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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86章.寂滅(上)
  一切瞬息間靜止下來,濃霧逐漸低迷。

  縈繞一絲火焰,燃燒的村雨從胸口貫穿整個高大的身軀,高溫的刀刃直接焦灼了安德魯森的傷口。

  “是你輸了,亞歷山大·安德魯森!”阿卡特灼燒的琥珀看不出任何情緒。

  風吹過散去了部分焦土發出的味道。滿目瘡痍的大地上,火焰已經逐漸熄滅,所有,只剩下赤瞳和安德魯森兩個人形生物。

  “我輸了,那又怎樣。你也不一樣嗎?阿·卡·特!悲哀的你啊,就算來到地獄也依舊只剩下爭鬥。你為何不願死呢?阿卡特,你明知道你將化為過往,你將一無所有。你預言了你龐大的過去被龐大的未來所打敗。如此你不痛苦嗎?失去最完美的她,被迫甚至連殘缺的她都無法收回來。”嘶啞的聲音微微顫顫,阿卡特從中聽出了憐憫,聽到了憤怒,聽到了不可預知的哀傷:“你可憐蟲,為何不斬斷這該死的過往。還要我拖著寥寥無幾的身體來殺你。”

  看著逐漸枯竭的高大身影,那聲音似乎變成異常的虛弱。阿卡特看著他,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麽安德魯森知道自己的存在。

  “是嗎?原來你在地獄找到了另一個我嗎?原來他還抽空去找你了嗎?真是閑著沒事乾。至於你說的可憐蟲,你才是吧!”

  阿卡特的惡意的嘲笑在四周空曠的傳出很遠。

  他的惡意被安德魯森惡狠狠的嘲諷。

  “你?哼——呵呵呵~!那可不是你這樣的怪物!那是聖,我心之信仰,我的主啊。千年前雖是寂滅殆盡卻永存我心的主啊,我若是祈禱必能傳到其耳中,不是嗎?願來生不在為人。一千年前哭泣的惡鬼。你這悲哀的,可憐的,只能哭泣著殺死自己的臣民,哀傷到恍惚不已的你啊。你何時才能得到救贖呢?”

  高大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逐漸枯竭,原本就殘缺不接的靈魂,原本就枯朽老敗的肉體。豐盈的教士袍變得空蕩蕩。

  這是安德魯森選擇的道路。

  “我就要成功了。而你已經死了。安德魯森,我才不需要救贖,因為我是你口中的怪物,那些史詩傳記被勇士說擊敗的魔王,正如那個大主教所說,我是德古拉,德拉古拉。”阿卡特說完,琥珀之眼看著前方連靈魂都快不剩下的前方:“連地獄都不肯收留你嗎?連地獄都不肯接納你,你還剩下什麽?安德魯森。你守護的主,他降臨了嗎?他在哪呢?他在哪裡!他拯救你了嗎?不!他已經死了!”

  “可是我就是不爽!那群人真的叫做教徒?因為你們這些異端不夠強大!所以那些垃圾都喜歡上了神的權利!”

  教士袍之中的枯骨逐漸化作塵埃,那執著的靈魂卻依舊不肯平息。

  “為什麽!你這家夥,為什麽就是不肯去死!現在連人類都無法殺死你了嗎!怪物之王!”

  一瞬間,塌如地面只剩下被貫穿的教士袍。

  那道只剩下半個身體的靈魂光影卻依舊聳立在那裡。琥珀瞳卻失去了光芒。

  赤瞳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聽著,就像是畫中最美麗的風景。柔怡的指甲將緊握的村雨收回刀鞘。

  他看著赤瞳,赤瞳也同樣看著他。

  “紅蓮的花朵,盛開的究竟是什麽呢?”

  “我不知道。”赤瞳開口簡潔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呵,地獄又能開出什麽花?他的徒啊,你盛開的是你的死亡啊。手上是受傷了嗎?”

