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之後,張楠婉言謝絕了韓雷的邀請,以身體不適為由推掉了慶功宴,雖然沒說原因,但韓雷從他那嚴肅的臉色也能看出一二,心知肯定是有事,也不做挽留,稍微叮囑幾句就親自送他出了門。
張楠和虎牙三女並未停留,直接坐車返回賓館,三女各自返回了房間,張楠則是來到阿酷的房間,靜坐在沙發上。
對於**一事,張楠肯定要搞清楚,他不允許聲團和樂隊出現這種情況,現在放任不管,以後真出現什麽情況就晚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一直到晚上12點多,樓道裡才響起一幫人的嬉笑聲,隱隱約約聽到“爽”“舒服”等詞匯。
“啊?楠哥,怎麽還沒回去休息啊?”
阿酷推開房門,看到了坐到了沙發上的張楠,嬉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拖下外套扔到床上,抬頭問道:
“楠哥,渴不?我幫你倒杯水”
“阿酷,你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張楠一臉嚴肅的把阿酷招呼到身前,把他按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問道:
“阿酷,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出去是不是**去了?”
“啊?”
阿酷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臉上的肌肉也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強笑著辯解道:
“沒有,就是出去喝喝酒,怎麽會**呢”
張楠不是傻子,阿酷臉上的表情和眼神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心知肯定了這家夥一準是**了。
“阿酷,別的先不說,你去把那幫人給我叫進來,一個都不許少,現在,馬上”
阿酷看他臉色不對,有些慌張的站起身跑出了房間,不多時,聲團和樂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走了進來,不過臉上大多都帶著驚慌之色。
吉他手馮毅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問道:
“楠哥,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都坐下說”
張楠沒有大發雷霆之類的,而是心平氣和的讓大家坐下。
互相對視了一眼,十來號人依言坐到床邊,把目光投向張楠,看看他準備說些什麽。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
“各位,咱們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配合的也很默契,大家不愧是公司裡最棒的聲團和樂隊”
“楠哥謬讚了”
張楠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客氣,而是繼續說道:
“大家稱呼我一聲楠哥,是對我的尊重,但有些事情,當哥的也不得不說,先說說我吧,大家也都知道,一直以來過的都很不容易,出獄之後,事業上跌跌撞撞的也算走過來了,最近一陣也有了起色”
“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了聲團和樂隊裡隱藏的一個巨大的隱患”
說到這裡大家也隱隱的明白了什麽,都繃緊了神經,張楠也不囉嗦,直言道:
“你們當中都誰**?站出來”
這話一出口,坐在床邊的這些人嚇的差點沒跳起來,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張楠,額頭上也開始冒出點點汗珠。
“沒有人站出來是嗎?別說楠哥沒給機會,現在不站出來,以後查出來對大家都不好看”
張楠再次給了眾人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可惜還是沒人站出來,雖然臉上都很猶豫,但依舊咬牙死頂著。
“哎”
過了十多秒,還是沒人站出來主動承認自己**,張楠隻得歎息一聲,站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出微弱的聲音:
“楠哥,我嗑過”
停下了腳步,扭過頭看了一眼,眾人之中,鼓手馮毅一臉猶豫的舉著手,眼看著有人說話了,張楠轉過身又問了一句:
“還有誰?”
眼看著有人招供了,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相繼舉起了手。
“楠哥,我也嗑過”
“楠哥,還有我”
“楠哥……”
聲團和樂隊一共十八個人,除去三個女生,居然有十二個**,這麽大的比例讓張楠當時就蒙了,站在門口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聲團和樂隊,跟著張楠的時間都不短了,雖然用到他們的次數不多,但哪次不是非常重要的節目?對他們的器重程度不用多說,張楠也把他們當成自己人,甚至還有把他們編成專屬樂團的打算。
現在這些人中居然有這麽多癮君子,這讓他難以接受。屋子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把慌亂的目光投向沙發上,表情陰晴不定的張楠。
“回去之後,我會幫你們申請休假,去戒毒所呆上一年再說”
張楠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呆住了,讓自己去戒毒所,難道是……
“楠哥,我錯了,這件事千萬不能和公司說”
阿酷第一個頂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鼻涕眼淚一起湧了出來,聲淚俱下的哭喊道:
“楠哥,在給一次機會吧,我保證能戒掉”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接著房間裡就響起哀嚎聲,哭泣聲。
被吵的不行了,張楠皺著眉頭暴喝一聲:
“都閉嘴”
一嗓子直接震住了所有人,看著這幫都二十來歲了,還跟孩子一樣撒潑哭泣,張楠心裡這個氣啊,犯了錯改正不就行了,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跟孩子一樣嚎個屁啊。
“都給我擦好眼淚”
眾人這才抽抽搭搭的收斂了淚水,低著頭坐到床邊。
“我比你們大不了一兩歲,也曾犯過錯,多艱難我都沒拉尿,再看看你們,老大人了,哭的跟什麽似的,丟不丟人。”
喘了幾口粗氣,掃了一眼眾人,這才繼續說道:
“讓你們去戒毒是為了你們好,那玩意沾上就很難戒掉,只有專業的戒毒所才有可能徹底根治,憑借個人的意志,呵呵,我可不信你們能控制住”
“楠哥,我們雖然**,但並沒有出岔子啊”
張楠差點被氣樂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狡辯,頗為無語的搖了搖頭:
“雖然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失誤,但誰能保證以後?啊?那玩意的副作用不用我說,精神萎靡,健忘,你認為在這種狀態下還能一點不出錯?你們也都清楚,什麽時候我才會帶上樂隊和聲團,那種情況下……”
剩下的不用多說,眾人都明白,出了岔子那就不是小事。
“聽我一句勸,去戒毒所呆上一年,徹底戒掉之後在回來, 以後還有用到你們的地方。話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什麽,都不是小孩了,自己琢磨去吧”
張楠懶得多說,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哎呀”
房門外,偷聽的三女一個不察就摔進了屋裡,然後趕緊爬起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辯解道:
“楠哥,我們只是路過,沒偷聽”
“好好勸勸他們吧”
張楠沒工夫計較這些,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歎著氣走出了房間。
那一晚,聲團和樂隊的人是怎麽度過的他並不知道,只是第二天出發時一個個頂著一副黑眼圈,哭喪著臉顯得無精打采的。
“都打起精神來,又不是槍斃,哭喪著臉做什麽?”
看他們這副鬼樣子,張楠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訓斥幾句,倒是邊上來送行的韓雷,歪著腦袋看了眾人一眼,輕聲問道:
“沒事吧,老弟”
“沒事,這幫家夥犯了點小錯”
“哈哈,沒事就好,年輕人嘛,難免會犯點錯誤,知錯能改就行”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
“注意安全,有空去我那坐坐,地址你也知道”
“沒問題,老哥到時候記得給我開門啊”
“哈哈,看你說的,還能不讓你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