子期也警覺起來,問道。
“二位不要誤會,我不是什麽壞人,我叫楚印,是項羽將軍的軍師,我早先從少主口中聽說過虞大哥的大名,剛才聽虞大哥在外面叫虞姑娘的名字,才知道竟然這麽巧合。”
楚印找了一個很合適的理由,先糊弄過關再說,反正虞子期最後會追隨項羽,所以楚印現在抬出項羽也不會讓虞子期起疑心。
虞子期以鑄造兵器聞名於史,項羽起兵到了徐州下邳之後,兵力擴充到了六萬多,兵器不足時,就是向虞子期買的兵器。
“原來是項將軍的軍師,真是失敬了,先前聽聞楚公子計逼會稽那些富賈捐贈軍餉,子期對楚公子很是佩服,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見到楚公子,實在是三生有幸啊。”虞子期抱拳道,眼中已無戒備之色。
楚印在會稽郡逼土豪鄉紳們捐軍餉的事,已經讓他名聲在外,所以會稽郡現在人人都知道項羽身邊有個不要臉的軍師。
楚印受傷暫時不能離開這裡,虞子期只需要去會稽郡一打聽,就知道楚印是不是說的實話了,所以楚印犯不著編這樣的瞎話來騙他,抱著這樣的想法,虞子期的面色緩和了起來。
“虞大哥太客氣了,楚印一直很仰慕虞大哥的鑄劍之術,如果不是現在有傷在身,一定和虞大哥好好痛飲一番。”楚印道。
“楚公子不用擔心,我妹妹醫術精湛,你的傷很快就會好起來,等到那時,子期再與楚公子暢飲如何?”虞子期笑道。
“這真的極好的。”楚印回笑道:“對了,不知道虞大哥這裡有沒有筆墨,我這麽久沒回去,擔心軍中有變,想寫封信請虞大哥幫我送到項府,不知道可以嗎?”楚印道。
“虞姬,去拿筆墨來。”虞子期轉頭對虞姬道。
虞姬出去了幾分鍾就回來了,手裡拿著筆墨和一塊綢布。
楚印本來字就寫得醜,現在背上受傷,寫出來的字就更醜了,不過還好有傷做借口掩飾一下。
楚印寫好信交給虞子期,順道取下腰間的玉佩,道:“這是少主當初賞賜給我的,少主見到此物就會相信虞大哥的話,還請虞大哥盡快幫我把這信送去項府。”
楚印是昨天受的傷,算起來到現在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不知道項羽那邊有沒有什麽變數。
“我現在就動身,虞姬,你好好照顧楚公子。”虞子期道,他不是一個隨便就聽人差遣的人,不過事關項羽就不同了。
“大哥放心的去吧。”虞姬道。
虞子期帶著楚印給的信和玉佩就出門了。
“先前不知道楚公子是項將軍的軍師,言語之間多有冒犯,還請楚公子不要放在心上。”虞姬說道。
“虞姑娘哪裡的話,我還沒有感謝虞姑娘的救命之恩呢。”楚印道,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
“楚公子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隻是小事一樁而已。”虞姬道。
“人說佛前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相遇,咱兩上輩子一定特別有緣,這輩子才能遇到,虞姑娘你說是吧?”楚印笑嘿嘿地說道。
“楚公子這番言辭,虞姬從來都沒聽說過,不知道是從哪本書上學來的?”虞姬隻聽傳聞說項羽的軍師很特別,今天一見,果然是很特別。
特別的不要臉臭!
“呵呵,這些都是我肺腑之言,哪裡都學不來的,我就是這樣一個實誠的人。”楚印道。
“虞姬聽聞項將軍文武雙全,是個驍勇將軍,若虞姬生為男兒,當以項將軍為榜樣,盡誅宵小匡複楚室,可惜虞姬生為女兒身,不能上陣殺敵,但虞姬心中仰慕項將軍多時,早想一睹將軍姿容,不知道楚公子可否幫虞姬完成這個心願?”虞姬忽然說道。
楚印忽然覺得好受傷,這麽帥的自己就在面前, 可虞姬心裡惦記的就隻有項羽,人和人之間為什麽要互相傷害?
“虞姑娘從沒見過我家少主,竟對我家少主有如此厚重的感情,楚印先替少主謝過虞姑娘了,等我傷好之後,我一定幫虞姑娘完成這個心願,不過虞姑娘就不怕萬一我家少主不好看,看了會後悔?”
楚印道,絕世美女提的要求他是不能拒絕的,雖然這要求讓他鬱悶出內傷。
“相貌再好看也隻是虛有其表,我仰慕項將軍,如果因為他相貌不好就因此改變,虞姬有什麽資格見項將軍?”虞姬道。
她說得好有道理,楚印竟然無言以對。
人家說輸在起跑線上,大概就是說的楚印這種情況。
“虞姑娘說得是,相貌並不重要,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內涵,像我這樣表裡如一的有內涵的人其實真的不多了。”楚印不死心的道,他可以改變歷史,難道就不能改變一個女人的愛情嗎?
“楚公子餓不餓?我該去做飯了,一會兒大哥回來就該是午時了。”虞姬換了個話題道。
楚印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這他媽的裸的被嫌棄了啊!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那個……有肉嗎?我每頓都要吃肉的。”既然人家都這麽直接了,楚印也不好意思繼續死皮賴臉地糾纏。
“楚公子有傷在身,不宜沾葷腥,我給你熬些白粥吧。”虞姬體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