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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小東先翻開了前面四張牌,是三個q和一個6點,並帶著一臉十分欠抽的表情望了眼那個富婆。 富婆早已傻眼,目光閃爍地望著他最後一張還未翻開的牌,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心裡卻不停地騙自己。 “請開牌...”美女荷官露出禮貌的笑容,一個牌局裡面比這下注多得多的她也沒少見,可是在同一局出現兩把天牌卻是非常少見的,這種牌局也正是可以讓人輸到傾家蕩產的類型。 “我去,你會摸了把炸彈吧?”鄭飛有些按耐不住心中激動,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瞬不瞬地望著卓小東桌面上的牌。 卓小東嘴角一揚,慢慢翻開最後一張牌,正是最後的一張黑桃q。 頓時眾人驚歎,而卓小東卻依舊無比淡然,只是對著富婆點了點頭。 “謝謝支持...”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事情他可沒少做,愣是把富婆氣得起身憤然離場。 中年人眯著眼敲向卓小東,卻沒想到最後的贏家居然是這個年紀輕輕的東方小夥。 一把下來,卓小東的籌碼直接飆升到了接近4000萬,荷官把零散的籌碼給他換成了三個千萬的籌碼和幾個百萬的。 三人同時起身,正打算進所謂的室裡去玩玩,中年人露出一臉笑容湊了過來。 “小兄弟,看來你今天的運氣不錯啊,要不咱們去玩點大的?”中年人似乎察覺到了卓小東壓根就是個超級土豪,贏了幾千萬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波動,好像很平常似得。 看著他們三人是一路的。中年人與眾人相視一笑,這種伎倆在賭場比較常見,他倒是沒說什麽。 “玩點大的?那要看玩什麽咯!”卓小東毫不掩飾自己所表現出來的濃厚興趣。 “進室去,那裡面的花樣更多。”中年人在前面帶路把他們三人朝著室迎去。 室無法就是上到賭場的二樓,不過這裡有人把守。籌碼沒有千萬打底是不允許進入的。 幾個人跟在中年人身後似乎暢通無阻,守著台階的幾個壯漢見到中年人只是點頭微笑,並沒有阻攔他們的意思。 “這家夥弄不好是個托。”鄭飛在卓小東耳邊小聲提醒。 卓小東點點頭,是不是托他不清楚,但有賺錢的機會他絕不會放過。 李志龍也打了十二分精神,如鷹般犀利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這是他的職業習慣,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後便開始尋找危險氣息。 “呵呵,這裡有很多種賭博的方式,比如賭球,全球每天都有各種體育賽事。足球,籃球,乒乓球,羽毛球只要分輸贏的都能賭。”中年人望了眼卓小東的表情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顯然他自認為卓小東這個菜鳥已經被他唬住了,“我們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有全球正在直播的電視畫面,你隨便挑選進去隨便買。” “你們?說得你像是賭場的工作人員?”卓小東疑惑地望著中年人。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薩皮爾.安德烈,是賭場內的一名促銷員。不過你們千萬別認為我是什麽托,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其實我也是一名職業賭徒,做促銷員只是為了更好的給你們這些高端客戶服務而已。”薩皮爾露出真誠的笑容,他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麽,一切都基於卓小東自願的基礎之上。 “噢!原來是這樣,那我問一下,你們這有沒有那種鬥獸比賽的。”卓小東並沒有薩皮爾的身份表示質疑。既然對方開誠布公那麽自己也不用藏著掖著。 薩皮爾眼前一亮,用欣賞的眼神望著卓小東。“果然是個好賭徒,鬥獸比賽當然有。而且我們酒店剛引進了幾種凶猛的野獸。比賽時刻都在進行之中,我這就帶你上去瞧瞧。” 聽到這裡,卓小東內心激動,正思量著該怎麽把大猩猩帶離這邊。顯然他們能夠把大猩猩弄到這裡,就已經做好了防止有人來搶的準備。 在薩皮爾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坐電梯上了酒店頂樓。酒店頂樓數萬平方米的面積被建成了一個巨大的仿古羅馬鬥獸場的建築,鬥獸場周圍是高近十米的鐵柵欄。周圍一圈是看客坐席,中間的鬥獸場也被鐵網罩著,為了防止野獸傷害人類的事情發生。 