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的肚子重重挨了李岩一拳,五髒內府貌似都被打亂了,劇痛傳來,猥瑣男發出了淒慘的叫聲,手扶著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想試圖把它撥開,可是發現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氣。
沒有理會周圍那面容凶狠的十幾個大漢,李岩看著腳下的猥瑣男,冷哼道:“你該死!”
“看什麽呢!上啊,給我揍死這個該死的小子!”猥瑣男歇斯底裡的對著十幾個同夥喊道。
見猥瑣男被羞辱,又是聽到了他的求救,十幾個大漢朝著李岩衝了上來。
李岩見狀抬起腳狠踹了下猥瑣男的胸口,見他已經廢了一大半,嘴角都溢出了鮮血的時候,李岩嘴角溢出詭異的微笑,敢動他的女人,找死!即使現在陳雪已經不再屬於他。
“啊……”李岩瘋狂的對著天空呐喊了一聲,發泄著內心那悲痛憤怒的心情,扭頭看向衝過來的一群人,眼中充滿了狠色。
一個拿著棍子的大漢,舉起棍子就朝李岩頭部砸來。
李岩一個跨步,沒有絲毫懼色,來到衝在最前面大漢的左邊,一把抓住他左手的棍子,然後扯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哢擦聲響,肩關節已經是脫臼了,大漢的慘叫聲也是緊隨響起。
後面的大漢還沒看清怎麽回事,這就廢掉一個,怒火充斥在他們心頭,但也同時一驚,從李岩的身手看來,一定是學過功夫,才一分鍾不到,兩個人就已經廢在了他手裡。停下了腳步,大漢們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這又不是拍電影,現實生活中打架都是人多取勝,這種情況怎麽和電影裡的橋段如此相似。
其中一人眼中滿是驚恐,李岩的狠將他鎮住了,有些懼怕的朝後退了一步,他不願做出頭鳥。
看到此人,李岩冷眼瞥了他一眼,這是個好的突破口,抓住機會,李岩一把將他推向其余大漢,閃電般的踢出一腳,其高大的身軀直直的朝後飛了出去,重重的趴到了地上,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鮮血從鼻子裡往外湧,臉上的皮膚有多處擦傷,看上去受的傷不輕。
抄起地上掉落的棍子,指著剩余幾個滿臉驚恐的大漢,狠道:“你們一起上吧!”
“嗎的,兄弟們,跟他拚了!”
幾人一起朝著李岩圍了過來,將棍子扔到一個人的臉上,李岩借這個機會,又是一拳擊中了此人的下顎,生猛的一拳直接將其擊倒。被擊中的大漢現在只有一種感受,那就是發懵!眼中全是星星。
不給他反應時間,李岩將他摁在地上,一拳接一拳的朝著其臉部打去,場面看起來十分殘忍。被摁住的大漢顴骨處都溢出了鮮血,嘴角更是鮮血直流。
“啊……”李岩瘋狂了,內心的委屈及憤怒全都發泄了出來,手上更是已經像是在做機械運動,揮拳打出,揮拳打出……
剩余的人這次是真的被震懾住了,他們也算是狠人,經常會打架鬧事,可是這種場面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也太殘忍了。
他是個魔鬼!
“跑啊,他會功夫,我們打不過他!”不知誰帶的頭,大漢們一哄而散,紛紛逃也似地跑了。
直起了腰,看向胯下已經是不省人事的大漢,扭頭看向跑的不見蹤影的眾人,李岩站起了身。
地上倒了三個,走到猥瑣男跟前,李岩蹲了下來,平靜的道:“記住,以後如果再找我女人的麻煩,我會讓你死!”
眼中滿是驚恐,猥瑣男使出了僅有的一點力氣,顫聲道:“大哥,不會了,我一定改,求你放了我。”
不再理會此人,李岩朝著自己車的方位走去,背影是如此的落寞。
經過了這一番發泄,李岩沉悶壓抑的心情釋放了不少,也輕松了少許。
開著車,李岩回到了桂舍園的家中,他不打算回學校宿舍了,查房就查房吧,他什麽都不顧了,回到宿舍肯定會被張志強兩人問東問西,他沒那個心情去解釋,將手機給關了。
躺在連個床單都沒有的空床上,眼角溢出淚水,在悲傷中,李岩沉沉睡去。
夜裡,李岩的分身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只見原本處於分裂前期的細胞核,現在竟然一分為二開來,化作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色圓球。兩個圓球相互牽扯,細微的震顫帶動著已經形成的紡錘絲,不斷向兩極牽引。
分身體內的泡囊,沿著紡錘絲,按微管指引方向,聚集,融合,釋放出不知名的物質,然後從中間開始向周圍擴散,兩黑色圓球徹底被分化開來,慢慢圓球之間開始向中間凹扯,一層薄膜形成,成為了胞間層,這就是新的質膜,也就是新的細胞壁。
細胞壁包裹著極端方向處的黑球及周圍的細胞質,微光一閃而逝,發出“啾”的一聲,分隔成為兩個細胞。
分隔出的新細胞緊靠著母體細胞,好像很是依賴的樣子。新細胞結構也和原本分身的一模一樣,四肢、觸角及黑眼都有。
分身發生的變化, 李岩一點都不知情。
今天是周一,早操有著升旗儀式,體育委員看到班裡缺個人,急的要死,查完之後才發現是李岩沒來,找到張志強問李岩去了哪裡,張志強也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給李岩打了若乾個電話,可是李岩的手機關機了。
這怎麽辦,缺人可是要扣班級量化的,眼看就要實習了,班裡的每一分可都是至關重要的,零點幾的差距都有可能影響到實習醫院的好壞。
陳雪懷著糾結傷心的心情,當她知道李岩沒來的時候,心裡也是揪了起來,她怕李岩會想不開做什麽傻事,沒見到李岩的身影,自己的心空空的,很落寞,雖然兩人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但是牽掛還是有的。
輕咬貝齒,陳雪走到張志強面前,問道:“李岩怎麽沒來?”
“我不知道啊,昨天一夜都沒回來,手機都是關機了,你不知道?”張志強很是著急的說道,沒想到連陳雪都不知道李岩去了哪裡。
“哦。”複雜之色掛在臉上,陳雪憂傷的眼神裡還夾雜著一絲擔心。
“你們兩個吵架了?”看出來陳雪的異樣,趙偉濤問道。
陳雪沒有說話,回到了自己先前的位置。
……
早上九點多,李岩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李岩看了下表,都九點多啦,第一節課都快上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