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托許是被稱作“偽拉斯特法教徒”的神秘人類,由他的祖母在哈吉陋巷中撫養長大,天生便覺醒了被祖母認為是“巫毒”的心靈感應能力,早年他曾經在泰倫聯邦的軍隊中服役過,在母巢戰役後加入了泰倫帝國的幽靈學院,他擁有良好的忍耐能力,精通各種各樣的暗殺手段,而且常常讓人無法感覺到就已經身首異處了,是個富有豐富技巧的軍事藝術家,而且他對自己的心靈感應能力自持甚高。
作為幽靈學院的初入生,雖然托許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但他也只能算是個新鳥,比起那些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的幽靈特工他那點經驗不值一提,他和一批幽能攜帶者,在帝國最強特工諾娃.泰拉的帶領下進行學習,托許的領悟能力相當驚人,而且他一直都不服諾娃這個看似年輕的金發小姑娘,屢次做出挑釁行為,但總是被虐的體無完膚,當然,這並沒有打擊托許想成為幽靈特工的積極性。
一年前,在阿克托爾斯.蒙斯克的授意下,帝國最高軍事機密研究所,開始著手進行一種新的實驗,這些科學家嘗試著使用特殊方法,將完全沒有天賦的人,改造成擁有心靈感應的幽能攜帶者,緊接著名為“隱刃”的計劃便提上了日程,加布裡埃爾·托許作為帝國幽靈學院的首席優等生,被加入了這項科目的名單之中,從此,再也沒有人了解過托許的資料,也沒有見過他的人,托許就像是從星圖中永遠消失了一樣。
然而在自治聯盟的黑暗角落卻開始流傳著有關一名神秘軍火商和資源海盜的故事,有人說在亡人港有個非常危險的人,危險到就算是這個三教九流雲集的穢雜之地也不歡迎他,因為連當地的傭兵團也對他非常害怕,相傳這名海盜會施展黑魔法,甚至是巫毒之術,以使行動更加“順利”,就連最血腥殘暴的罪犯,對他也要時時刻刻提心吊膽,保持著高度的警戒,只要有一次的分神也許就會永遠告別這個世界。
對於少數能摸清狀況的人而言,加布裡埃爾·托許很顯然地獨自在暗中進行著無為人知的勾當,而自治聯盟對此完全毫不知情,大家都在猜測,到底他的目的是進行搶劫以賺取大筆鈔票,又或者有其他更深遠的陰謀。
“所有幽靈學院的學生都會經過殘忍的洗腦,而在半年前,托許在一次帝國研究的失敗實驗中偶然覺醒了自己的記憶,從那開始,他就無比的憎恨著蒙斯克,他組建了自己的幽魂特工部隊,向克哈行星的首都阿古斯勒德發動了數次恐怖襲擊,都被我帶領幽靈特工擊敗了,但只要他仍然活著,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無時不刻威脅著別人的生命,你要了解的情況基本如此了。”休伯利安號戰巡艦,作戰指揮室內,全息投影,諾娃將自己所知的所有情報全部告訴了雷諾。
“原來如此,這個托許也憎恨著蒙斯克,這對我並無害處,因為我的責任就是讓你們的蒙斯克元首上絞架,我們之間並無衝突。”雷諾緊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歪了歪嘴表示不解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同樣憎恨著蒙斯克,他可不會自己找不痛快,再說了,他無比憎恨著幽靈訓練機構,那種該死的洗腦和沒人性的訓練,讓他失去了小兒子強尼,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這種事情。
“雖然從明面上看你們兩人都是恐怖分子和通緝犯,但就本質上而言,托許和你不同,遊騎兵堅持的是自由和正義,而托許的幽魂部隊則把恐怖和暴虐當成一種精神,他對人類社會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容小視。”諾娃面色如常,平淡的解釋道,她沒打算放棄。
“···我想知道,幽魂部隊是什麽類型的部隊?”雷諾沉默了片刻,顯然有些猶豫,他凝視著金發美女的眼睛,疑惑的問道,他從來都有沒有聽說過這種兵種名稱,更像是一種新的單位,而且能夠跟幽靈部隊進行戰鬥,甚至連諾娃這樣的高手都無法真正捕捉到對方,幽魂部隊顯然不簡單。
“簡單來說,和幽靈特工一樣,幽魂特工都是幽能攜帶者,戰鬥能力異常強大,但卻擁有暴虐殘忍的性格,就像精神分裂那種感覺,是強行實驗製造的後遺症,托許將某種特殊材料加在試驗中,將許多沒有幽能的恐怖分子造就成心靈感應者,他們非常危險,我已經抓了上百名幽魂特工,都關在新福爾松。”諾娃沒有隱瞞,平靜的解釋道。
“好吧,小姐,我承認你說服了我,其實就算沒有這些原因,我也會幫助你的,作為長時間給遊騎兵提供情報的報恩!”雷諾歎了口氣,笑呵呵的回答道,他喜歡知道事情的真相,被蒙在鼓裡的感覺非常不好,當知道加布裡埃爾·托許是什麽樣的人時候,他立刻松了口氣,他完全無法想象,如果諾娃提供的任務是屠殺好人之類的他該如何應答。
“那可真是太好了,任務地點坐標和托許基地的具體軍事部署很快就會上傳至休伯利安號的系統,作為報酬,在任務完成後,我會贈送給遊騎兵一批非常特殊的裝備,希望你會喜歡。”諾娃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向雷諾眨了眨眼睛,這基本和她的計劃無誤。
“哇哦,我可是很期待諾娃小姐提供的特殊裝備。”雷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笑了笑回答道,雖然對諾娃所說的裝備很好奇,但他現在卻已經在考慮之後的作戰部署了,進攻那種密不透風的基地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必要的話,所有的部隊都必須出動,這將是一場硬仗。
“對了,加布裡埃爾·托許他很可能也在偷聽我們之間的通信,所以他也許會采取行動,這點希望你能注意,指揮官。”諾娃仿佛想起了什麽,抿嘴一笑提醒道,托許雖然在經驗方面並不如她,但卻精通各種各樣的手法,竊取通信並不算什麽難事。
