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各地機關都在被毫無準備的入侵之後開始慢慢的緩過神來。調集集團,無所不用其極。從最初的毫無反手之力的戰鬥,隨著大量的英靈轉生逐漸演變進入了僵持不下的白熱化戰鬥。白熱化的戰鬥猶如絞肉機一般,雙方都同樣無法承受那巨大的損失而不得不暫時收手停止全面戰爭。轉為局部交戰。
世界各地大量被傳頌、被史詩、傳說,被人們所記載的人物化作英靈,開始在全球范圍內進行轉世復活。大量的神秘側的學派、隱秘機關、傳說中的生物也開始逐漸浮出水面。
2004年,人類第一次觀測到了魔界的存在,猶如漆黑的星體,任何靠近的能量都被吸收殆盡。連太陽的光芒被其近乎百分之百的吸收,致使人們無法用肉眼看到它的存在。魔界正逐漸的向著那顆蔚藍色的星球靠近過來。猶如大陸一般的懸浮島,緩緩也平穩的靠近過來。它花費了數千年的時間在靠近。它就快要抵達了。
2005年,人類再一次建立起了全球通訊,不同地方對魔界入侵者稱呼也不相同,有稱之為天啟,稱之為災獸,稱之為厄獸,稱之為禍。那一年全球將這來自於魔界入侵者統稱為魔界使徒。
1999年,魔界第一次大軍入侵,突如其來的戰鬥是所有國家措手不及,幾乎是在苟延殘喘的延續著。直到大不列顛首都(即臨時首都)保衛戰的取得的勝利,那可以算的上是人類取得的第一次勝利。以此為跳板人類算的上第一次站穩了腳跟。
那一次戰鬥,給魔界造成了劇烈的打擊。魔界七王之中最為強大的傲慢之王,就在那一天死亡,真真切切的死亡,作為第一個也是時至今日唯一一個隕落的魔界魔王級戰鬥力。
傳聞那一天有人看見天使,看見了聖靈,看見了主宰諸天星辰的神明。
2009年冬日,距離那場大災變開始已經有整整十年時間。
那一輪鮮紅色,猶似岩漿團的赤日孤獨緩緩地在深海中巡遊。
海洋之中,那最深處依舊是熾紅色的燃燒的火焰,好像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消散的跡象。
四周的每一塊海底礁石都在散發著淡淡的熾紅色的微光。那如同海底火山群爆發,並久久不見絲毫熄散的力量。那是深海之底的奇跡,那烈焰磅礴浩瀚。整個深海海域所有的遊魚活物都被那燃燒的球狀火焰吞噬。
它一直在燃燒。隱約可見燃燒之中,那個被海水流動所激起上下漂浮的骸骨。它的四周滿是火焰,密布著神聖不可侵犯的血紅蓮之火或者說鮮血之炎。
那具骸骨每一次浮動著,瘋狂的滋生出小小的數量繁多的氣泡。猶如具有生命的活物在深海中呼吸吐納般。
骸骨上那血肉全無的手掌握著一柄長條狀的火焰;顱骨上的眼窩是那樣的深邃,骸骨的姿態是那樣的威嚴,使其看起來就像是在亙古沉眠中的神明。
像是孩子從沉眠中醒來,巨大的日輪緩緩收縮。光亮消失。那具骸骨隨著漸漸暗下來的深海之淵,融入黑暗之中。
消散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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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愈發寒冷起來。
寒風犀利的吹著,四周的所有景色都化為蕭瑟的白。
風雪之中,白發黑袍的神父手持聖經站在無數的被風雪覆蓋的純白色的巨大教堂裡。
“日安,亞立山卓陛下。”神父轉過頭臉上帶著微笑並非毫無敬意而像是看待對等的事物而已。
“沒沒想到碌碌無為的的我,竟還還會成為被人傳頌的人・・・・・・・・真是難以理理理解・・・・・・・・・・”是來人相貌平平卻穿著教皇禮袍,臉上有著少年青春期特有的淡淡痘印,說起話來也有著淡淡口吃:“日日安・・・・・・・・吸血鬼閣下・・・・・・”
“呀!在教堂做禮拜的可是神父哦!陛下。”神父雙手打著叉叉抓著對方的話題否定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少年教皇露出善意看了他一眼,有些口吃的說道:“你和你你的兄長,要在再分分出勝負了?”
神父臉上的表情瞬息間冷卻下來,沉靜的面容看著身前與自己遁離城市在這終年被白雪覆蓋的山林教堂居住了十一年的人“比這要嚴重多了・・・・・・・・・・很多年了,我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你哥哥不是一一直還還活著嗎?”
“不是哥哥,哥哥和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老鼠。”神父知道自己被看穿了,苦笑一聲坐在椅子上:“陛下應該知道,我和哥哥代表著第二代的最強者,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獨自對抗排名靠後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中的任意數位・・・・・・・因為我們是死徒獵人,與朱月齊平的大魔。”
“我我知道・・・・・・因為你很很很強嘛。”教皇笑了起來看著神父,那不是孩子的笑容,而是安詳的猶如神聖的笑容。
“但是面對他,我的・・・・・・締造者・・・・・・・・・就算是我們兄弟兩個一起上,面對完全形態下的父親・・・・・・・・也隻是掙扎片刻,刹那之間失去生命而已。”神父似乎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手中的聖經掉落在地上,雖然人在微笑,但手卻在顫抖。
“那・・・・・・・他是怎麽死的?如果那麽厲害・・・・・・・”
“當年某個存在背叛了他,那個存在試圖殺死他,毀滅他。於是,與他對抗。在他沉眠之時殺死了某個人・・・・・於是,毀滅了開始了,他殺光了所有的能看見的生物,使其化為塵埃・・・・・・・・扣留著靈魂・・・・・・將他們化為亡靈・・・・・奴役著・・・・・・・最終包括他在內・・・・・・都死了。 ”
“那為什麽還要怕,不過不是死了嗎?”特屬於孩子的天真話語,從那年幼的教皇口中說出來卻是讓人如此的安心。
“當時我就想,一切都結束了,所有的一切結束了・・・・・・・・・・・・・是啊!是結束了,可惜結束的是時代。”神父握著十字架對著禮堂前的雕像懺悔,而後緩緩地說道:“他會一直復活・・・・・・・・・沒有什麽可以殺死他,一次打敗他,又一次打敗他,不過是他厭倦了無聊的爭鬥沉睡下去而已。”
“現在他就要來了。活了這麽久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戰勝剛剛復活無比虛弱的他。”
神父緩緩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聖經默念著,眼角隱隱有鮮紅滲出。
“為為什麽不不和他他談談。”男孩提議道。
“也就隻有你會這麽想,陛下。”神父收起合上翻開聖經,抬起手拿出遙控器般的東西,點擊了數次。隨後整個教堂震動起來。
這個遠離城市的教堂劇烈震動著,白色的光膜如氣球吹大般,覆蓋其上的積雪陡然一震,便被光膜遠遠地驅散開來。
整個光膜覆蓋教會,教會緩緩消失殆盡升上天空。
光膜漸漸同化四周,形成藏在巨大氣泡裡的移動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