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四季學院島對於新東京意義重大;所以不容有失。這件事到此為止,剩下的還是我自己來處理。]紅葉知弦大喝一聲阻止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阿爾卡特,隨後為沉默下來的阿卡特解釋道。
[你剛剛說你感受到一些東西,你感受到了什麽東西,能讓你在睡覺的時候跑出去?]
紅葉知弦轉移了話題,避免阿卡特在之前的話題上糾纏。
[不知道,我沒看過,但是那東西帶著我的氣息。]阿卡特似乎也平息下殺戮的欲(和諧)望和力量,心平氣和的回答道[您知道,因為契約損毀過的緣故,我的記憶大量流失。現在幾乎是一個空殼,能記住的並不多。]
[我或許能從那件東西之中找回一點回憶!所以我想要去找回來······]
[找回記憶之後,你要如何?要離開我嗎?]紅葉知弦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發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對,面色微紅的轉回來。
[不知道,但我會一直在您的身邊。]沒有絲毫猶豫,阿卡特說道。
聽到阿卡特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莫名的紅葉知弦松了一口氣。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你找到東西所在地了嗎?]紅葉知弦松開懷裡的櫻野栗夢,站起身走到阿卡特面前,拉著他的衣服。
吸血鬼跑出去找東西可是很危險的,搞不好讓人發現了估計就是殺人的節奏。其他吸血鬼會怎麽做她紅葉知弦不知道,但是自家這隻絕對是殺光的節奏。
[欸~!我已經找到了,是個吸血鬼,再去前往你身邊之前,我和那個家夥見了一面。他應該是持有著我的東西!很快,我就會去殺他。]阿卡特站在原地任由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還多的紅葉知弦扯著自己校服前段。
聽見阿卡特的話,以及之中所帶有著的含義,紅葉知弦卻是一愣,趕忙詢問道[另一個吸血鬼?是誰?學院島有吸血鬼混進來?]
[不知道怎麽進來的,不過,那家夥是個老師,化名叫小夜鳴徹。利用職務之便通過吸血竊取優秀DNA以強化自身希冀可以變得更強的吸血鬼。]阿卡特把從夾桃竹那裡吸收過來的記憶釋放出來,過濾出有關於那家夥的記憶。
四周的另外三人聽見這個名字也是全都驚訝起來[生物老師?!那家夥是吸血鬼?!]
相較於三人的驚訝之後再驚訝,紅葉知弦明顯理智的多,在驚訝之後,便開始思考著。
考慮到阿卡特絕對是會前往那裡,沒有想出更好辦法的紅葉知弦詢問道[阿卡特,對方居住在自費的高級區域,那裡警衛密布,你有把握嗎?你有把握無聲無息的處理掉?而且你不怕自己會······]
[哧—!呵呵呵呵!怕自己會輸?]阿卡特聽見自家主人的詢問嗤笑起來,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我的主人啊!請不要把那種隻配喂狗的垃圾拿來與我相提並論!如果他能夠和我並論那他也不會在這裡抽取基因。那種無聊的沒有一絲值得令人讚歎的垃圾!隻配喂狗的吸血鬼。和那些無聊的人一樣沒有絲毫存在的價值!那種東西是那些無聊之物一樣,那種東西是不能跑掉的!]
[阿卡特!你太小看人類了!就算你很厲害!也太過小看人類了!對方這麽多年吸收了優秀的人類基因會變得有多強你知道嗎?太小看人類的你會吃虧的!]面對那種嗤笑,紅葉知弦覺得對方將自己的好心當成驢肝肺;背過身去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不再理會對方。
[小看!?]還在笑的阿卡特卻是愣了一下,隨後理解其意思的他面色猙獰起來看起來像是蘊含憤怒的一字一頓說道[我從未小看人類!就算是失去大量的回憶,我這幾乎淪為空殼的軀體依舊記載著人類的強大!那爆發出耀眼的光輝不已的靈魂!那比之正午的太陽還要耀眼的人類!那拚盡一切的人類!那些人類所具有的力量以及意志!只有那樣的人類才能被稱之為人類!我才沒有小看人類!優秀的人類可不是由所謂的DNA那種垃圾一樣的表層來決定!人類是憑借著自身意志戰勝一切的生物!那種僅僅憑借著一己之力,手持落後的武器卻擁有顛覆一切的靈魂!只有那種人才能被稱之為人!只有那種家夥才能殺死我!其他的都是垃圾!毫無意義沒有絲毫價值的垃圾!碌碌無為者!我絕對不會不承認他們是人類!]
