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淋著雨的阿卡特拐過一個轉彎,漫步在四季學園島這座海上都市的無人小巷之中。
嗅著被自己一一鎖定的兩個目標味道。
那個偽善的男人,還有那個驚鴻一瞥的面露猙獰的女人。
自己用眼睛看見他了,她出現自己的視野之中。
一個似乎持有自己的東西,另一個觸動了自己的逆鱗。
這兩個無論是哪一個都必須付出代價!
那個偽善男,過幾天再去收拾他!現在阿爾卡特要兌現剛剛的承諾。
在等一下!我這就過去殺掉你!
沒錯!殺掉!冰冷的血液!躁動的血液!
阿卡特現在很愉悅,嘴角露出略微的上揚。
獵殺!追逐獵物,戲弄獵物,給予希望,然後送給他絕望,最後獵殘殺!虐殺,將之殺死!化為亡靈!
多久沒有享受這樣的獵殺?很久了吧?
怎麽感覺很久了呢?有多久呢?多久了啊?
不知道啊!
阿卡特腳步隨著思緒加速起來!越來越快!恨不得一步趕到對方面前!
[給我添麻煩家夥!真是期待!是什麽樣的呢?]阿卡特淋著雨,嘴角的弧度一直就沒有改變過。
凌亂的黑發因為水的緣故黏在衣物上,大量的頭髮甚至遮蔽了半張臉。令他看起來像一隻走在夜路下的魔鬼。
嘴角的弧度漸漸平複,腳步也緩下來。
猩紅色的眼睛睜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他停下腳步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
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傳來踐踏水面的聲音。
踏!踏!踏!
帶著不和善的氣息從四通八達的拐角處傳出來。
[敵人?]
阿卡特從雨中嗅到了某種不屬於水的味道。
微微發亮,手背上僅剩下的契約亮了起來,隨後沉寂下去,這裡,這個學園島,這個學園都市,還沒有人有資格能夠讓自己拿出全部的力量。
視野之中,某個拐角處之中走出人一道打著傘的人影。
哼~!這種香可以在雨水中傳遞的味道。是毒嗎?
看著對面打著油紙傘提攜類似於古琴盒面無表情的少女,娟長的秀發上綁著緞帶,左側額頭帶著花朵一樣的飾品。
阿卡特從對方眼中看到不善。阿卡特眼中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出現出現而產生多少情緒浮動。
不過,那種香味。
香味隨著對方的靠近越發的濃鬱起來,然後站在阿卡特所在的小巷出口處不遠。
對方在阿卡特眼中簡直是渾身帶著毒的人,就像是一隻美麗的厄蝶(沒這種蝴蝶,只是有個故事裡面出現過的幻想種,說是會招來厄難的蝴蝶)雖是美麗無比妖冶迷人,但是渾身卻滿是劇毒觸之即死。
略微抬起頭看著阿卡特。
[有些事最好少管。你很厲害,並不代表你可以挑戰我們。]平淡無奇,就像是在陳述事實一般,這個少女身上充斥著可怕的自信。
對方甚至連名字都懶得報,隻再說完事實之後等待著阿爾卡特的回答。
[呵!呵!呵!……]低沉的笑聲從阿卡特口中傳來,似乎是被對方的愚蠢逗樂一般;抖著肩膀眼神嘲弄著看著對方。
笑聲漸漸停息,阿卡特毫無退讓也不可能退讓。[你們?你們是什麽東西?不需要告訴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請你不要打擾我!不要妨礙我享受我的快樂!]
[看來是說不通了。]對方空出的一隻手輕微向後握著巨大的盒子,盒子之中露出金屬的色澤。將傘丟棄在一旁,空出雙手伸手一拉握著把手將背在身後的龐然大物拖出來。
漆黑猙獰的龐大槍身以及六個20MM的炮管,以及從入彈口連接到身後的龐大彈夾的子彈鏈,此間無不昭示著這件大殺器的威力。
[M163式20mm6管火神炮,原本是車載型重型火力,不過經過我請人改造附魔之後,除了增強威力以外,基本已經沒有聲音和後坐力了。]似乎還想要給對方一個機會,少女平淡的簡述著,隨後反悔了[所以求救是無用之舉。對於敵人,自然要殺之……]
話落之前,少女便用手指扣動扳機。
噠噠噠……!
