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空曠的永無光的死域,這是宇宙禁地——暗域。
暗域莫須有的中央,巨大的球形星體在自轉。
顯得有些壓抑。
[曾經他心愛的女子死了,可是他無能為力,從此他便抽仇恨著,一直仇恨著,仇恨著那些他為之付出卻奪走他一切的所有,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然後無能為力的他認命了,仇恨引燃他的一切,他要摧毀他們!毀滅殆盡!他掀起了戰爭!在戰爭與毀滅之中尋找存在!]一個聲音從中傳來,聲音低沉卻輕快也亦是脫俗[每一次都是為了同樣的目的而奮鬥!努力!拚搏!不惜為此付出一切!想起來我也和阿卡特一樣,為了讓她活下去,我也曾經那般絕望。]
漆黑昏沉的星體之上,一個黑發的人躺在星體表面,渾身散發著朦朦朧朧的氣息。
相對於星球如同恆河沙數般渺小的人,卻有著不弱於星體的存在以及威勢。
[現在他也依舊是一無所有,至多只不過從軀體被分的狀態緩和過來,而且依舊少了很多。]星體發出巨大的聲響回應著癱在自己身上看不見面容的人。
人用手猛的捶地,整個星體猛烈震動起來。
[不,他已經完整了,原初混沌複生了!死之合流已經再一次流淌起來。往昔之因果,未來之宿命,通通都沒有資格阻攔他!阿卡特!吸血鬼可是無數精神的聚合體!他現在不再只是一座城池,他也是一個被臣民擁護的王!一個無與倫比的怪物!]那個人很開心,忽然站起身,隨後整個星辰與他都出現無數裂痕。
眼見那人的這一舉動。
[你!你!你!你快躺下!想死嗎?那別拉著我!]星體有些慌張的叫喊著。
彭!
那人的身體倒下。
兩點紅芒透過朦朦朧朧的面容透出來。
[我感受到了!沉淵正在回到我的身體之中!那麽封淵已經完全回到死亡之河之中,並且他本身也開始接受沉淵這個存在。]那人笑了起來[是你輸了,虛空!!混沌與虛空之力,說到底是無窮精神聚合之後最為完美的幻想!所有靈魂聚合在一起都向著最完美的狀態具現!然後成為完美……]
[呵呵呵呵!]巨大的星體低沉壓抑厚重不已的笑聲[拭目以待。]
[哈哈哈哈哈哈~!]整個孤寂的暗域都聽得見那愉悅的笑聲,那種仿佛將一切都不放在眼裡的張狂[所謂量子不確定的‘薛定諤理論’可是被因果時空觀所糾纏的下位可駁不滅論!他可是漸漸變成‘無限的唯一’這種自相矛盾卻永續的存在。雖然剛剛開始……只需要目的確定,那便能無所畏懼。]
————————————————————
啪嗒。
清脆的響聲,一隻手從注有不過身左右的清水池子之中伸出來。
抓著水池邊緣,從中爬起來。
[嘔!咳咳咳!]白頭髮的男孩子赤(和諧)裸著身子,手撐著水池邊緣靠在水池一旁。
看了看四周的完好無損,連帶著灰塵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夢境?……咿呀,應該是片段?]阿卡特說了一句話,想起自己原本應該放置在水池邊緣的的手槍,現在卻在身體之中。
應該是……應該是自己剛剛轉生之後的混沌期殘留下來的片段。
隨後發覺自己的視野有些奇怪。
視線偏低?
阿卡特眼神變化,左看看,右看看。
目光將自己掃視了一遍,無視了身上莫名多出來的發光紅痕,鎖定在同樣赤(和諧)裸下半身。
準確的說是鎖定了抱著自己腰部,整隻貼在自己下半身的那隻天使。
明明抱住自己,而且還是天使。自己卻沒有任何不適應,完全有一種這家夥或許是長在我身上的錯覺。
而且臉的……距離……
是自己變矮了嗎?
阿卡特移了移腦袋,看著清水之中反映的自己。
一秒……兩秒……三秒…………
[聖水?]阿卡特的目光並沒有注視自己顯露的樣子,而是顯得有些呆滯。
吸血鬼是不會被映照出來的……
就算是聖水,如果純度不夠高也不一定會將阿卡特映照出來。
但問題就出在阿卡特沒有感覺到任何聖水淨化的力量。
水池中清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阿卡特的心速度越來越亂,到底幹什麽。
自從進入到新東京他就開始頻頻被未知的力量壓製。
甚至直接連帶著‘死掉’的人都‘復活’過來針對他。
自己的主人尚且還算年幼,完全鬥不過對方。
阿卡特估計這一次只能靠自己。
殲滅他們!殺光他們!