似乎一口氣說完,感覺到累而發出喘息般的呼哧~呼哧~聲。
十數秒之後。
阿卡特喘息的聲音漸漸變緩,慢慢的帶著一絲哽咽,低下頭顱整個宿舍氣氛變得深沉起來[像我這樣弱小的怪物!不是人類就無法打到!我也想要擁有那樣的靈魂!那樣就算是人類也無法打敗我!········你真的不懂!一點都不懂嗎?]
目瞪口呆,在場的四個人都同樣的沉默下來,只聽見電視機節目的放映聲。
明顯,在場的人再傻也知道了,這隻沉默著陷入低沉的吸血鬼肯定有著極為長的過往。他口中被他所承認的人類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類而是可與聖靈、神明並駕的和聖賢一樣的存在,乃是可以被傳頌之人。千年有一就很不錯了,何況他還遇過數次?
從話語中感覺到阿卡特的情緒低落,紅葉知弦深吸一口氣轉回過身來,看著他,自己卻是不懂,了解一個人要多久?了解一個吸血鬼要多久?沒有人算過,但絕不會是區區一個月不到。
[真弱小嗎?]伸出手,紅葉知弦雙手的捧起對方幾乎呈九十度看向地面的臉,使其與自己對視[如此弱小的你!要如何讓保護我?····我的仆人!···變強吧!·····只有變得不在這麽脆弱!變得毫無破綻!變得足以無視一切強敵,變得和你所說的那些人類一樣耀眼!你才能跳出來,不在畏懼他們。]
紅葉知弦捧起對方散發著冰冷幾乎接近零的臉,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去接觸這個吸血鬼。雖說將他帶回來的最開始也不過想要利用它,但是接觸久了她開始覺得這隻吸血鬼還是有萌點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不僅僅只是上午救下自己的事情,還有這一陣子以來什麽都聽自己的;怎麽好的吸血鬼去哪找?
[在弱小下去,在低沉下去,身為主人的我可就要將你拋棄了。]紅葉知弦閉著眼睛捧著那張帥氣的臉龐。她不知道吸血鬼是不是都這麽帥氣,如果阿卡特說小夜鳴徹也是吸血鬼這件事情是真的話。
那麽吸血鬼真是遭人嫉妒的物種,不會老,不容易死,長得又帥。
就是要吸血這一點比較不好。
[既然是你的東西,那麽你就去拿回來。]紅葉知弦說道,睜開眼直視那張帥的不行的臉。
這家夥完全不靠譜,出牌一點規律都沒有!怎麽可以在主人面前忽然之間就低落下去?
紅葉知弦在心中抱怨到。
[既然還有人類可以打敗殺死你,那麽身為你主人的我就在與你的契約上加上兩條······從現在開始·····決不允許死去!阿卡特!還有決不允許輸!]紅葉知弦第一次開始正視自己身為一個超級吸血鬼的主人握有束縛的契約這一事實。
[嗯?決不允許死去?決不允許輸?]阿卡特一時間難以理解這一詞匯所包含的意義,死亡本就離他很遠,更何況身體裡那數以百計的魔界使徒的靈魂可以代替他去死;但是輸,這個軀殼卻有殘留著著被打敗的經歷。
面前捧著他的臉的紅葉知弦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手上用力緊緊捏住那張極度發白的臉[我是你的主人!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要反駁我!你只要聽著就可以了!]