  敏捷的側過身體,隨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而對方也在話語落下的瞬間消失,光影也被一陣拂過的微風帶走。

  赤瞳愣了很久,愣了非常久,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死法。直到天漸漸明亮之後才從天坑之中走出來。

  鞋踏下的火焰熄滅。隨後她又試了試隨手一握。紅蓮色的火焰被握在手中,隨後被赤瞳散去。

  抬起頭,太陽已經從東邊逐漸降臨過來了。

  教團的駐地,已經近在眼前。

  “去了結了他們吧。那個男人不是已經給你指引了嗎?妄圖控制他人的垃圾,根本沒有資格稱之為信徒。”

  阿卡特適時的跳出來說道。

  “還有不要受傷了,那樣我會不敢出來。”

  ——————————————————————————————-——————————

  踏入教團駐地。

  赤瞳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像是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裡有帝國埋藏的毒瘤。恍若風馳電擎般,悄無聲息的向著教團駐地襲去時她有的只是眼神和心靈的平靜。

  只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教團駐地所有的帝國側勢力全數被全殲,皇拳寺四鬼首當其衝被直接湮滅成焦灰,乃至使用帝具的帝具使霍利馬卡也不是一合之敵。

  “阿卡特,這就是力量嗎?”赤瞳站在一具正在熊熊燃燒的屍體面前,緩緩收起刀刃:“這就是你造成紅蓮之亂的力量?摧毀帝國不費絲毫之力。就算是內大臣派重兵保護伯利克也可以隨意殺死?你可真是可怕的家夥。”

  “是吧。怎麽?不去見一見,教會的至高者嗎?”阿卡特認同了赤瞳的說法,火焰幻化出虛影指了指祈禱室。

  赤瞳看著琥珀,不知怎麽的,她感覺到,這家夥恐怕和裡頭那家夥有著很深的淵源。

  “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輕輕的推開門,赤瞳看著用來推門的手上束縛著的瑰麗寶石。

  “這是最後一件可以告訴你的事情。你的最後的招數,就是讓我的權能與威力完全顯現。但是,我的威力太過巨大,足以吞沒整個世界。所以,一旦你受到致命傷的話,你將被我的力量吞沒,世界將永遠失去色彩。”

  傳說中安寧道的領導者,具備非凡的人格魅力,天生擁有治愈傷口和預知未來的能力,可以看透人心,甚至能記住每一個教徒的名字和編號。

  而現在,赤瞳看見這個男人之後便沉默下來,永遠帶著面具的男人似乎和艾恩斯或者說和阿卡特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不同於他的瘋狂,這個男人更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四周的一切萬籟俱靜仿佛這早已經不是了只有如畫的人坐在如畫的地方。

  “耶和華。”

  “耶穌。”

  “我更喜歡你叫我父親。”

  “我叫阿魯卡德。”

  兩人四句話,隨後赤瞳像是被針刺到一般朝後跳去。

  但兩人的對話並沒有結束。

  “你也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是離開的路西法,就像是沃爾特,就像是艾斯德斯身體裡的那個。”阿卡特不在有癲狂的音序,像是平靜下來一般。安靜的看著他的兒子,或者是他的一部分。

  “我感受到妹妹了,她說母親很傷心。父親啊。我啊。你告訴我,我應該幫助誰?掌握時空的我,掌握混沌的我,掌握超越的我,掌握虛空的我,掌握死河只剩下驅殼的我,以及身在人間的掌握著無限的我。我們出現了分歧。從何時開始?”足以令神驚為天人的容貌下是掩不住的清高傲岸,但這份容貌依舊無法掩蓋那足以讓所有人莫名落淚的哀傷。

  “你將時空阻攔,現在所有的時間化作最為混亂的一切。誰都找不到誰,無論何時,你的剛愎自用會毀了一切。”看似冰冷的目光流泄如寒水如月華,阿魯卡德站起身認真的看著他所化身的燃燒的眼眸。