這是阿卡特正準備做的。
不過,更加先決的是……阿卡特伸手抓住天使往外拉。
結果這閉著眼睛的天使就像是一塊牛皮糖,黏上了怎麽都甩不掉。
阿卡特換了一個方法,捧住對方的臉往上提。
效果不錯,然後他才注意到抱著自己的天使也不知廉恥的沒穿衣服……
女性天使似乎胸部都特別大?
阿卡特拉著對方往上提,感受著對方不斷與自己摩擦的部分。
然後他頓住了。
往常他看見了天使,應該是直接開槍打死。
結果現在卻是開始想辦法避開?
松開手,阿卡特對著對方緊閉的面容。還未看出些許端倪。
阿卡特脖子上就傳來重量,兩條細嫩的小腿直接壓下來。
跨在阿卡特的脖子上。
被人……被吸血鬼騎頭上了。
被自己的影子從身後騎頭上還被抱著腦袋,阿卡特伸出手抓住虎著臉的姬絲秀忒,企圖將其扯下來。
不過效果不佳。
[丟掉。]
姬絲秀忒身子縮成一團,手抱著阿卡特的腦袋,腳若有若無的踩在天使的臉上。
看那腳丫與臉蛋接觸顯示出的狀態……似乎很用力?
[不喜歡。]
啪啪啪!
姬絲秀忒似乎是很用力的對著不睜眼睛的天使使用了幾次戰爭踐踏。
似乎那隻細嫩的小腳丫附帶清醒效果。
在阿卡特的注視下,這家夥……醒過來了。
眼見這家夥醒過來,姬絲秀忒快速的收回腳小心翼翼的看著貼在阿卡特身上的天使
這貨似乎是認定牛皮糖這一職業。手就是緊緊抱著阿卡特,眼睛朦朦朧朧的睜開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像是代替手臂輕揉惺忪的睡眼,天使微微拍打著兩下翅膀,蹭了蹭阿卡特縮小的身體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試圖繼續閉上眼睛。
[你是……誰?]阿卡特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指撐開即將閉上的眼睛。
[汝……]
小小的手掌從阿卡特腦袋上伸下去。
[回去。]平平淡淡兩個字將對方的舉動壓下去,阿卡特空出一隻手升過頭頂,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腦袋莫名的說道[歡迎回來……]
[嗚嗚嗚嗚……]像是不甘心的憋氣般,又好像有點欣喜,姬絲秀忒癟著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隨後像是水一般從阿卡特身上滑下去消失不見。
看了看自己的手。阿卡特用那隻手摸了摸胸口:是因為什麽問題,自己開始有所遲疑?
不,並非遲疑,而是我正在因為得到她而得以平靜。
但絕不會手軟。
[為什麽會在這裡,天使。]阿卡特語氣不善,他並不認為這家夥可以殺掉了自己。
混沌期的片段也顯示出對方
對方僅僅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其中更多的是……虔誠?
抱住他的手也變成輕浮的貼身,而且還是被對方壓牆角。
聽見阿卡特的詢問,拍動著翅膀微微向後落在阿卡特身前。
[……永恆之右手。Master,遵從您的旨意回到您的身體之中,作為神軀具現化推演核心的‘吉布莉爾之鏡’存續於Master右手。]虔誠的握著阿卡特的右手,天使卻一板一眼的解釋道,毫無情感語調。
由左手為起點所有紅痕開始慢慢裂開,其中散發出紅色的熒光。
阿卡特疑惑,卻沒有任何動作,他從一道道紅痕之中看到了一些東西。
[阿撒托斯之骨,Master,您正在蘇醒,過去您能夠無限的更換容器,現在您隻可以修改容器的外形。]似乎明白阿卡特的疑惑,天使歪了歪腦袋依舊沒有任何語言(這都要和諧)情緒,就像是一個機器人般機械化的解釋道。
蘇醒?搞什麽?簡直就是子虛烏有、莫名其妙。
[這些是傷口?]阿卡特眯了眯眼,並沒有詢問身體之中的東西,倒是在詢問關於紅痕的疑惑。
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不僅僅像是很親近的家夥,簡直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
踏!踏!