很快掐著對方臉的紅葉知弦就覺得自己體力極差,才一小會兒手就酸的要命,而對方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除了剛才手還在作用的時候發生了形變,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呐,現在,立刻,馬上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那個東西在應該離開你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吧?如果還能帶有你的氣息,那麽就只能說明它對你很重要。不過記住一點,不要讓人發現了。]
[·····是,我的主人,我很快就回來。]
阿卡特情緒似乎還有些低落,只是微微一個行禮,隨後退到身後的牆壁裡消失不見。
待到確確實實被確認不見了之後,沙發那裡傳來撲哧撲哧的笑聲。
聲音甚至蓋過了正在反映的電視機。
[知弦,好肥皂劇的橋段哦~!]櫻野栗夢從沙發裡間冒出一顆腦袋,這隻呆毛獸口吐人言道。
[狗血啊!知弦原來你還有怎麽狗血的橋段!不過怎麽那麽像熱血漫畫裡面引導失落的主角重振旗鼓的人生導師啊!]笑的前仰後合的椎名深夏,她也是在確認阿爾卡特走了之後拍著沙發狂笑。
比之前兩個不著調的,椎名真冬就顯得乖巧多了,只是噗噗噗的捂著嘴笑道。
紅葉知弦一臉無語的看著幾乎都在笑同伴兼舍友。
[姆~你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哈~哈~哈~哈~]x3
三個美少女的笑聲比之剛才阿卡特的咆哮還要大聲。
唯有紅葉知弦,面色微紅的坐回在沙發上,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靠近那隻還在嘲笑自己的呆毛。
女生宿舍傳來淒厲的慘叫。
[啊——!我以後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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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學園都市並沒有像曾經戰爭時期的冷肅,現在就算說是燈火通明也不為過。
壓抑的白熱化戰爭時期已經度過,學院島現在的責任更多的是在於監視東京淪陷區以及負責新東京的治安。
學院島上現在一樣有著各式各樣的商店和娛樂中心休閑場所。
這是數年前隨著戰爭的冷卻帶來的一次改革所取得的成果。
從路燈下經過映照不出影子的吸血鬼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朦朧的夜色。
阿卡特沉默的走在路上,他被小看了!
被自己的主人小看了。
[切—!真是,混蛋至極!]抬起手看著手背上的地獄契約,阿卡特卻是發出了不甘心的低語。
永恆的死亡亦是永生,無法被殺死即是無法被打敗。
這是契約的內容,縈繞五芒星其二芒;紅葉知弦身為主人擁有編寫所持有契約的資格。
她這樣下達命令,又有什麽用?阿卡特想著,因為沒有什麽怪物是殺不死的。
[我,絕不會輸!]阿卡特再一次低語,從僻靜的街道走在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上。
從帥氣沉默的冷峻青年不到片刻便化為詭異帶著絲絲死氣的少女。
夾桃竹,這個已經死掉的少女身形樣貌被阿卡特借用。
變成夾桃竹的阿爾卡特大搖大擺的登記完姓名走進小夜鳴徹所在的區域。
這樣外面的警衛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形同虛設。
叮咚——!叮咚——!
按照記憶以及氣息,阿卡特站在一棟別墅門前,按動門鈴,隨後便是像夾桃竹的性格那般等待起來。
不多時,裡面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呀!夾桃竹?真是稀客了。]小夜鳴徹推開門站在沉默的夾竹桃帶著陽光的微笑面前打招呼到。
隨後將其迎進去。
坐在沙發上,小夜鳴徹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殆盡,所有的一切形同虛幻的鏡花水月一般,語氣冰冷低沉起來[有什麽事嗎?教授讓你來的?]
夾桃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猛然咧開嘴微笑,如此卻是讓小夜鳴徹一愣。
她說到。
[我是來……]
話才出口手上動作已經揮動起來。手呈現掌刀以以直刺的方式瞬間貫穿小夜鳴徹的肩膀。
[啊嗚~!]措手不及的襲擊讓小夜鳴徹發出了哀嚎。
看著對方明明與普通少女無二的纖細手臂,卻像高分子震動刀一般,毫無阻隔的將血肉切割開來。
呲啦——!