  “只要穿過這片黑暗,她在等我!等待我回去!我不惜撥開所有的傷口,不惜一切,只是為了如此!阿魯卡德!我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就算在這傷痛的大地之上。只要帶她走。我和她將回歸時空的彼岸。去往我所創造的實現一切之夢的幻想之鄉!”阿卡特辯駁著,試圖說服他。

  但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引起反彈。

  “你或許可能去愛,你是否記得,你每一份愛的背後剩下什麽。你一無所有,我的父親啊!你還不明白。”阿魯卡德哀傷的看著他,手一揮不認同的大喊道:“你這麽做,還能剩下什麽,你會一無所有!無論是這份愛,還是下一份愛,都注定了迎來更多的悲傷!你是神!你不是其他人!命運並非公平!它抓住了你!你擺脫不掉!因為你是神!具有無窮威力,來自另一個唯一宇宙的神,你不被多遠宇宙認可。就算你佔據了三十二個時空節點!一切都沒意義!”

  “或許我能夠改變!不去試,又有誰可以肯定!哪怕世界停止,也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威嚴的聲音突然拔高,變得暴怒:“你感受過嗎?!失去愛人的痛苦!你也同樣感受過!不是嗎!”

  阿魯卡德無能的咬牙切齒,甚至那種不甘致使他無能的握緊拳頭。

  “我們終究無能,但我們終究可以做到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阿魯卡德。”

  火焰幻化出身形如同大衣一般包裹著赤瞳。

  赤瞳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抬起來。

  “與我一起,將這個帝國摧毀掉。我們可以重新來過,這一切讓他埋葬在過去。重鑄輪回,重鑄我所想要的世界,就算扭曲一切意志也在所不惜。”

  琥珀發出光芒。

  “那就來吧。趁我還沒有後悔!”阿魯卡德平靜下來,快步走上。

  下一瞬的時間。

  火焰化作的利劍穿過他的身體。

  “她是可以拯救的嗎?”阿魯卡德失去力量跪在地上,用盡全力抬起頭,看那顆琥珀嗎?不,是看向紅眼睛紅頭髮凜冽的赤瞳。

  “如果不去試,又怎麽知道。”赤瞳回答道。

  哼—!

  看似不屑的笑起來,阿魯卡德抬起手抓住赤瞳的肩膀。

  “那就在我化為六道輪回的真理之前將力量借給你。時間也因此畏懼我的力量。只是失去超越的龐大能級,我已經很少使用它了。”

  ————————————————————————————

  帝國邊境和與一些原地帝都的地域,以及包括帝國北境在內的廣闊地域都是反抗軍的活躍區。

  娜潔希坦在赤瞳走後便趕往總部。剛到總部沒多久她就得到了一個重磅信息。

  “你是說,我們現在就必須舉旗反抗?可是教團那邊。”娜潔希坦皺起眉頭。

  “你需要趁亂攻擊帝都。你手中握著的力量已經足夠了,不是嗎?最強之王,不論是我說的被大臣掌握的至高之力,還是艾斯德斯,他們統統都不是最強之王的對手。而且,我感覺到使徒的存在已經消失了。”那人從陰影之中走出來,半個身體是危險種的人,這個人是指引反抗軍的軍師,傳說是帝國的國師。

  “可是,卡洛西大人。最強之王,我的父親,他已經沒有身體了。”娜潔希坦第一次出現難堪的表情,試圖據理力爭:“沒有機會的,他已經輸給艾斯德斯了。就算繼承者,也並不強大,甚至不如我虛弱不已的父親。”

  “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已經通知赤瞳,讓她前往帝都了。她與他相似,那是愛人為他找到的未來,現在要去面對他龐大的過去。現在你帶著夜襲去帝都,整個革命軍都將傾巢而出。這是決死之戰。”

  ————————————時間往回一段——————————

  “這就是時空的力量?”

