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傳來傑西卡的這段話,張東城笑了,他都能想像這小妮子急不可待的樣子,不知道這女孩是躺在床上,還是趴在床上呢?
隨手一打,一條短信過去了。
“嗯,我最近喜歡上一個女孩,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喜歡,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撩動心扉。”
“啊呀,無緋聞之王終於要露出真面目的?哈哈,外面還在傳說你是個GAY呢,現在好了,我放心了,你終於喜歡上女孩了!”
“你好像很開心?”
“當然,你有喜歡的人了,就不會來糾纏我了!”
“可是,我剛才說了,我的這種喜歡,我完全不能確定是喜歡,還是別的什麽……或許,是因為玩火的快感,或是犯罪的快感?”
傑西卡趴在床上,兩條修長美妙的腿兒豎起,交織在一起,而張東城的這個短信卻是讓她有些奇怪。
什麽叫玩火的快感,犯罪的快感?和我吸大~麻一樣麽?他喜歡的到底是什麽人?
纖細的手指飛快地發著短信,傑西卡轉過身來,仰面躺在床上,胸前那美妙的春光一攬無遺,嘿,她在自己的家中竟然是半身赤祼的,只有下半身穿了條小巧可愛的比基尼式的小褲褲。
“怎麽說?犯罪的快感?”
“呃……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小女孩,今天剛認識的。她很美,很漂亮,完全看不出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看上去像是十七八歲的性感女神。然後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快樂的一天,很快樂。到了晚上,我睡不著,便開著車去找她,想要再聞聞她的味道。她說是我的崇拜者,想要……想要給我。”
傑西卡看到這條短信,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的緊張,絲毫不管兩隻大白兔一跳一跳地,連忙回了短信。
“你……你瘋了!不管她看上去是不是十八歲,但她實際只有十四歲!和這樣的女孩上床是犯罪,強奸罪!你不會想做個被關進監獄的導演吧?要小心這有可能是個陷阱,萬一是你的競爭對手給你安排的局呢?”
傑西卡火急火撩地發著短信,心中莫名其妙地為張東城而擔起心來,那一天雖然張東城和她開了個玩笑,氣得她傷心不已,借大~麻消愁,是他一直守在自己身邊,害怕自己出什麽事情。
而且,事後請自己吃了頓飯,便離開了,絲毫沒有利用這件事要挾自己的打算,傑西卡回想起來,都仿佛做夢一樣,完全不知道張東城想要做什麽。
既然張東城對她沒有惡意,那麽傑西卡便出於對朋友,對老板的關心而說出短信中這樣的話吧,實際上發出去之後,傑西卡都沒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張東城擔心。
“我沒有和她上床,沒有。她是個好女孩,不是誰的工具,這一點我能保證,她只是單純地喜歡我,才想和我……那樣。”
張東城打出短信,發了過去,這邊再點上一隻雪茄,吞雲吐霧,讓霧氣遮蓋住他的臉。
“不管是不是別人的工具,你要控制自己,她只有十四歲!”
“我很清楚,但我的意識中,我非常非常想和她上床,狠狠地侵犯她,把她搞到尖叫不已,這是為什麽?男人的衝動?獸性,還是明知是犯罪,卻偏偏想要去嘗試一下的作死心態?”
傑西卡看著短信,那狠狠的侵犯她的字眼讓她的俏臉發紅,然後將短信發了過去。
“這好像就在高樓上,看著下面萬丈沉淵,卻有種想跳下去的心態吧。你現在……要控制自己。”
“我已經非常控制自己了,那個女孩抱著我,哭著說不要走,我還是走了。哎……。”
“我想,我能理解你吧……就像是那天,因為你……你對我說那樣的話,我感覺到天都快崩潰了,我看不到未來。所以,所以我去買了那玩意,雖然我知道那樣不對,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抓到,我一切都會毀了,但我就是想要,非常想要,一定要!”
“我想,這種感覺是對羞恥心的反抗和背叛吧,這種遊走於薄冰之上,隨時都會陷落的危險,反而加重了快感的產生。我想……如果我沒有走,此刻與她纏綿的話,一定會得到非常,非常高的……快感。”
看著這條短信,傑西卡莫名地想到張東城與另一個女孩摟抱在一起,與那只有十四歲的女孩抱在一起,呼吸急促地相互索取,想像著那樣的場面,傑西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鬼使神差一般,傑西卡對這雖然不算討厭,但更談不上喜歡的張東城,發去一條那樣的短信。
“做那……那種事,真的,很舒服麽?”
