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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能甘心就怪了,出賣莫哼為了保命,到頭來命還是給丟了。”
昂山雄邁也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過來,“這種人,如果他選擇和布隆一樣自殺,或者宋讚那樣戰死,或許還能贏得我的尊重。”
張涵抬頭看著夜空,月亮的光華穿透烏雲露出一塊光暈,時不時從裡面鑽出來看外面一眼,像一個嬌羞的小媳婦。
“把宋讚和布隆的屍體好好安葬一下,他們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是!”
一看時間,已經大半夜了,張涵剛想轉身回去睡一覺,突然跑過來一個士兵,對古猜用當地話說了幾句什麽,古猜臉色忽然一變,
“不好!我們的情報人員剛才發來消息,說貢蓋空軍基地要出動戰鬥機,對這裡實施轟炸。”
張涵冷笑一聲,“消息夠靈通的,聞著味就來了,想趁我們元氣大傷給一刀子。”
“怎麽辦,司令,我們現在根本無法抵禦空襲,就算有防空火箭,也來不及部署。”
古猜也有點著急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付出這麽大代價打下了舊街,所有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所有人都看著張涵,張涵道,“看我幹什麽,我又不衛生紙。”
古猜陰著臉,一把抓住張涵的胳膊,“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張涵嘿嘿一笑,拿開古猜的手,“放心吧,沒事的,你們該幹嘛幹嘛,處理完這裡留下一個營守夜。”
說完邁步走了回去,拿出手機看了下,還有點電,足夠打電話用了,撥出去一個號碼,那頭嘟嘟嘟響了幾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您好,最高行政處辦公廳!”
“我是張涵,給我接一號專線,快點。”雖然這小子在古猜那表現的相當淡定,可不是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秘書聽到張涵這個名字愣了一下,然後道,“請稍等!馬上為您轉接一號線。”
“嗯。”
過了幾秒鍾,手機裡傳來一個巍峨蒼勁的聲音,“張涵,都這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不知道老年人需要休息嗎。”
張涵一撇嘴,“你根本就沒睡,何必把這個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呢。”
那個聲音爽朗一笑,“哈哈哈……你小子還是這樣,嘴上的便宜都不讓人佔,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張涵把這邊的狀況對主席說了一遍,然後道,“快點吧,不然我肯定死不了,但是好不容易給百象國後院點的這把火就要熄滅了。”
聽統裡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張涵又道,“對了,今年百象國訂的軍火,交貨日期是什麽時候?”
“按照慣例是十一月中旬,如果不受邊西局勢影響的話。你問這個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亂打主意,這可是在用我們的國際信譽開玩笑。”主席忽然感覺有點不踏實,張涵問的問題不得不讓他多想。
張涵無恥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古猜這邊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這把火就算燒起來,恐怕也燒不旺。”
“那你還想怎麽樣?”
“我的想法很簡單,用那兩千萬軍火給這把火上火澆點油,要燒,索性燒成焚天烈火。”
“不可能。”主席一口回絕了,“軍火給古猜,我們拿什麽跟百象國交代。”
張涵抬起眼皮,“這很好辦,聽我的就沒問題………………”
聽完張涵的話,主席一愣,接著態度非常嚴肅道,“張涵,這件事一但傳出去……”
“傳出去又怎麽樣?百象國不可能得到任何證據,而且我們的軍火物美價廉,跟白菜一個價,他以後愛要不要,大不了讓他掏大價錢去買米國佬的東西用,當時候他們的損失比我們更大。”
聽筒裡又沉默了,過了會主席道,“這件事我會考慮的,沒別的事我要掛了。”
“掛吧掛吧。”
張涵把電話放進兜裡,臉上始終帶著微笑,那老頭說考慮,事情就已經定下八成了。
回到樓上,莫哼的辦公室裡,裡面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推開休息室的門一看,裡面樂樂守在幾個小女孩的身邊,已經入睡,張涵不忍打擾,輕輕退出去,剛準備關上房門,樂樂突然開口道,
“怎麽還沒睡。”
張涵搓了搓鼻子,“你不也沒睡嗎。”
樂樂道,“你怎麽知道我沒睡?”
張涵斜靠在門邊,“我怎麽就沒見過睡著的人還能說話?你現在難道是在夢遊嗎。”
樂樂笑了笑,“別忘了我可是軍人,就算在沉睡,任何動靜也逃不過我的耳朵。”
張涵道,“還是睡覺吧,有話明天聊。”
張涵來到外面,看到清萊和課目度,還有六子他們躺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張涵回來。
張涵一腳把陳鵬從沙發上踹下去,然後點起一根煙,躺在上面,抽著煙,腦中一直在回響著樂樂的話,“我是一名軍人,就算在沉睡,任何動靜也逃不過我的耳朵”。
一夜果然非常平靜,別說空襲了,就連吵鬧聲也沒有。
張涵直睡到第二天日上八杆都沒有起來,正酣的時候,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啊……嘁!”
揉了揉鼻子,剛準備翻身繼續睡,耳邊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張涵睜開眼睛,看到奢麗就站在他旁邊。
張涵坐起來,看了眼時間,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你哥哥他們呢?”
奢麗指了指外面,“早就起來出去了。”
“哦……”張涵抽了兩口,可能睡多了,覺得腦袋有點暈,拿起衣服穿上準備出去轉轉,奢麗一直在好奇的盯著張涵,張涵回頭問道,
“你看什麽呢?”
奢麗指了指張涵的胸口,“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那麽多傷疤。”
張涵看了眼那些疤痕,笑道,“我是一名職業軍人,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傷疤,它們是屬於我的榮譽勳章。”
奢麗靈動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張涵,突然笑了一笑,趕緊捂住嘴。
張涵穿上外套,“你笑什麽?”
奢麗道,“真奇怪,如果我身上有一個那麽恐怖的疤,我肯定心疼死了,你居然拿它們當榮譽。”
張涵溫和的笑了笑,然後蹲下身體,捏了捏奢麗的臉蛋,
“等你長大就懂了,為了保護對你來說重要的人,留下的任何記號,都是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