天使站起身,腳下發出像是點在水中的聲響。
站起來之後卻比縮小的阿卡特高出不少。
看著明顯比自己高的天使,阿卡特也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
自己是和沃爾特的情況差不多嗎?沃爾特是回光返照之後變回小時候的樣子,自己這個直接就是借別人的身體將其變成自己的東西後再活一次?
自己這樣算是變小了?
算了,身體怎麽樣都可以。
尋求無果,阿卡特還是將自己注意力還是所謂的傷口上。
對於身體,阿卡特也並不在意。目光透過肩膀上的最為寬大的透明紅痕看見存在身體之中交錯複雜的青銅骨骼。
[這並非傷口,Master。]
聽著天使解釋自己身上的‘傷口’究竟是什麽東西。
‘軌跡’,相當於阿卡特自己失去的記憶,原因是被自己遺忘的過去之中最為悲傷記憶帶給身體的負擔造成的痕跡,並無傷害只是有點限制,難以複原,相當於假象傷口類的東西。
就像是限制人體釋放全部力量的安全枷鎖,防止阿卡特力量釋放過度宣泄出現人體自毀的情況。
[也就是說,我的身體暫時性無法改變?並且無法釋放超過身體承受極限的力量,需要找東西填補那些缺口取回自己的記憶?]阿卡特注視著伏跪在身前的天使;手掌輕微劃過紅痕,一瞬間將手指塞進去。
很痛,但也僅限於此。
抽出手指並沒有流出血液,甚至連帶著傷口都沒有。若不是有所疼痛的存在,簡直就像是從自己身體之中穿過去一樣。
[是的,Master。]完全沒有靈性的模樣,一板一眼顯得的有些機械[需要用適合的靈魂來填補這種傷痕代替失去的部分。]
更換嗎?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遇到這種狀況。
那麽……
阿卡特忽然反應過來的看了看右手手心。
雖然眼睛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卻有著深深的疑惑。
阿卡特只是看見了在手心之中鐫刻在的是如同有著靈魂的銀色鏡子,邊緣還延伸出由黑色的線條構成的東西。
原本轉生蘇醒的時候那種混沌期殘留的片段之中,右手手心明明是一隻眼睛。
[吉布莉爾……]阿卡特可以感受到那上面有些屬於那天使散發氣息,不過更多的是自己的的氣息,這也可以算是說明為什麽自己會對天使感到親切了嗎?
不明所以的阿卡特將身體之中血液滲透進整個鏡子。
聽到了阿卡特說的話,俯身的天使無論是身體還是羽翼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隻注意些手心的阿卡特並沒有發現,只是出聲到[天使,從今天起你叫吉布莉爾,你不是存在於吉布莉爾之鏡之中嗎?那就叫吉布莉爾。]
[嗨,Master.]聲音似乎有所顫抖。
得到回應的阿卡特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轉過頭看著一個方向,右手上的鏡子上瞬間變黑一團汙血憑空匯聚起來,隨後沉澱下來消失不見
[外面那家夥,你認識嗎?]阿卡特收回盯著牆壁的玩味目光,看向被賦名的天使。
[Master,除了您,沒有人可以看得見我。我也僅僅只有著自己屬於您這一最初的記憶。]吉布莉爾站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一切暴露在阿卡特眼中。
看不見……靈魂投影,這是應該說是聖靈纏身?不對,這應該說是她的軀體已經被自己吞食下去,現在只剩下靈魂。
這天使和夏一樣,是一個可以獨自離開死河的家夥。
只是軀體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無法離開自己太遠,變成糾纏靈了。
至於無法被其他人看見……估計是因為手心裡那面鏡子的緣故。
不管怎麽說,新東京……有問題。
那兩個家夥的事情解決之後再去找原因。
[出去,宰了他。]阿卡特雙手撐著水池邊緣一用力憑空而起,血色的大風衣如煙凝聚。
落在地上,黑色的護腿板甲也一同出現。
一瞬間,察覺到這一點的阿卡特就明白,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只能發揮部分。
戰甲無法完全召喚出來。
風衣的模樣也只是外層的布料而已裡面依舊是赤(和諧)裸,而且還寬大不完整。
[哼,只有自身不死是完整的嗎?]阿卡特收起笑容赤腳向出口走著,一邊穿起只是具現出來的風衣詢問道[吉布莉爾……]
[嗨。]
阿卡特伸手招來隨手具現的警服,丟給從水池之中飛出來的吉布莉爾。
[和我,去見一個S級以上吸血種…………]阿卡特握著手槍,咬著外殼將其上膛。
邁著步伐朝外走。
赤(和諧)裸的腳絲毫沒有粘上任何灰塵,就像是阿卡特不存在一般死質開始無法留下他的痕跡。
吉布莉爾面無表情跟在他的身後。
——————————————————
昏暗的地下空間猛烈的震動一下。
轟!