此刻頂樓上人聲鼎沸,看台上坐滿了人,歡呼呐喊聲更是震耳欲聾,比起樓下的賭場要熱鬧多了。 看到薩皮爾帶人上來,門口的安保並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薩皮爾把他們三人安置到了高處看台,居高臨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鬥獸場的每一個角落,此時場中央一隻老虎和一隻獅子正在廝鬥。這是一場森林之王和百獸之間的較量,要不是出現在這種殘酷的鬥獸場中,實際上獅子和老虎很難會發生單獨的正面交鋒。 因為獅子是群居動物,而老虎是獨居的。所以論單打獨鬥老虎自然是佔上風的,但獅子群起攻之結局就很難預料了。 眼下這種戰鬥,獅子勝的賠率比老虎勝要高一些,老虎勝一賠二,而獅子勝利的話是一賠五,平局是一賠十。 看客們的想法自然各不相同,有買獅子的也有買老虎的,畢竟兩大自然界的野獸比試中存在著很多不確定因素,任何一個動作都有可能讓對方致命。 這時賭場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按照規定進入鬥獸場是要事先下注的,表演可不是白白看的。當然比賽結束後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場賽事的底注的10萬美金,同樣是無上限. “這頭獅子和老虎都幾歲了?”卓小東望著工作人員問道。 “老虎3歲,獅子2歲。”工作人員面帶微笑彬彬有禮,下注前問一些問題還是比較常見的。 “它們曾經的戰績如何,有沒有受過傷?”卓小東並不打算隨意下注,至少勝率要超過百分之五十。 “老虎跟許多凶獸鬥過從未輸過,這頭獅子是前幾天剛送來的,今天是它的第一戰。受傷的話獅子不清楚,老虎確實受過大大小小的傷很多次,但都不是致命傷。”工作人員面露期待地望著卓小東,想來這位應該是專業的賭徒,問得這麽清楚應該只要動用大手筆了。 “性別呢?” “都是雄的。”服務員有些急躁了,而且獅子的性別從外表就能區別了。 “現在下注狀況如何,買老虎的多還是買獅子的多。”卓小東這一次拋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很多時候賭場控制比賽就是為了讓大部分人輸錢,這樣一來錢才能進到賭場的口袋裡。 “這個暫時還未統計,因為下注還在繼續。”工作人員言辭閃爍,看樣子並不打算告訴卓小東。 “小夥子下注吧,比賽快進入白熱化的狀態了。”薩皮爾在一旁催促道,卓小東知道的越多賭場贏錢的機率就越小。 “那什麽樣的狀況算是平局呢?”卓小東依舊不死心,繼續問道。 “這種情況很少會發生,最終場上站著的那隻就是最後的贏家,一般不可能兩隻同時死亡的。”工作人員眸中閃過一道驚訝,娓娓道來。 “那萬一平局了怎麽辦?” “賠率一賠十,買10萬賠給您100萬。”工作人員微微蹙眉。 “那我買平局,當然是按賠率高的來。”卓小東望向一旁的鄭飛,也不顧獅子已經被老虎打得節節敗退。 “你確定?”鄭飛有些懷疑卓小東的眼光。 卓小東感覺著全場的氣氛,當老虎落佔上風時,呼聲明顯比獅子佔上風時來得激烈,可見買老虎贏的人佔了多數。 要是出現平局,買兩邊輸贏的自然通吃,這種情況少見買平的人自然是寥寥無幾。 賭場為了賺錢也不太會開出這種結局,言下之意勝負自然是全在意料之中的,主要還是得看哪邊的籌碼更多一些。 聽到卓小東買平,薩皮爾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似乎比賽的結局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麽先生你打算買多少?”服務員問道。 “4000萬。”卓小東把他倆身上的籌碼都拿來湊了個整數押了上去。 “4000萬?”鄭飛吞了口唾沫,朝著卓小東豎起大拇指,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扳著手指算著,“4000萬要是贏的話就是一賠十,那就是淨賺10億?” 卓小東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對這個數字壓根沒感覺。 一旁的李志龍雖然表現得處變不驚,可他心裡已是怒浪滔天。做殺手時他的薪酬已經非常高了,完成一個任何都是百萬來計算的,可這隨便開個口就是10億他還真有些不太接受得了。 “這不比賽還沒結束, 輸掉4000萬還是贏10億還是個未知數。”卓小東雙手插胸,目不轉睛地望著鬥獸場上兩隻體型龐大的家夥相互廝殺。 此刻薩皮爾已經消失在卓小東身後,顯然這個看似運氣不錯的小夥子做出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他的利用價值已經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