張東城接到短信,卻是輕輕一笑,沒想到傑西卡這十九歲的姑娘還沒做過那種事兒,這在美國可不多見。
她沒必要騙自己吧,畢竟自己對她的暗示,她卻給回一個巴掌。如果真是想借自己上位,那一次扮演個被小偷強行,結果帶上高峰的女人她一定會演的非常之好的。
“最少,在我床上的都很舒服吧,因為她們總是尖叫著,翻著白眼昏了過去,然後每個女孩醒過來都是對我百依百順。”
把這段話發了過去,張東城的心突然又火熱起來,這種和一個女孩子聊那種話題的經歷可是很少很少,基本都是聊上幾句便挺槍上馬,被文字刺激精神的事兒可是從來都沒有。
“我……我想……我也想要犯罪,你能,你能說說你是怎麽和那些女孩子做的嗎?”
掙扎了很久,傑西卡將這段話打出來,又刪掉,打出來,又刪掉。在她第三次打出來之後,她咬著粉嫩的嘴兒,一張俏臉紅得如同火燒一般,用力地將這短信發了出去,而隨著短信的發出,那夾緊的腿兒忽然一松。
一道熱流彎延而下,順著大腿,悄悄地流了出來。
怎麽做的?張東城倒是抓了抓腦袋,第一次有女孩問他那種事是怎麽做的……
“那要看,女孩們喜歡的可不同。有一些,喜歡溫柔的紳士,體貼,關心,一切都緩緩而來,溫柔無比。而有一些,卻完全不一樣,她們內心中潛藏著被征服的**,她們喜歡男人們狠狠地征服她們,鞭撻她們,甚至用粗野的話來辱罵她們,越是這樣她們反而越覺得爽……你是哪一種?”
傑西卡看著這條短信,臉兒紅得要滴出血來,她喜歡哪一種?傑西卡在心裡問自己。
也許是第一次和男人聊到這樣的話題,雖然生活在風氣開放的美國,但傑西卡一直都潔身自好,也算是一個另類吧。
不過說到內心中的真實自己,或許那些條條框框就不能阻製她了,或許那些被社會,被長輩強加的條條款款都拋之腦後了,傑西卡很想在手機上打出喜歡溫柔點的男人這樣的字樣,但傳出去的,卻是“我……喜歡後一種吧。那種被人壓著……被人強迫的感覺,也許,還不錯。”
這只是短信,不是真實的,傑西卡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在文字中難得地放縱自己,也許今天晚她可以在短信中做出任何事情,但回歸現實,她卻絕不會如此。
當她紅著臉兒把這條短信發出去之時,心中那放浪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大腿兒那裡濕轆轆的感覺很不好,低頭一看,天啊,簡直濕了一大片。
張東城可不知道傑西卡如此敏感,這十九歲的女孩可是完全發育成熟了,雖然還沒有被人開發采摘過,但那騷動起來的心卻是躍躍欲試了。
莫名的,張東城也興奮起來,短信發出:“是嗎?那麽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邊,聽我的安排。”
“嗯,聽你的,粗暴……粗暴一點……”
“我正把你壓在床上,把你的手反剪,粗重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
傑西卡的精神完全沉淪了,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和張東城文愛, 她只是想像著張東城壓在她的身上,手兒被他強行反剪著,盡可能地抬高,那強烈的感覺瞬間便纏上身體,讓她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胸前的美好,輕輕柔柔地撫摸起來。
文愛,就是文字挑逗性,是一個新生的網絡名詞。就是文字愛愛的簡稱,即用文字做的意思,是通過雙方文字描述和挑逗達到釋放自己性需要的目的。它和“語愛”(電話、其他語音通話設備)、“視愛”(視頻通話),組成了當今社會全新的一種性行為――“網交”?。
文愛參與者一般為一對一的形式在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的情況下利用電話或網絡及時文字會話工具,進行文字上的性挑逗、性刺激,滿足對方的性訴求、或者配合自慰等,通過這種臆想中的快感,從而達到精神上的性愉悅,甚至生理上性高峰的過程。
或許,張東城與傑西卡誰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卻是無意中滿足了文愛的所有條件,而兩個第一次接觸這種事的人都是興奮不已,只是憑著本能,把這場文字愛愛進行到底。
“我聞著你的味道,從脖子那兒開始,我親吻著,緩緩向下,吻遍你的背,嗯,你應該是赤祼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