劇烈的響動,銀色澆築的大型十字架刺入數十米長的雙頭蛇的其中一個頭顱之中。
轟!
冰色蛇的身體迅速灰塵化,如同沙雕一般轟然倒塌。
寬大的地下空間裡,滿是被巨力挑撥的痕跡。
支撐上方重量的的墩柱也被剛剛的戰鬥敲壞一個。
沉沙之中一個人形站起來,看著一旁走過來的家夥。
[如何,有什麽發現。]有馬貴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收回插在灰塵之中的十字架,詢問道。
迎面而來的夏洛克注視他許久。
[目前可以肯定一個問題,你也應該想到了。]夏洛克表情有些嚴肅,握著劍警惕的看著四周的空曠,語氣堅定並毫無遲疑的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有馬貴將想了想,收起兵器之後聯想著最近一段時間的事件[有真祖級的吸血鬼在介入阿卡特的事件?]
他的回答得到了肯定。
[完全正確,而且是一個好久不見的家夥。]夏洛克胸有成竹的看著他,指了指出口示意邊走邊談。
有馬貴將跟上夏洛克的腳步,很快的與其並肩。
[真祖大部分都盤踞在歐洲,前幾天我接到一個信息上面示意是尼祿·卡奧斯已經死了,最起碼是不知所蹤。歐洲的眼線有看到真祖白姬的愛爾奎特也過來了,本來我以為是她,只是…………她沒有驅使眷獸的能力。]夏洛克皺了一下眉頭露出自信的笑容原本的疾走變成了小跑。
有馬貴將笑了起來腳下加速跟了上去,看上去很是沉穩[也就意味著,除了二十七祖以外…………還有真祖級的吸血鬼潛伏在東京,二十七祖真的不怕死?歐洲那群欠管教的吸血鬼那攤亂子都夠他們受得了。]
[不,那家夥應該是所謂的第三代。]夏洛克拐了個彎[阿卡特的死對頭,當年德古拉在血腥城堡乾掉了將近三層的第三代。]夏洛克打了個手勢給身旁的有馬貴將。
[第三代?死對頭?為什麽。]看著手勢,有馬貴將不著邊際的朝後瞄了一眼。
他緊了緊手中的手提箱以及那個純銀的墓碑型十字架。
[他們可是上古者、自稱第三代吸血鬼(Antediluvian)他們是最古老的吸血鬼,並且非常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二十七真祖盤踞在歐洲絲毫不動主要就是為了與其相互製約,甚至是被其製約。]夏洛克有些洋洋得意了,或許打不過身旁這家夥,或許面對神秘不如這家夥,但是他的知識面相較於身旁這家夥絕對是更加寬廣,只是某些程度沒那家夥深罷了。
[那些怪物不是在千年十字軍遠征時代消亡了嗎?他們還活著?]有馬貴將卻是很快找到了疑點,反駁夏洛克的言論。
然後被一句話堵回來。
[討伐阿卡特那麽多次,成功了嗎?]