  阿魯卡德已經化作琉璃飛花散落萬千。銀色的力量被赤瞳握在手中。

  銀色的力量如同流轉的螺旋,不斷飛散。

  “你主演了所有人。其實你才是最終的壞人吧?阿卡特,阿拉斯托爾,你不曾有所更改,你自始至終的目的都只是那個女人嗎?而非神的意志。”赤瞳美目忽閃眼眶下滲出紅色的液體:“四百年也不曾改變你嗎?”

  “你來找過阿魯卡德了嗎?否則為何會在融合的時候跳出來。”火焰從湖泊中溢出,落在地上構成人形,模模糊糊的人影具現在赤瞳面前:“愛,不要這麽做。不要因我而死在這裡。我會將她們兩個都帶回去。”

  “可是,她說過,沒有你的地方都是地獄。那麽你要去哪裡?我的君主。”美麗的眼眸深深地望著無法辨識出面目的人形火焰。

  “把她放下。然後等待就好,不需要在做任何事情!”火焰之中發出聲音,聲音有些澀然:“就算失去我也將時光荏苒。一切都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有所改變。”

  “來不及了。”‘赤瞳’輕聲歎息道。

  “來得及,因為我站在這裡。”火焰說著抬起應該被稱之為手的存在:“Byebye。”

  仿佛觸電一般,‘赤瞳’整個人渾身一顫緩緩朝後方倒去。

  “真是的,老是來和我作對嗎?”

  流火顫抖了兩下像是無奈的聳聳肩膀一般,再次回到赤瞳的身體裡。

  連帶著銀色的力量一起回到赤瞳身體之中。

  昏暗,有著些許溫暖。

  赤瞳的意識逐漸的從空曠的感覺之中醒來,醒來的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面容蒼老的面孔,以及自家的BOSS。

  眼見赤瞳醒過來,卡洛西朝後退了退將

  “醒了嗎?”娜潔希坦急切的詢問道。

  “嗯。”

  “紅蓮的舞者嗎?她就是你最後的舞伴?不死王。”面孔蒼老的卡洛西發出聲音。兩人一物都異常清晰的聽到。

  “漏洞的殘留嗎?是叫卡洛西嗎?”眼瞳驟然亮起來火粉四處飛舞,與幻覺相比顯得過於真實,簡直像是要烙印在人們的眼底。

  卡洛西卻毫不畏懼的直視那可眼睛:“我是來幫你的,我想要死,無法死去簡直就是悲哀,不是嗎?不死王。”

  “身為漏洞的你不是希望我是死嗎?卡洛西。”

  潑冷水的,是一個猶如遠處落雷一般渾厚低沉的男性嗓音。

  “殺了他!”

  聽見阿卡特的聲音,側坐起來的赤瞳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一瞬間右手燃起火焰斬殺過去。

  火焰在奔跑的過程中化作利刃。

  “呼恩,看來是空的力量,已經可以讓兵器在一瞬間具體成形了。”

  阿卡特給了個及格分數。赤瞳臉上掠過喜悅的表情,但一瞬間停下腳步,手中利刃便化為火粉四處飛散。

  她側過頭看向莫名危機傳來的再度繃緊表情答道:“這是?”

  “帝具,八房的終式。模仿死河做出來的帝具。一旦發動永遠都不停止。只是消耗甚大,一條命,不快點趕過去的話什麽都不會剩下。”阿卡特通過外宿體看向了帝都說道。

  此時赤瞳才反應過來,他們在帝都外圍!

  時間已經接近深夜。

  ——————————————————————————————————————

  “造反了嗎?!該死的,平時小魚三兩隻,這一次怎麽全部都跳出來了。難道艾斯德斯將軍壓不住帝國的宵小嗎?”