整條手臂被硬生生扯下來丟棄在一旁,斷裂的手臂還在地上不斷地動彈,卻在數秒之後失去可以活力。
夾桃竹看著小夜鳴徹,從頭到尾那雙帶著死色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對方帶著眼鏡的眼睛。
不,與其說是夾桃竹還不如說是阿爾卡特。
阿爾卡特看出了他的驚訝,露出殘暴的笑容。
另一隻手掐著對方的脖子,將其從沙發上拽出來,嘭的一聲頂在沙發後面的牆上。
[殺你的……]
短短兩秒,阿爾卡特的爆發一瞬間使敵人少了一隻手。
也使得缺失大量的戰鬥力。
被掐著脖子提起來的小夜鳴徹從容的伸出另一隻手推了推眼鏡,泛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夾桃竹!在伊幽之中只有教授能夠打敗我!]
噗——!
一隻巨大的手臂從傷口處長出來,張開銳利僵硬猶似匕首的獸爪揮擊而來。
夾桃竹泛起少女甜美的笑容。
嘭——!
小巧纖細的手硬生生擋在獸爪攻擊道路上,那根手指插進對方的血肉之中。
小夜鳴徹沒有絲毫的表情卻是抖動著肩膀,隨著抖動渾身泛起黑色,體型開始變得龐大!
阿爾卡特靜靜的看著被自己掐住的對手,從帥氣的青年變成巨大的野獸。
看著漆黑的狼頭怪身上冒著濃重的吸血鬼的氣息。
[吽~?狼人?嗯?]裝成夾桃竹的阿爾卡特注意到了,那個奇怪的狼人身上的猶如刻印一般的眼睛狀紋身。
[哼~哼~哼~,夾桃竹,你的毒對我沒有用,近距離你也沒辦法打敗我,戰鬥從一開始就結束了!你輸了!]野獸低沉的聲音夾雜著輕微的男音,使得這樣的聲音極具干擾性。
習慣了死河的無窮咆哮的阿爾卡特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帶著鄙夷的目光和笑容看著徹徹底底的變成怪物放棄人身的家夥。
弗拉德看著對方鄙夷的視線,帶著嘲諷笑容望著夾桃竹,不屑的說道[吸收了無數優秀的基因力量,我已經不在畏懼陽光!也不在畏懼十字架聖經!聖水對於我也沒有意義!]
[是嗎?]夾桃竹貌似天真的說道。
卻被對方徒然掀起的一腳踢中。
弗拉德全力一腳踢開夾桃竹,致使她緊握的手松開並且因為距離問題而向後滑行一段距離後才停下來。
擺動著剛剛被巨力掐住的脖子,變成第二狀態的弗拉德伸展開身體之後,伸出巨大的獸爪擬人化的擺出挑釁的手勢。
示意阿爾卡特,來戰。
[真是有趣的個體!]露出天真爛漫的微笑,夾桃竹帶著愛笑的眼神;腳下一踏朝著對方抓去。
幾乎在一瞬間再一次抓住對方野獸一般的頭顱[輸?你說我會輸?喝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你!還沒資格戰勝我!]
轟——!
猶如巨石墜地,阿卡特興奮的抓著對方的腦袋硬生生將狼首砸入地面。
濺起絲絲煙塵。
[像你這樣的東西,妄圖成為人類?哈哈哈不要開玩笑了!你的下場只有死!]清麗的女聲從口中發出。手上不慢,阿卡特手掌再次成刀順著狼首脖子傾盡全力直插下去。
腳下揮劈,另一隻手扯下那顆頭顱。
還未繼續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那無頭的軀體依舊在動,獸爪遵循感知握著那纖細腳踝直接甩動起來。
胡亂的揮舞數圈,用力的砸在地上泛起一陣塵煙。
嘭——!