這·········也是,阿卡特討伐了那麽多次都沒有死。
[一般傳說他們是自稱為始祖的孫子,沒有人知道這是否只是傳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他們之中真的來東京,而且介入了阿卡特這件事,那麽事情就大條了。]夏洛克像是博學的教授直到會做不會說的學生,其中多少有些調侃之意,不過有馬貴將並沒有理會其中的嘲弄。
[現在只能比他們更早找到……]有馬貴將話還沒說完,夏洛克便打斷了他的話。
[寶石翁他們,曾戰勝過其中一個,你也知道。]說完之後。
夏洛克忽然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
默契的有馬貴將也一同停下腳步看著他,說出自己的疑惑,順帶著解開手提箱[朱月?那場戰鬥只是其中一個?不可能,你到底是怎麽得出如此荒謬的結論,朱月在怎麽算也是月面意識體,怎麽能計算到其中。]
[朱月也算是吸血鬼,只是被限定在那個級別的吸血鬼。就像阿卡特,只是被限定在神之下的級別而已,因為現在的他不完整嘛。]夏洛克將手槍之中的子彈一顆一顆翻出來,裝上一顆一顆的有著螺旋彈頭的銀色子彈。
[那些家夥……這是………什麽子彈?。你怎麽知道阿卡特不完整?我不記得我有和你說過。]有馬貴將疑惑,非常疑惑,這些年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他一點也不知道。
所以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有些戒備。
[EU,我的組織是為了鎮壓阿卡特而存在的組織,但是阿卡特的來歷很不明,就算是你打敗了德古拉又怎麽樣,德古拉曾經是弗拉德。弗拉德被你們分割這件事我還是知道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寶石翁。]夏洛克朝前走了幾步,是覺得這裡更適合他的推算以後才停下來對著一直都顯得遊刃有余的有馬貴將說道[你也知道自古以來,便有傳說這些古老吸血鬼之間一直進行著千年聖戰(Jehad),所有的後代在他們眼中都只是傀儡。他們只要說一個字,就可能造成整個吸血族群間天翻地覆,更何況直接出動。]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的麻煩大了。]有馬貴將小聲說到,隨後眼神示意夏洛克[那家夥是誰?]
[應該是阿古羅拉·梵卓,第四代吸血鬼,也是第二代梵卓之王,那家夥尋死很久了。]夏洛克轉過頭來,拔出劍看著從黑暗之中優雅的走過來的女孩子[是吧?阿古羅拉小姐!]
[吾並非隸屬第三代,吾夜之族隸屬與夜之血族希斯陛下,王陷入轉醒混沌期達到期限的十天,很快就快要復活了。絕不會讓你們打擾。夏洛特,范海辛,吾的眷屬將會在此處摧毀你們。]少女露出美麗的笑容,身體四周微微一閃,黑暗之中釋放出不同規格卻異常強大的力量。
不同的眷獸從黑暗之中走出來,前後堵截,左右圍攻。
[真是,披著可愛外表的怪物啊。]
[所以,可愛就是正義!]
吼!
地下通道咆哮起不可估量的複合吼聲。
————————————————
嘭——!
澡堂店門從內部被直接轟開,不到十五歲人類大小的細瘦的男孩握著巨大的手槍走出來。
砰!砰!
赤(和諧)裸的腳踩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並使之皸裂。
站定的男孩看著對面穿著侍者服裝男人,露出嗜血的笑容。
眼見對方盯著自己,站在街道對門的男人一瞬間緊張起來,那家夥可是被整個教庭定位為危險程度SSS級以上,所有吸血鬼夢想的究極體。
明明並沒有任何明顯的特殊能力,可是就是打不死,誰都殺不了他……
[米哈爾·羅亞·巴爾丹姆楊,無限轉生者,阿卡夏之蛇,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吸血鬼羅亞。]阿卡特吊著槍,滿懷惡意笑容絲毫掩飾自己的嗜血[五百多年不見了,膽敢圍攻我的你,現在是來讓我在獵殺你的過程之中在尋找快感的吧。]
[NO—LIFE—KING,無生命的王者,德古拉,你還有多少力量可以戰勝我嗎?]羅亞低沉自傲的聲音傳了過來,其中多少還是夾帶著一些恐懼。
八百年不死,羅亞知道,眼前這家夥來歷究竟有多可怕。
幾百年來上古者通通都在尋找他,企圖吞噬他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可是呢?五百多年前,他一個鬼直接正面宰了七個,現在剩下誰?自以為是的第三代吞噬了狂妄自大的第二代,還試圖追殺初代之血……簡直……愚昧不堪。
不要說五百三十三面前為了討伐不完整的初代都死傷半個歐洲,那個榮光騎士家族貝爾蒙特甚至備受詛咒。
但是,他現在被重創了,力量恐怕十不存一,所以乘著擁護他的那個第四代因為引來敵人而離開,羅亞才潛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拿到永生的鑰匙。
結果對方居然是醒著的。
[謔,只要讓我感受到快樂,那麽又有什麽。]阿卡特咧開嘴露出潔白的尖牙,毫無猶豫抬起槍[要殺你,還不容易?]
彭——!
彭!
阿卡特抬起槍的瞬間開火。
羅亞也毫不猶豫的伸手掏出刀子直接劈開子彈,朝著阿卡特一路衝過來。
僅僅十米寬的馬路,僅僅兩三秒撕開十數發子彈的羅亞快速靠近帶著笑容的阿卡特。
[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死亡!]羅亞靠近的瞬間發出嘶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