  看著桌案上的文件,身為帝國軍的參謀長的他眉頭越皺越緊,而隨著夜色的降臨,他內心之中的不安,也越來越重了。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走進了營帳,看著衛兵臉上憂色的神情,內心中充滿不安的總參謀長不禁有些怒氣上湧,剛想呵斥這個守衛,就被警衛響亮的聲音打斷了。

  “長官!帝都告急!”警衛跑進來,滿頭大汗神色慌張。

  “怎麽回事!”參謀長詢問道。

  “所有在通緝的犯人統統的被摸得到了前往帝都的線索。教團那裡也失去了所有練習和信息。大量信徒已經失去蹤影,已經來不及了。”警衛說完悄悄的看著眉頭深皺的參謀長。

  “帝國已經如此贏弱了嗎?真是糟糕的局面。”參謀長充滿不安的臉上在沒有任何好轉,臉上露出憂色的同時不禁對著面前的衛兵說道:“是時候了,將他們一網打盡。通知大將軍,回援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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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橫行於這個世界,具有自由地將萬物事象斬斷的力量的,是現在的你。”阿茲塔在夢境之中看著一頭霧水的塔茲米。

  “你就是兩天前幫助我的人嗎?居然會被抓到,還被敵人跟蹤把敵人帶會老巢。我可真是····”塔茲米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神情低落。

  “那些事情已經揭過了,不需要再提。你需要力量。一個叫古蘭利的宿敵一直都活著,打敗他。”阿茲塔看著他,身體開始破碎:“我一直都認為王是對的。我追隨的王,必定是天上地下最為仁慈的王者。現在去吧!帶著我的執念,去打敗他,告訴他,我們才是正義!”

  瑪茵抱著臉盆走進一間一間簡陋的房屋,屋子外面布滿了拉伯千變萬化留下的絲線。而這個只有兩個房間的屋子裡,內屋除了一張稍顯老舊的床鋪外,僅有一把剛做出來的椅子和一盞不知道從那裡撿來的油燈而已。

  除此之外,放桌上擺放的銀色的十字劍,似乎是這個房間裡,最為貴重的東西了。

  外屋地上坐著受了一點輕傷的布蘭德,雷歐奈則握著拳頭盡力的想要表示出輕松的表情。

  在內屋昏迷的塔茲米終於勉強睜開了眼睛,四周有些昏暗並不影響他睜開眼,從乾澀喉嚨間發出了一陣無意識的嚶嚀驚動了推門的瑪茵。

  “終,終於醒了麽……塔茲米。”瑪茵急匆匆的跑到床鋪前。

  內屋的事情,雷歐奈聽得一清二楚剛想笑一笑,不過下一刻她卻和布蘭德一起抬起頭。

  相互看了一眼兩人一起走出門。

  太陽已經逐漸落下。

  入目的是咬著棒棒糖戴著耳機的少女。

  “夜襲的菜鳥們嗎?BOSS叫我來接你們。還有幾個人能戰鬥?”少女啊的一聲忽然頓住,然後看似誠意的自我介紹到:“我叫切爾茜。帝具是蓋亞的粉妝箱。”

  —————————————————

  傍晚開始,大量的反抗軍就已經在城外與帝國軍爆發了劇烈的交鋒。幾乎是絞肉機一般的戰鬥,拿血肉去填補的修羅場。

  持有大量的帝具的帝國軍團,在半夜的時候就已經被反抗軍裡派出來類似夜襲的暗殺小隊阻止,帝具使之間所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間波及了整個戰場,激烈至極的衝突突然升級。

  直到深夜裡,異變驟生。

  壓倒萬千士兵的呐喊聲如巨浪一般的咆哮發出,仿佛是地震與雪崩一起到來的轟鳴使大地動搖,從地平的另一端傳來的異動,革命軍的右翼幾乎一瞬間奔潰。

  受傷的塔茲米坐在營帳裡似乎在想什麽,瑪茵他們已經被投入戰場之中。

  “由我出戰。”

  被這意外的發言所驚,帳篷裡本來一直盯著地圖的幾個人同時現出動搖的神色。最先提出異議的是娜潔希坦,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以理相爭。

  “竟然由最強底牌親自出場廝殺,簡直是愚蠢至極。”

