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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因為政府辦公樓被炸,這裡已經人滿為患,所有公務員都被安排住進他們就近的酒店,兩個年輕人手提一個沉甸甸的小包走了進來,直接去了五樓。
“晨哥,海口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另外一個年齡稍長的人臉上沒什麽表情,穿一身灰色襯衫,和楊旭走進電梯道,
“不管它,肯定有個人一手策劃了所有的事情,我們隻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楊旭點點頭,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衛生間,打開隔間的門進去,把隨身小包放在馬桶蓋子上,從裡面拿出一把沙漠之鷹,退下彈夾檢查子彈,又把一個塑型炸彈插上雷管,裡面放著一些針筒之類的東西,不明白是幹什麽用的。
楊旭完成準備工作後,楊晨道,“一會做乾淨點,完事就走人,海口太不平靜了,我們不能待的時間太長,這次來已經冒很大風險了。”
“嗯。”
五樓的豪華套間裡,十幾名白人正坐在一起,臉色一個個都不怎麽好看,加上人種膚色的問題,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像日本給臉上摸了厚厚一層粉的藝妓一樣。
湯米垂頭喪氣坐在那裡,“也許我們不應該丟掉布萊德利少校。”
一名黃色頭髮的白人男子站起來,“好吧湯米,我打賭,如果剛才我們回去救少校,現在肯定已經變成屍體了,法克!我可不想死在中國。”
路易斯罵了一句,“蠢貨,開槍的人好像是中國軍方的人,而且是進行過特種訓練,實戰經驗非常豐富的軍人。”
這時幾個人臉上絕望的氣息更重了,一片愁雲慘淡,過了一分多鍾路易斯才緩緩開口道,“再等24小時,如果少校回不來我們就離開中國,我早知道中國的軍人沒那麽好對付。”
“嗯嗯嗯……”
套間客廳的角落裡傳來一陣悶哼,好像嘴被堵住說不出話的呼喊聲。
湯米回頭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的顧蘭,慢悠悠拿起桌子上的手槍,“這個中國女人太煩了,我要殺了她!!”
顧蘭看到正對著自己腦袋的槍口,並沒有多少害怕,因為他發現對方的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黃牙。
顧蘭直勾勾盯著對方,沒想到還有面對槍口不怕死的人,收起槍道,
“皮特,留著她吧,我們或許離開的時候用的到,反正還有24小時,在這裡乾等著太無聊了,不如我們嘗嘗這個中國女人的身體怎麽樣?”
路易斯嘴角露出嘲笑的笑意,“湯米,我們可能正在被追殺,你還有心情做這種事。”
湯米回過頭來攤開雙手,“哦不,我們本來隨時都可能會死,現在和以前沒什麽太大區別,如果我真的要死的話,我希望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哈哈哈……”路易斯一陣大笑,“湯米,你個雜種狗,我就喜歡你這種愚蠢的樣子,加我一個!”
說完站起身朝顧蘭走過來,剩下的人看著顧蘭漂亮的臉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也跟著走過來。
這時顧蘭是真感覺到害怕了,她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失去的貞操遠比死了更可怕,眼眶裡竟有一些淚水在打轉,已經決定一會他們要是真的敢做什麽,拚了命也也要同歸於盡。
“當當當……”
湯米伸出一隻手摸了下顧蘭的臉蛋,剛往下移動了一段,馬上就要摸到那對胸器了,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他不耐煩的道,“皮特,去看看是誰,如果是服務員就趕走,如果是少校回來了我們就馬上離開這裡。”
“是。”
皮特走到門後從貓眼裡看出去,卻什麽也沒看到,“該死,湯米,貓眼被泡泡糖堵住了!”
幾個人從顧蘭身邊站起身,互相看了眼警惕起來,手摁在腰上,對皮特道,“打開門看看。”
皮特手摁在門把手上,輕輕下壓,往後一拉,門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打開門以後等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因為有一隻槍正對著自己,剛想呼喊救命,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額頭被子彈鑽了一個洞。
湯米腦袋往後一仰,身體還沒倒地就被一隻手抓住領口拽了回來。
“該死,有人闖進來了,開火!!”
路易斯大叫一聲,與此同時他們都拔出了手槍,對著湯米的屍體一陣猛烈射擊,可白人高大的身軀和厚重的身板,就像一個天然的防彈盾牌,後面不知道是誰,抓著湯米的屍體擋住猛烈的子彈。
“砰砰砰砰……”
“啪啪啪……”
各種不同型號的子彈發出不同的槍聲,門框被亂飛的子彈打的千瘡百孔,一扇做工精細的實木水曲柳木門瞬間被打報廢了,最深處的混凝土與磚塊都跳了出來,可湯米屍體後面的人仍舊毫發無損。
“卡塔卡塔……”
“卡塔……”
“……………………”
突然十幾名白人的槍上相繼傳來子彈空膛的聲音,這時後面兩人扔掉湯米的屍體,一隻銀白色的沙漠之鷹探出來,對著前面猛開幾槍,十幾名白人立刻死了四個,無一例外都是腦袋中槍。
路易斯和皮特幾人反應速度還不錯,立刻往側面一撲,進了裡面臥室。
“晨哥,這幫雜碎也太不經逗了,開個小玩笑居然就發火了。”
楊晨嘴角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可能是你開玩笑的方式不對。”
楊旭遲疑了一下,從身上拿出一塊塑性炸彈,“這樣呢?”
楊晨點點頭,“差不多……”
臥室裡路易斯急匆匆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彈夾扔過去,幾人退下空彈夾裝上子彈一拉槍栓警惕著臥室的門口。
“怎麽辦?”
路易斯雙眼緊盯著門口,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其他人埋伏在周圍,等他們進來的時候打個伏擊。
幾個人點了點頭,躡手躡腳走到四周分散開,警惕著大開的臥室門口,如果現在有人進來,他們絕對有把握把對方打成篩子。
突然一個淡綠色的物體飛了進來,有一個煙盒那麽大點,還在嗤嗤嗤冒白煙,路易斯感覺後背一涼,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