“這點我明白,既然已經答應要幫你,他再說什麽我都不予理會。”雷諾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不用心靈感應都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們稍後再聯絡,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準備時間。”諾娃的表情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隨後準備切斷通信。
“等等!諾娃小姐····有件事情,我想你知道了一定很高興。”雷諾揚了揚眉毛,伸手撫摸著下巴上的胡渣,斟酌了片刻,搶先開口道。
“什麽事?”諾娃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饒有興趣的問道。
“···卡路迪亞就在休伯利安號上,你不想跟他打個招呼嗎?”雷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什···”諾娃的俏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隨即轉變成驚喜,但很快又變得有些猶豫,作為一名沉著冷靜的幽靈特工,很少有事情能夠讓她在乎,但很少不代表沒有。
“我現在就可以叫他過來,也許喊一聲他就能夠聽到!”雷諾雖然有些好奇諾娃的表情,但仍然補充道,他估計雙方都會很希望見到對方。
“···既然他在你的船上,我就可以放心了,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雷諾指揮官。”諾娃沉默了許久,隨即松了口氣,極為平靜的開口道,剛才那種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在糾結著什麽。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雷諾眯起了眼睛,疑惑不解的問道,他很清楚兩個不同種類的生物產生感情有多難,但諾娃似乎表現的也太過平靜了一些吧。
“我需要你幫我保管···一個人。”諾娃顯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蔚藍色的眼睛中帶著些許不舍。
“保管一個人?我不明白,諾娃小姐,你的這個要求實在太奇怪了。”雷諾感覺雲裡霧裡的,一時沒有聽明白,就連旁邊的馬特.霍納也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會我會讓人送過來,就這樣。”諾娃迅速的回答道,沒等雷諾回答就切斷了通信。
雷諾和馬特兩人頓時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既然能夠讓帝國頂尖的幽靈特工如此緊張的,必定是重要的人,這點不容置疑。
“長官,我想您該跟星靈朋友說一聲,這件事看起來不簡單,額··我指的是保管人的事情。”馬特.霍納思考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這件事肯定和卡路迪亞有著密切的關聯。
“嗯,我覺得也對··馬特,你等待接收特工小姐上傳的資料,我去找卡路迪亞老朋友!”雷諾皺了皺眉頭,沒有絲毫猶豫,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明白,長官,您趕緊去吧,我會根據情況來擬定作戰方案。”馬特.霍納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可就在雷諾轉身準備離開時,戰巡艦作戰指揮室內突然閃爍著虛空色的光芒,銀色的高大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甲板上,他靜靜的望了一眼已經呈現雪花狀的全息投影顯示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哦,卡路迪亞,你總算來了,你想必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過程了,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諾娃讓我們保管人是什麽意思。”雷諾揚了揚眉毛,沒有覺得驚訝,連忙開口道,卡路迪亞的強大他早就領略過,至於偷聽什麽的,他根本不在意,差不多習慣了。
“也許跟我有關···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卡路迪亞虛空色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好奇,聲音略顯平靜的回答道,剛才的視頻通話他全程都在觀看,看起來介入劇情並沒有讓命運偏離軌道,即使紅石星的采集任務是由仲裁神族委托的,但加布裡埃爾·托許還是出現了,但他不明白的是,諾娃那種冷淡的態度究竟是為了什麽,他的幽能還沒有強大到可以通過電訊信號來判斷別人想法的程度。
“想知道答案應該不難,特工小姐一會就會把那個神秘人送過來,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雷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卡路迪亞,隨即溫和的安慰道,他在想兩人是不是產生了矛盾,但從諾娃本能透露出來的欣喜神色來看,又不像是在作假。
“我會等待著。”卡路迪亞感激的望著雷諾,輕輕的頷首道,他沒有去深究諾娃對他的態度,而是在想諾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種種跡象表面,自己的愛人遇到了麻煩,而且不簡單,他了解諾娃那種倔強的性格,能夠掩蓋的她絕對不會顯露出來。
“既然如此,我先去一趟整備室,看看斯旺又弄出了什麽好東西!”雷諾爽朗的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了艦橋指揮室,馬特.霍納也緊跟其後,他面對卡路迪亞仍然會感覺到緊張。
卡路迪亞沒有理會兩人的離開,而是望著空白的全息投影顯示屏,陷入沉默之中,不多時,他緩緩的走上前去,抬起手,不緊不慢的按下了顯示屏的觸摸按鍵,不多時,他皺起了眉頭,隨後,毫無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