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出牌!磨磨唧唧能不能行了?不行趕緊給錢,咱們玩下一把!”
大眼趴在地板上,它的面前扣著一摞撲克,就那麽仰臉衝索維喊著。
索維盤腿坐在地上,皺起眉頭瞅著自己手中的牌,有些猶豫不決,“催什麽啊?我得看看!別著急啊!”
“你看了也沒用,抓那一手破牌還把著,直接扔了吧,快點!”
“別催!讓我想想!”
“想個雞毛啊?都想一早上,有點老爺們的樣啊!朕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
“好!那就來吧!”
十分鍾之後,大眼用爪子扒拉著撲克,還不停數著,忽然笑著抬臉對索維說:“咱們之前說好了,剩一張牌一千啊,你從玩開始這剩的也有、也有...”大眼又低頭瞅了瞅,猥瑣的笑了起來,“有四五十張了吧?那麽我算算啊,這怎麽說也得四五十萬塊了!哎,你說你怎麽這麽笨?一把都沒贏,抓的滿手粑粑牌!”
索維一挑眉,“多少錢?老板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再說了,我怎麽一把都沒贏,你是不是藏牌了?是不是?”說這話索維還動手了,把大眼從地上給拎起來,甩了甩也沒發現有東西掉下來。
大眼憋著嘴說:“你沒長腦子吧?我全身上下哪個地方能藏撲克?我是隻貓好吧?”
索維一想也是,這大眼身上也沒個兜的確藏不了東西,就隨手把它給放下來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就要走。
“上哪去啊?輸了耍賴不給錢,以後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當主仆了?”大眼在後面喊了一嗓子。
“我沒錢,先欠著行不?”索維也沒回頭繼續走著。
大眼那雙眼睛轉了一圈,就咧嘴笑起來,“別玩不起啊!之前說好了,咱們玩錢,你怎麽還輸了不認帳?還算是個男人嗎?”
這句話讓索維停住了腳,站在他的臥室門口楞了一會之後,才慢慢轉過頭,耷拉眼皮無精打采的說:“你別鬧了,大早上人家睡覺好好的,是你撓我門把我弄起來的吧?咱之前什麽時候說過玩錢了?不就是說無聊了,陪你打個撲克娛樂一下嗎?再說,我是真沒錢,想玩錢,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哎哎,別走啊!話不說清楚,我可還撓你門啊!”大眼蹲在地上仰頭憋著嘴。
索維瞅了一眼門,忽然笑著說:“老板你撓唄!反正白天我又不睡覺!而且這也是你家,撓壞了又不是我心疼!”可說完這句話後,他剛要進臥室,就被大眼一句定住了。
“我不怕門壞,而且朕一般後半夜精神。”
“老板,我真沒錢,別鬧了!”索維皺著臉轉頭對大眼說。
但大眼卻不屑的說:“你丫才別鬧了,我最近每天給你五千,到今天應該快攢了能有二十萬吧?夠玩幾把了,快回來!不想過年前從老子這贏點?拿回家多有面!”
索維搖著頭說:“那錢不能動,我還得給家裡頭還債的!”
“我知道那是你要還債的,但你就不想用手裡頭的二十萬,從我身上贏兩百萬嗎?而且可能性還很高呢!”
看著大眼猥瑣的笑容,索維搓了搓手,像是有點要動心了,但卻一抬頭說了句:“不想,謝你全家!”隨後直接進了臥室,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沒出息的玩意!哎?丫還罵我了?”大眼白了索維臥室門一眼,抬起屁股晃著回到自己老板椅上,將全身的肉都攤開,眯著眼睛在桌上掃了幾圈。想到了什麽事,它就爬起來竄到桌上,推開座機話筒,用貓爪按了一串電話號,然後就叼著雪茄呲牙樂著。
索維早上起來匆忙,床鋪都沒整理,這剛回屋就想把被子疊好收起來,可沒想到剛一彎腰,手都沒等碰到被子,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開始原地畫圈了。索維還以為誰呢,結果抓起來一看,還是那個號碼,還是那份酸爽。
“幹嘛?我說你有完沒完啊?我都說了,我不玩!這幾步遠的,你居然還能給我打電話?”
聽著話筒中索維有些煩躁的聲音,大眼漸漸露出笑容,“我是老板,你二十四小時都是我的雇員,我想讓你幹啥那你就得幹啥,我想撓門就撓門,想打電話就打電話,反正...哎,你偷摸在屋裡幹嘛呢?”
這話鋒一轉,弄的索維有些沒反應過來,低頭看著亂糟糟的被子,又回頭瞧了一眼關緊的屋門,“在和你通電話,而且是正大光明的。”
大眼仰面躺在桌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大肚皮,咧嘴壞笑說:“孩子,你知道朕為什麽要給你放假嗎?”
這事索維還真不知道,就以為是大眼發善心了,可突然聽它這麽問,就以為是有什麽條件,由於
“我...”
“因為朕有事!”