小到均不可聞的呼嘯聲,密集短促毫無間隔的連成連音。槍管噴射出火花。金屬破片構成的洪流覆蓋了整個小巷。
無處可逃!少女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男生露出冷笑。
第一發與阿爾卡特接觸的子彈撕裂了阿爾卡特的軀體,並且在瞬間爆炸開來。
看著被炸飛的右手,阿卡特帶著笑容迎接著宣泄而來的子彈。
似乎是祝福過的水銀式爆裂彈?阿爾卡特無所事事的猜測到。
啪!
一發子彈穿過頭顱炸爛了整個腦袋。
噠噠噠~!
胸口被金屬洪流撕裂出傷口,大洞,屍骨無存,幾乎是在一瞬間如此。
男性夏季校服幾乎是頃刻間從完整變成零散的殘片,帶著血肉殘塊掉落在地上。
啼!啼!啼!
彈殼散落了一地,六根微微發熱的槍管在無意義的旋轉數周之後也停了下來。
[也不過如此,轉生英靈。]少女收起火神炮將其放回匣子之中,撿起丟在地上的油紙傘轉身正準備離開。
身後,身前,左邊,右邊,響起了那個低沉的聲音。
[真是不錯的火力啊!好玩嗎?]
幻聽一般的聲音一般的聲音傳來。少女轉過身,看著四周的景色。
除了屍體的殘塊,那就只剩下順著雨水在小巷之中蔓延開的血液。
血液!
少女忽然轉頭看著順著自己鞋底蔓延出去的鮮血。
冷汗爬上她的身體。
鮮血順著雨水覆蓋整個小巷,還在不斷地滲透出去。
[你的上司,派你來送死了~]腳下的血色之中兩隻手伸出來緊緊握著她的小腿腳踝。
四隻詭異的沒有手肘的手緩緩從血水之中伸出來,在她兢懼的臉色之中盤附上她的身體。
撕扯下裝載著武器的盒子,束縛住對方的四肢。
彭——!
厚重的盒子掉落在地上——激起一陣水花依舊與地面碰撞發出厚重的響聲。
動彈不得,少女心中漸漸冒起一陣陣的恐慌,什麽樣的恐慌?那是面對生死間的大恐怖!那是來自生與死之間,存在人身體之中流傳無數歲月無數人都無法跨越的阻礙。
鮮紅的血水彌漫著,透明白淨的雨點落在地面上瞬間被吞噬。
少女雖然面色如常,渾身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陰鬱下著暴雨的天色,小巷裡的景色幾乎是昏暗的不清晰。
她眼神沒有絲毫偏轉,直勾勾的看著地面的血水。
咘嚕~
血水忽然隆起,黑色的發絲隱隱浮現。
她看見了一張臉,那張被自己的子彈碾碎的臉!
[你……你………]她試圖用出現了十年的魔法來解釋這樣的現象。
但是……沒有……要怎麽解釋?這樣的現象!根本無從解釋啊!
害怕,順著身體開始蔓延其上,進入心靈。
害怕導致了掙扎。
掙扎,手臂用盡全力,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少女無意識的嘴唇咬出鮮血。
哢啪——!
似乎是骨頭與骨頭分開了。
但是她還在努力,拚命的掙扎著,關節脫臼也毫不停息!
一直,直到她能夠直立在地面都是依靠囚禁她的那六隻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手的支撐,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等人究竟似乎招惹到了東西。
頭髮零散的貼在臉龐之中,似乎是還不願放棄身體時不時還抽動著。
[你在看哪裡!]
耳邊傳來冰冷的吐息,被雨打濕的修長脖頸不由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阿卡特從對方身後的血水之中冒出來,現在對方身後欣賞著獵物掙扎求生的模樣。
[為什麽,明明被打成碎片。]是有些不甘心,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少女提問道,雖然語氣平靜,但是依舊難以掩飾其中的戰栗。
[我絕不會再一次被打敗!]阿爾卡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瞬間脫口而出說出這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答案的話,他的手指指尖劃過少女的下巴,將其掐住。
六隻詭異的手臂緩緩送開,少女全身的重量瞬間被壓在那顆被對方掐住的腦袋上,準確的說是那纖細修長的脖子。
她被他用一隻手提起來。
阿卡特的另一隻手伸進對方的衣服之中。
手順著她的肌膚向上劃入水手服的上衣。劃過的地方使得她感受到了極度的冰涼。
色中餓鬼嗎?先奸後殺?**嗎?一瞬間好幾個最切合實際念頭冒出來,她甚至試圖想借此反戈一擊。
然後下一秒,所有的一切反擊化為泡影。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胸口傳來,令得喘不過氣來的少女慘叫起來!