  聽到這番話,她回身面對帳篷中的娜潔希坦,咬著嘴唇說:“只有我能做到。只有我能快速的前往帝國右翼翼葬送她。再迅速地趕往左翼,阻止艾斯德斯並爭取重建陣型的時間,現在能夠同時完成這些的人只有我。”

  娜潔希坦張了張嘴,她不知道要怎麽說。

  “那你去吧。要活下來啊,王者。”一直坐在位子上面沉聲鎮的卡洛西說道,說完目光移向塔茲米。

  “卡洛西大人,他是傷員,去不了。”娜潔希坦據理力爭到,這一次她有無數的理由。

  卡洛西無視了娜潔希坦的聲音看著轉過頭卻依就像是在神遊天外的塔茲米。

  “你認為你為什麽坐在這裡嗎?”

  卡洛西的話讓在場的數個人頓住身形與聲音。

  “我是,守護王之正義的阿茲塔。是王之劍阿茲塔。”塔茲米像是看破了什麽,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而後又指了指卡洛西:“如果說他的話,我見過你。漏洞致命,我應該怎麽稱呼你?曾經的戰場統治者,卡洛西。”

  “老朽就叫卡洛西,沒有其他名字。”

  雖然他們知道有赤瞳這麽一個大殺器,但是號稱可以弑王的阿茲塔也在······

  “我叫塔茲米。”塔茲米徒然笑起來,那種毫無汙染的幸福笑容耀眼的不得了,轉過身走出營帳大聲叫停還未出發的赤瞳:“赤瞳,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一個不得不打敗對手在帝國軍裡。”

  穿起衣服,塔茲米幾乎是最輕裝上陣的方式。

  “把你深愛的人救贖出來,差不多該認真找找突進去的機會了。赤瞳,我第一次的任務也是和你一組呢。”將鞋帶綁緊,塔茲米接過一旁的士兵遞過來的利劍。

  “······我可不是拖累哦,赤瞳。我可是王者侍衛~!只是可能要和艾斯德斯交鋒了。”塔茲米看著用這渣渣幫得上忙的眼神看著他的赤瞳不由負氣的叫囂到。

  “會咬人的狗都不叫。”赤瞳在等塔茲米整裝待發的這段時間裡不斷的吃下食物。

  “吃那麽多,是想做飽死鬼嗎?”塔茲米伸展了一下身軀,發出響聲,對著赤瞳豎起大拇指:“我可是很厲害啊,赤瞳。出發吧。”

  “要去了嗎?”

  “恩, 已經決定了,上吧。”

  兩人朝著戰場進發。

  同一時間,幾乎成為人偶無法動彈的黑瞳坐在一處較為高的地方看著下方洶湧的死亡人潮,她的身體,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這種招數,使用之後,等待她的只剩下死亡。

  “好想見你,姐姐。”

  死亡的海潮覆蓋了敵軍或是友軍,無差別的殺傷是她幾乎一瞬間成為了反抗軍和帝國軍在右翼這個戰場上僅存的活人。

  左翼的艾斯德斯隨手泛起冰花將衝上前的反抗軍凍碎,側過頭看向左翼:“呀,真是很不錯的能力。你曾經的能力嗎?魔王。”

  只是她沒有得到胸口泛藍的印記的回答。

  “真是個喜歡沉默的家夥,一點都不可愛,還是塔茲米的笑容比較可愛。那家夥還活著吧?那個敵人。”

  “那麽強烈的氣息,你難道感覺不到嗎?”冰冷的聲音,更像是理智一般。

  “哼,你可真是迷人的魔王,永遠都不會被征服的家夥才具有征服的意義。”

  雙方踏入戰場的那一刻,都知道迎來了最後的決戰。

  與此相對,帝國軍在迎擊這規模空前的反抗軍隊伍時,並沒有選擇閉門拒戰,而是聚集了除去帝都守衛以外的所有兵力,在帝都外緩斜平原上發起衝鋒野戰。

  大戰,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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