骨裂的聲音清晰的從塵煙之中傳進那被斬下的頭顱耳中。
[人類的軀體真是脆弱!]它依舊還活著,聽見了骨裂聲之後嘲笑到,然後徒然發出吼叫[啊——!吼——!]
塵煙之中發出憤怒的咆哮很快的被抑製下去。弗拉德整個腦袋被破開,硬生生撕扯成兩半。
哢哢哢!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脆裂聲聲之中,那顆頭顱徹底的變成可悲的肉泥。
纖細的手臂捏碎那顆頭顱,血紅色的風衣從塵煙中冒出來。
塵煙散開一前一後站在那,漂亮冷若寒冰的少女,俊美帶著殘暴的青年。
[所以人類飛上了天空!衝出了星球!潛水了大海!]男女混音,同步同調,訴說著。
少女手中的爛肉漸漸重組成為那顆頭顱。
而後身為被阿卡特控制的夾桃竹抱著頭顱,後退到一旁。
至於紅色風衣的男人,就在剛剛阿卡特利用空隙的時間變換回來。
猩紅色的眼瞳流露出興奮,之前的低沉、失落統統消失不見,所有的一切都在戰鬥之後轉化為了興奮。
紅色的禮服飄動,阿爾卡特兩隻手直接切開對方揮舞過來的手臂,而後一瞬間將那巨大的軀體劈開。
鮮血滿地,還在不斷的從被劈開無法借力的兩半軀體之中流淌出來。
散開塵煙,弗拉德的頭顱看著那鮮紅色的背影。
[你!……你!]它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物,野獸低沉的聲音之中帶著顫抖,不過還沒說完嘴巴便被抱著它的夾桃竹撕開。
[如此的你,也實在不怎麽樣!弗拉德~!]阿卡特用一隻手將那個被肢解成兩半的軀體再一次撕扯開!
阿卡特笑著,眼角的余光撇到那顆頭顱,滿地的血液瞬間讓他感受到興奮[你可以再度霧化自己!吸血鬼霧化!你還可以變成血液!重新構成自己!再來與我戰鬥!而不是像這樣!空流血液,徒勞無用!]
抬腳——下擺!
嘭——!
巨大的力量伴隨著速度踩踏而來!
轟——!
地面出現裂痕!
[嗯?]阿卡特發覺自己的腳踝被握住。可惜那上面傳來的力量卻弱的不行。
一腳踹開握著自己的手臂。
阿卡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笑著看著被撕爛嘴巴的吸血狼人弗拉德。
看著對方驚恐的眼神, 以及那不斷溢出鮮血的軀體。
阿卡特緩緩收起笑容,臉上帶上了生氣的情緒。四周的血液隨著他的生氣出現了詭異的變化。一顆顆眼睛張開,無數的眼睛張開。
走到那顆頭路面前,看著它猶如驚恐的動物般搖晃著眼珠。
[無聊的你!隻配喂狗!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隻配喂狗!]
伸手扣下那兩顆眼珠,
啪~!的一聲捏爆開來。
血液橫流,肉末飛濺,地面上的血液統統都化為枷鎖將企圖愈合成唯一的肢體牢牢鎖住。
阿卡特再次笑起來,眼神之中帶著興奮。
[這兩個東西是帶給你慌張的失敗品!再長出來!長出不在帶有畏懼的眼睛,不再有遲疑的器官,不再有不滿意的肢體!長出依舊跳動的心臟!來啊!快啊!變成不在有任何遲疑的怪物!變成怪物之後!你為什麽還在害怕怪物——!]
一腳踩下頭顱,將之碾碎。
等待他複原之後,阿卡特再一次將其捏爆。
[既然你選擇了變成怪物!那就不允許像怪物低頭!你這沒用的廢物!垃圾!連那些碌碌無為的垃圾都不如!]
一次又一次,阿卡特毫不猶豫的將頭顱碾碎,然後一次又一次等待著複原。
被肢解的肢體以及鮮血恆久不斷的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