少女全身不自覺的痙攣起來,脫臼的身體卻只能使得她渾身上下出現了一根根浮出身體被白嫩的肌膚所包裹的青筋。
掙扎著試圖甩動著腦袋試圖掙扎逃離這個男人,卻被那蒼白冰涼的大手死死扣住。
[我抓住它了,它還在跳動呢!哈,掙扎啊!快哀嚎!像待宰的牲畜一樣發出哀嚎!或許你能像他們一樣打破那個極限!擁有挑戰我的能力!]阿卡特揉動著掐著對方脖頸的手,好似勸誡一般。
鮮血順著伸進對方水手服裡那隻不協調像是短了一截的手臂留下來滴落在大雨滂沱卻血水肆溢小巷之中。
[哈~!咳!咳!咳!]喉嚨之中突出無意義的雜音,少女眼中充血,眼眸四周的純白化為鮮紅,血淚溢出伴著雨滴從臉上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這之後。
像是放棄掙扎一般,少女一動不動像是失去力氣一般,身體逐漸轉冷。若不是自己掌心之中還在強有力的跳動著的存在證明對方還活著。阿爾卡特絕對以為對方已經死了。
[呵!呵!呵哈!哈哈!]意義不明的笑聲從口中發出,阿爾卡特張開嘴露出獠牙一口咬在那修長的脖頸上。
尖銳的獠牙咬在對方白皙的脖子上,刺穿對方的皮膚吸食著對方的血液。
甘甜嗎?不,這更像是某種酸澀卻溢出甜味的血液。
這血液與味道甜到發膩真冬的純真不同。
阿卡特大口吞下從動脈之中溢出的血液,感受著對方埋藏在身體血液之中的慟哭、恐懼以及記憶。
感受著對方因為失去血液逐漸崩塌的一切。
那大量的記憶伴隨著混雜在血液之中順著喉嚨湧入,傳遍阿爾卡特全身上下。
直到吸乾藏在這軀體之中的最後一滴血液。
阿卡特才緩緩收回伸進對方上衣裡早已滿是鮮血的手臂。
連帶著那塊血肉一起撕扯帶出對方的身體。
他的手上捏著從對方身體之中抽出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隨後送開掐住對方脖子的手。
嗒~
已經沒有靈魂的少女軀殼跌落在地上,順由地心引力拉扯跌倒在地面。
啪——!
無魂的軀殼倒在地上,被激起的鮮血染至鮮紅。
隨後軀體停留片刻之後像是被丟進深水區一般消失在小巷之中,那種猛然間沉下去就像是被血水之下的某物吞噬掉般。
軀殼沉入血水,所激起的汾湧不到片刻就被大雨覆蓋。
[夾桃竹?真是奇怪的名字。]阿卡特通過吮吸血液得到對方的記憶,得到記憶才是最為主要的。
[伊幽?哼!原來叫無限之罪弗拉德嗎?弗拉德?峰羅賓理子?不對,弗……拉……德。]
阿卡特通過記憶得知對方所在的組織,那種奇怪的組織體制以及它的成員,也得知自己要找的人是誰,姓什麽,叫什麽。
徒然間,阿爾卡特笑著,笑著,笑出聲來。整個小巷的血水猶如活物般朝那個站在雨中的吸血鬼湧去片刻間覆蓋那隻吸血鬼,瞬間將之包裹。
[弗!拉!德!]
