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沒有形成夾在摯友和後輩之間各種各樣的修羅場。麻美和淚子似乎平和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多虧她們倆都是性格溫柔的女性。神上瞳不禁遐想,如果美琴遇到了這種情況的話……一定會把他電成青蛙的吧。
淚子的廚藝很好,送來的點心也符合神上瞳的口味。可惜大部分落入了吃貨修女的胃裡。至於麻美,一邊吮吸留有甜味的手指,一邊躲在角落裡痛苦,唏噓道:“根本沒法比啊……為什麽我的手藝會差這麽多。”
“女漢子要什麽廚藝……”神上瞳小聲嘀咕。
“去死,笨蛋阿瞳!”那位女漢子毫不客氣地把包裝盒甩在神上瞳臉上。
抹了把臉,神上瞳默默地收回之前認為麻美性格溫柔的荒謬看法。
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淚子在一旁偷笑,感覺這位“上條麻美”很有意思,怪不得阿瞳會那麽喜歡她了。
心裡升起一個念頭,淚子猶豫地說:“那個……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做點心……”
麻美聞言,“嗖”的一聲出現在淚子身前,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感動得熱淚盈眶,說:“真的可以嗎?佐天淚子小姐!”
“太誇張了啦!”淚子無奈地說。
總之,氣氛很和諧呢。
一上午過去了。淚子和麻美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接二連三的點心讓神上瞳吃的夠嗆。如果說淚子的點心是美味的話,麻美的半成品絕對是毒藥,不光顏色看起來很詭異,不是甜得跟糖果一樣就是淡得味如嚼蠟。神上瞳冷汗直流,瞥了一眼一旁大快朵頤的小修女。不禁感慨茵蒂克絲的味覺太可怕了。
淚子忽然想起什麽,解下圍裙,說:“啊,才想起正事。阿瞳,今天不是應該去常盤台參觀的嗎?”
“你去就好了。我的話,會被當成色狼抓起來的吧。”
美琴確實邀請淚子和初春去她的宿舍玩。神上瞳認為自己應該不包括在內。畢竟那位舍監赫赫有名的凶殘,一旦被發現的話,下場一定會很慘。
淚子跪坐在神上瞳身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幹嘛?”神上瞳被盯得直發毛。
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做出一個大膽的動作——抱住了阿瞳的胳膊。她也許沒注意,但神上瞳分明感覺到了源於少女胸脯的異樣觸感。更要命的是淚子不安分地搖晃胳膊,摩擦之下,春意更甚。
“阿瞳,陪我一起去嘛!”
神上瞳差點被萌出血,心道:撒嬌什麽的,太犯規了!
“好了好了,我答應了。”
淚子俏皮地眨眨眼睛,洋洋得意。
“有好吃的嗎?我也要去!”茵蒂克絲興奮地喊道。麻美聽了個大概,不客氣地拎起小修女,像個嘮叨的老媽一樣說道:“去什麽去?茵蒂克絲小姐,麻煩你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我會給你做吃的,別給阿瞳添麻煩!”
“所以說,你這家夥光明正大的進來了?!”禦阪美琴沒好氣地說。
神上瞳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床上。完全沒有闖入少女閨房的自覺。
“哈哈,Bilibili居然會用這種抱枕,是叫殺人熊還是什麽的……太獵奇了吧。”神上瞳抱起床上的布偶——肚子開裂、頭綁繃帶的小熊。
“你認真聽人家說話啊!”忍無可忍的美琴,一拳頭擊倒了神上瞳。與其說擊倒,倒不如說神上瞳乘機在她的床上打滾。一直睡榻榻米的神上瞳,顯然很久沒有享受過床的柔軟了。一邊感歎常盤台大小姐的生活就是好,一邊像歪掉的陀螺一樣咕嚕咕嚕地滾動,將大小姐的床單弄得皺巴巴。
(抱枕……還有睡過的地方,會被這家夥聞到味道啊!)
美琴強忍住害羞。雖然自認沒什麽異味,甚至應該是香香的床鋪,但是不確定這家夥是不是一樣的感受。如果被認為是體味糟糕的女生,不是麻煩了嗎?出於這種想法,美琴恨不得連人帶床一起掀下來。
兩人打鬧的時候,淚子那邊也沒有閑著。
“按照慣例,應該……檢查床底的小秘密。”淚子不由分說地趴下來,將黑子床下一個大紙箱拉了出來。打開一看,裡面全是胖次。掀群狂魔頓時眼睛一亮。
初春緊張兮兮地說:“佐天同學,這樣做不太好吧。”
黑子倒是不在意。
淚子拎起一條紫色蕾絲邊胖次,驚歎道:“美琴學姐居然穿這麽成熟的小內內?”
“那是我的。”黑子打斷了她不切實際的妄想。對自己的成熟品味有十足的自信,黑子也不顧忌一堆小內內被拿出來展覽。她的幼女身材和成熟實在搭不上上邊,淚子一時無語,試圖找到一條她認為適合的小內內。
“這條這條,黑子比較適合這種吧……”淚子終於找到一條不顯成熟的胖次。卡通風格,印著小熊,雖然有些幼稚過了頭,比起性感胖次勉強可以接受。
美琴一把奪過,慌張說道:“這個是我的。”
“姐姐大人什麽時候才可以成熟一點。”黑子不屑的說。
美琴挑了挑眉毛, 咬牙切齒地說:“比起這個,可愛的學妹,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我的胖次會出現在你的床底?”黑子頓時語塞,尷尬地發出“啊哈哈”三段式逃避笑聲,試圖蒙混過關。
淚子轉身掀開初春的裙子,整個腦袋埋了進去,自暴自棄地說:“果然這裡比較正常。藍白條,好久不見!”
初春快急哭了:“佐天同學,為什麽要和我的胖次打招呼啊!”
“我說……”神上瞳弱弱地舉手,“我一個大男人,是不是看到了不應該看的東西。”聽女生們談論這種話題,果然很糟糕吧。
“順便一提,我比較喜歡藍白條。”
美琴連忙把手中的胖次藏在身後。黑子若有所思,難道成熟的胖次吸引不了哥哥大人嗎?這樣想著,她決定下次試試藍白條——她向來不屑一顧的青澀款式。
“對嘛!”淚子露出讚賞的目光,“阿瞳,我可以分你一半。”說完,她好像真要掀起初春的裙子,讓出一個身位的空間。初春臊紅了臉,氣呼呼地努力捂住裙子,喊道:“佐天同學,我生氣了!”
神上瞳當然可不能真鑽裙底。淚子的動作太大,已經讓他隱約看到了春光。考慮到初春的感受,他隻好扭頭以示清白。初春得以暗暗松了口氣,不至於羞惱得暈過去。他責怪地看了淚子一眼,後者笑嘻嘻地回應。神上瞳倍感無奈。
誰讓他女友是掀裙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