大眼又說,“猜猜朕有什麽事?”
“這個...”
“是私事,但不能告訴你!”
大眼繼續說,“覺得朕會不會送你過年禮物?”
“應該...”
“絕對不可能!你丫想太多了!哈哈!”
索維單手握著電話,臉都僵了,大眼讓他猜卻完全不讓他說,差點沒讓一口老血憋死。默念了一聲“我次奧!”索維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疊被的時候還自言自語念叨著:“神經病!真要命了!”
“嗒嗒嗒嗒嗒...”一陣零碎吵鬧的敲門聲,打破了原本的那份寧靜。
慕林慧閉關了正在瀏覽的頁面,將長發抓到一側肩膀上,邊朝著外門走去,邊歪頭整理的幾下。聽這個敲門聲,慕林慧都不用去問是誰,直接將門打開,她轉身往臥室走去了。
“哎!慕大小姐今天怎麽像是心情不好,都不理我了!”白曉曉拎著手袋,快步跟著慕林慧走了進去。
慕林慧轉頭笑笑,“沒心情不好,就是公司事太多,忙的累了。”
但白曉曉卻撅起嘴,隨手把自己的手袋扔在臥室潔白的大床上,跟著一屁股坐在上面,“我說你怎麽了?跟我都這麽見外了?還是有什麽事不敢說的啊?”
慕林慧將剛才坐著的電腦椅推進桌子下面,轉回身看著白曉曉有些奇怪的問:“你這丫頭風風火火的來了,要幹嘛啊?不都說了晚上再過來也來得及嗎?”
“我晚上再來,那就真來不及的!”
“你這什麽意思啊?”慕林慧用細齒梳捋著柔順秀發,眼睛卻看著白曉曉。
白曉曉則雙手撐著身後,俏臉掛著壞笑說:“我怕你們孤男寡女相處,萬一擦槍走火,而我來晚了,打擾你們就不好了!”
“唰!”
慕林慧手中的梳子直接奔白曉曉飛過去,但那丫頭反應快,嬉笑著側過身輕易躲開了,還抬手指著慕林慧說:“哎!被我說中了,翻臉了吧?我就知道!”
“你這死丫頭,一天到晚竟說些不知道害臊的話,跟誰學的?”
慕林慧上前一步抓住了還在嬉笑的白曉曉,但那丫頭眯著眼睛笑的都不行了,把慕林慧氣的臉通紅,正巧那丫頭偏坐在床上,慕林慧抬手就朝著白曉曉那翹臀打了幾下,拍的那丫頭叫喚起來。
“哎呦!輕點!幹嘛啊!人家跟你開玩笑呢!”
“嗯,手感還不錯,估計男人一定特別喜歡!”
白曉曉捂著屁股掙脫開,一邊揉著一邊撅嘴不滿嘟囔著。可被慕林慧隨後說的話給弄的一愣,有些吃驚的說:“慧慧,你剛才說什麽了?”
“說你小屁股手感不錯!怎麽了?”慕林慧坐下來,對著鏡子整理著頭髮。
“啊!我的天啊!居然聽到慕大小姐說這種話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白曉曉說完話,還轉身跑到窗邊,當真抬頭去看太陽從哪邊升起來,那故作認真的小模樣把慕林慧逗樂了,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的笑聲引的白曉曉轉過身來,從窗口走到慕林慧身邊,扶著慕林慧的腿慢慢蹲下來,抬臉瞅著她目光帶著些疑惑和關切。
“慧慧,你最近到底怎麽了?如果有什麽事, 可以跟我說啊,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慕林慧伸手摸著白曉曉側臉,習慣性的幫她把零散出來的幾縷秀發別到耳後,目光平靜的說:“你這丫頭能好好的就行,我好著呢,從未有如此的好過。”
“那你剛才還說...”
“這又沒有外人,說什麽話也只有咱們姐妹倆知道,我以前是覺得你太小,有些話並不好說,但現在才看清了,你這丫頭已經長大,不是曾經的孩子了,所以說話也不用那麽所謂的矜持,這樣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你一貫大家閨秀模樣,冷不丁這樣說這種話,我都有點不習慣了。”白曉曉摸著慕林慧的腿垂下頭來。
慕林慧輕摸白曉曉頭髮,“曉曉,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你會慢慢習慣的。”
可白曉曉天生鬧騰,安靜了一會沒說話,她就憋不住了,忽然從地上站起身,走到慕林慧背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神秘的笑了一聲說:“其實,剛才是我一點都沒吃驚,我已經從好多天前開始習慣這樣的慧慧了,很自信很有城府,不再像以前的大家閨秀,有了另一種吸引男人的氣質,就是那...”
這後話白曉曉沒說,慕林慧有些奇怪的轉過頭,白曉曉笑著低下頭,在她耳邊把後話悄悄說出來。
慕林慧聽完之後,瞬間俏臉紅了,反手拍了白曉曉一下,紅著臉罵道:“你這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