那種好似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聲很久之後才平息下去。
白嫩的手臂從血水之中探出來,隨著手臂血水朝著下方被以某種詭異的方式吸收掉。
然後,剛剛已經被阿爾卡特挖掉心臟吸乾血液而死掉的那個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夾桃竹從被逐漸吸收的血水之中走出來。
她嘴角帶著輕微的弧度,彎下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武器匣和油紙傘。熟練的背起裝著武器匣撐著油紙傘按照她來的路,走回去。
她要去見見那個叫峰.羅賓.理子的頑劣之徒。
膽敢對著我的主人所在的方向扣動扳機,那就是宣戰,對於敵人,那就是殺之。
夾桃竹面無表情面孔漸漸泛起絲絲興起、乃至殘暴,最後恢復成為面無表情。
————————
屋外的大雨已經停了許久。
[呐呐,夾桃竹前輩,解決了嗎?]蜂蜜色的頭髮隨著它的主人無所事事的倒在床上,自我詢問道。
[前輩都不帶電話,沒辦法聯絡呢。]趴在床上搖晃著小腿,理子一直在糾結自己沒辦法第一時間得知事件的結果。
雖然不覺得持有重武器的前輩會輸,但是。
[理子還是很在意啊~]抱著枕頭理子露出漂亮的臉蛋,嬌小的身體裹著洛麗塔風格樣式女生校服,顯得可愛異常。
隨後擺了擺腦袋。
[還是看看要怎麽樣撮合他們吧!理子的宿敵!這可是理子一個人的戰鬥!]仿佛為自己一般,握了握拳頭揮了揮手。
[哼~哼~哼~]理子閑著無聊的,搬過筆記本電腦哼著小調,查看著自己來到這所學院島四季學校之中最初也是最終的目標。
亞裡亞!神崎.H.亞裡亞!
其祖父福爾摩斯乃是擁有著一流頭腦與體格的男人。
打敗了自己的祖父怪盜羅賓的男人。
那個怪物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想要掙脫這個樊籠那就超越自己的祖父!不再被祖父所束縛!
怎麽樣超越?!理子自己想了很久,最後她得出答案。那就是打敗福爾摩斯!自己要打敗福爾摩斯四世!
那個天真孩子氣的亞裡亞!
福爾摩斯一族要依靠著同伴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只有在那個時候打敗她,才能夠稱之為打敗了福爾摩斯!
為此自己不惜一切,將那個男人和她撮合到一起!
就快要成功了!只要打敗他們,自己就是理子了。
理子像隻剛出生的小貓眯起眼,嘴角劃起一陣高興的弧度。
叮咚——!叮咚——!
有序的門鈴聲打斷了理子的遐想,不過這個時候有誰會來看理子呢?
夾桃竹前輩!
這個時候會來找自己的,除了接受了自己委托的夾桃竹以外在沒有其他人了吧?
高高興興的從床上跳起來跑到門前,身高不夠的理子踮起腳從貓眼之中望出去。
雖然有些濕淋淋的致使一些頭髮貼在臉頰上,但是那就是夾桃竹。
打開門推出去,理子高興的抬手詢問到。
[前輩,搞定了嗎?]
……
空無一人的過道,仿佛剛剛從貓眼之中看到的是幻覺一般。
[前輩?]理子眨了眨眼睛探出腦袋,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過道。
怎麽沒人?
門後面?
將腦袋探到門後面去,那裡也是空無一人……
也不對啊!
[前輩?理子膽小,可以不要嚇理子嗎?]理子嗅到了彌漫在空氣中淡淡的香味,輕微的調整呼吸拿出藏在大腿根部的手槍。
[前輩再不出來,理子可就關門嘍!]理子再次開口確認到。
緩緩地退回門裡面。
[啊——!]
一隻手從後面放在她的肩膀上,引得她一聲尖叫。
隨後而來的熟悉的夾竹桃聲音卻使得她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緩緩落回心頭。
[峰.羅賓.理子。]
[前輩,你是怎麽進來的?笨蛋理子都沒有發現哪~]
口中喃喃,理子語氣聽起來有些氣餒。像是對自己的實力不如人而無可奈何的樣子,轉過身……
然後神情乾澀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身後空無一人過道。
[啊——!理子大白天撞鬼啦。]理子怪叫了一聲,隨後像是找到了什麽異動,揮舞著手槍朝著身後還開著的門指過去。
[抓到你啦!膽敢嚇唬理子!理子可是要懲~~~~~]
[額~額.額~前……前輩不要嚇唬理子嘛。]看清楚來人的理子有些尷尬的收回手中的手槍,帶著可人的微笑拍了拍唯一可以自豪的胸部,抱怨道。
油紙傘收起來,渾身濕透的夾桃竹松開背著的武器匣,清香從其身上飄散出來。
伸手關上門。
[理子~]漫步走過來,夾桃竹撩開黏在臉上的秀發。
[嗨!]理子面對對方的問話,抬手示意自己聽見了。
[可以請你去死嘛~]夾桃竹站在理子面前,伸手挑起對方的下巴,指尖劃過對方脖頸詢問到。
[理子可以投降嗎?]理子抬起手,天真爛漫的問道,表示著自己想要活下去。
[我想要殺掉你!讓你腐朽。]夾桃竹沒有絲毫思索,面對看似天真理子直接說出話。
冷場~
雙方之間的氣氛在須臾之間轉換。
[嘿~前輩是被敵人迷住了嗎?雖然理子承認那男人是很帥哦~但是……理子才不管那麽多呢!前輩……]天真的笑容消失在那可愛的臉龐上,取而代之的是絲毫不弱於人的冷豔,嘴角勾起冷笑眼神也變得攝人心魄。
理子毫不避諱的看著那面若冰霜沒有絲毫表情的長發女子[前輩,背叛是可恥的哦!教授是不允許背叛存在的,就算是前輩也排不到很前面的位置吧。]
[會死的哦,夾桃竹。]她下定義到。
原本面無表情的夾桃竹帶起微笑送開調住對方下巴的手。
[前輩,想通……]
啪——!
