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坐在飛行魔獸足足飛了七天,終於是逐漸的抵達了目的地,加瑪帝國的帝都,加瑪聖城!
站在飛行獸的背上,蕭炎低頭望著那出現在雲霧之下的宏偉城市,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三年時間,五年苦修,他終於是走到了這裡……
隨著飛行獸的緩緩落下,蕭炎的目光,忽然驟然轉移向帝都的北面方向,那裡,一座堪稱宏偉的龐大山巒,猶如巨龍一般匍匐著,隱隱透著衝天靈氣。
那裡,便是加瑪帝國的龐然大物,雲嵐宗的所在!
“雲嵐宗……納蘭月,廢物,如約來了!!”
雙眼死死的盯著那被掩藏在淡淡雲霧之中的雄偉山峰,蕭炎的身體,在這一刻,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雖然在蕭炎心中,打敗納蘭月應該不成問題了,不過三年前納蘭月帶給他的恥辱卻不是那麽容易忘掉的,他定會親上雲嵐宗將納蘭月打敗,來洗刷三年前的恥辱。
......
“哦,蕭炎已經到帝都了!”
雲嵐宗上的一間華貴閣樓中,一身月白公主裝的黑發黑眸小蘿莉正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少年有些驚訝道。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蕭炎已經下了飛艇,向帝都走來。”
跪在地上的少年神色恭敬的稟報著,不過誰也沒有察覺到,在少年眼眸的深處,閃過了一抹深深的妒忌,自從主人將孤兒的他救起後,他可從來沒有看到主人對誰有這麽關心過,而蕭炎卻是這個特例!
“恩。”
小蘿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同時腦中也在思考著。
‘要不要去看看這個叫蕭炎的家夥呢?不過母親也吩咐過我不要下山,若被值守弟子發現我不在山上,惹得母親生氣就不好了。’
“怎麽辦呢?”
小蘿莉在房中來回跺步的想著,在來回轉了兩三圈後,小蘿莉的腳步突然一頓,目光也集中在了跪地的少年身上,看的少年渾身一緊。
就在少年忐忑不安時,小蘿莉突然開口。
“地,你先下去吧,查探蕭炎的露宿之地,晚上再來我這稟報。”
“是。”
尊敬的應了聲後,少年就向外走去,同時也在思考著小蘿莉所說的話,畢竟小蘿莉可從來沒有晚上稟報的先例啊,即使在重要的事那也得等到第二天早上再說!而這次卻說晚上稟報是有什麽特殊意義嗎?少年在百思不得其解後,也不在多想,還是先把觀察蕭炎的任務給完成了再說吧。
…
在帝都三大家族之一的納蘭府中,跟著母親學插花的嫣動作一滯,抬頭看了看運輸飛艇的方向,好似穿透了虛空,直接看到了下船的蕭炎和躲在戒指中的然。
‘不是說還有半年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算了,反正也不關我事,由得然與蕭炎那兩個家夥折騰吧。’
“嫣然,在想什麽呢?”
聽著聲音,嫣抬頭一看,就發現不知何時,一對烏黑明亮的大眼睛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正在緊盯著自己,似乎在探究著什麽。
對此嫣目光平靜的將手中的花插入花瓶之中,並淡定的開口。
“沒什麽,母親。”
而納蘭嫣然的母親看著平靜的嫣,也有些無語,坐回自己的位置,小聲嘀咕著什麽。
“我的女兒真不可愛。”
對於母親的小聲嘀咕,嫣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看著繼續插花的母親,小臉不由的一黑。
‘難道我要被你嚇一跳,才算是可愛嘛!’
不說嫣與她母親的插花後續,再回到蕭炎這邊,此時走下飛艇的蕭炎還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曝光了,呃,雖然說只有了了幾人知道,不過還好的是這幾人不會將蕭炎到了的消息傳播出去,否則蕭炎就算不去提前挑戰納蘭月,也會被許多人給監視起來,到時候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從豪華的飛艇上邁步走下,抬頭打量了陣帝都的宏大與威嚴後,便向著城中走去。
蕭炎走在城中的街道上,同時也在思考著一件事情。
他這麽早來帝都主要就是為了幫然老師找到恢復靈魂的靈藥,先讓然老師蘇醒再說,否則光憑手上的那幾顆魂丹總感覺有些不保險。
而尋找靈藥的最快方法就是從拍賣行和煉藥師工會裡得知。
不過由於蕭炎和拍賣行的不愉快經歷,所以蕭炎下意識的就給拍賣行打了個叉,在詢問了些路人關於煉藥師工會的位置後,就向工會走去。當然若是實在找不到,那蕭炎也不是死腦筋,拍賣行還是會去的。
在轉過幾條大街,蕭炎終於看到了帝都的煉藥師工會, 這是一座古老的建築,不說其他,就是這個體積,都比上次黑鐵城的煉藥師工會大了整整數倍,簡直就是一個城市的,一個農村的,沒法比啊!
蕭炎在低頭看了看身上的二品煉藥師長袍,便邁步走了進去。
沒多久,蕭炎又兩手空空的走了出來,不過其臉上卻洋溢著一絲喜色。這次雖然沒在工會裡直接得到恢復靈魂的靈藥,不過卻也是得到了兩個關於恢復靈魂的消息。
一個就是帝都中的一個新興勢力輪回神殿,他們的聖水有洗滌靈魂與恢復靈魂的作用。
另一個就是納蘭家的老爺子中了洛毒,只要將其治好,納蘭家就會給予恢復靈魂的靈藥七幻青靈涎。
雖然得到了消息,不過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蕭炎其實都是有些顧慮的。
前者很有可能和然老師給的輪回塔有關系,也不知是敵是友,萬一前去求取聖水被查探到輪回塔的存在,他們要巧取豪奪那就麻煩了。
而後者卻因為納蘭月的緣故,讓蕭炎產生了一種來自心底的厭惡,別說治病了,就是連門都不想進。
不過蕭炎在躊躇了一番後,還是兩害其重取其輕,決定先去納蘭家再說,實在不行再做打算。
當然也不是現在就去,畢竟奔波了數日,蕭炎還是決定先找家客棧好好休息一番再說,並且還要買個人皮面具,否則就這麽直接過去,見面豈不是太過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