原本以為對方想通了的理子笑了起來勸慰到,然後話還沒說完就在對方微笑的面容中跌倒在地上。
身體無法動彈了,是毒!
理子最先想到了最有可能原因,畢竟身前站著的是毒之花朵——夾桃竹!
[前輩,是你下的毒吧。]理子的聲音隨著顯露出來的崩壞,變得有些病態。
[哼~教授?伊幽可沒有規定不可以自相殘殺哦!你還是像屍體一樣腐朽吧~峰·羅賓……四世。]夾竹桃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抓著對方的頭髮,將對方從地上提起來,與少女面對面說到。
沉默~
沉默之後的是爆發。
[四世?四世!又是四世!四世,四世,四世,理子才不要變成四世!理子才不要淪為母狗!淪為生育五代的母狗!理子要成為理子!]像是被提起來的布娃娃般被夾桃竹提起來的理子面露猙獰,頭髮微微泛起絲絲紅色隨後像是被風吹起一般散開來。
發絲之間露出一絲絲閃光。
刺啦——!
刀刃花開,銳利撕開布匹的聲音,鮮紅的花朵在胸前綻放。
夾桃竹眼神卻只是意外的看著她。
任由鮮血滴落在地面上。
松開手,夾桃竹微微朝後退去,站定。
無力跌倒在地上的理子,卻是在夾桃竹那種媚陌心緒的眼神中硬生生從地上爬起來。
[理子要變成理子!絕不會!絕不會在此之前消失掉!]蜂蜜色的長發像是構成手臂般扎在牆上,支撐著自己爬起來[無限制變強,是伊幽的法則,所有的人都是同伴,但同樣的所有人都是對手!]
[理子可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假想敵!理子會贏!理子才不想輸掉!打不贏那就變得更強!強到可以贏得勝利!]歇斯底裡的叫著!散開的頭髮分論為根扎入皮膚,理子面色一陣潮紅之後,像是沒事人一般依靠著雙腳站起來。
看著對面的夾桃竹。
雙手想是變魔術般變出手槍緊緊握著, 頭上的秀發卷起可愛璿卷,露出深藏在頭髮之中鋒利的尖銳。
槍口,利刃直指鮮血直流卻絲毫不為所動的夾桃竹。
[雙劍雙槍的理子!參上!]
話閉理子扣動扳機。
彭——!
一道閃光劃過。
叮——!
子彈被油紙傘拔出的劍刃磕飛。
泛著幽色夾雜著劇毒的劍刃毫無阻隔的切開子彈。
夾桃竹丟掉多余的油紙傘,握著拔出來的細劍,劍刃無序的擺動著。
[嗯!異能力?前輩也有嗎?真是驚訝啊!]理子看著劈開子彈的夾桃竹,黑化崩壞的臉上難得露出訝異,隨之化作癲狂[但是理子一定會贏!理子會贏!打敗前輩!之後再去打敗福爾摩斯四世!]
伴隨著病態的面孔歇斯底裡的叫喊,手槍不斷的被扣動扳機,火花肆溢。
砰!砰!砰!
叮——!
叮—!
叮!
細劍斬開所有對準必死部位的子彈,夾桃竹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站在原地格擋著理子用頭髮揮舞的利刃。
她身後防彈的大門被切開卻依舊有著慣性的子彈射上一個又一個凹痕,其夾桃竹也時不時的被不重要的子彈擦中身體拉出一道道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