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而綻放的芊芊月光,在夜空張開銀色蝶翅,那風仿佛來自更古的咒語,在呢喃著,什麽呢?那流轉起舞的彩色熒光,即將揭開神秘面紗。
上回說到,魔嬰碩痕誕生並取的成為蠶王的資格。
“什麽?他是蠶王!憑什麽!”頓時間大家議論紛紛。“憑什麽!”“憑什麽……”
是啊!憑什麽!碩痕也想問憑什麽?憑什麽,自己不能成為蠶王,憑什麽,不被接受……
對此我深感同情,但我又能做些什麽呢?我不過是神君的寵物,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那織機的那晶瑩的濾光,滴落靈魂的溫格啊!無法停止的命運輪回將碩痕包圍,他究竟背負著怎樣的出路?魔蝶戰神究竟會如何問世。凌亂的,用緋紅的鮮血去刻畫,究竟遺忘了什麽?倔強的,祈禱著,終究換回的是無吧……
雖然蝶王表示不理解但,“既然你們反對,那麽此事就先放著吧!”她甩出這話便離開了。
我的碩痕,別哭!你沒有資格哭,在這個世界無人有資格哭,因為這就是命……哭無法改變什麽?_?
蝶王走了,人也散了。沮喪的碩痕獨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的心裡有太多的為什麽。
他已經失去了蠶王的寶座,但那些議論的嘴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工作”。“喂!你們聽說了嗎?”“什麽?_?”“魔嬰啊!”“當然了!”“肯定了”……
一路上都是流言蜚語,碩非因此而傷感。轉入通往聖地的小路。碩非在心裡低吟著,“你們不知道我的夢寐,不知道我的淒涼,不知道我的感傷。背負著不明不白的厄運……”
蝶宮
整個蝶宮都顯得異常安靜,安靜到能夠清楚地聽到別人的心跳。蝶王沉默著,沒有打算說話,他隻是在等待,等待大臣的一個合理解釋。但始終沒有人開口。
聖地
碩非用他那滿臉憂傷的神情,悲傷的眼睛,注視著一個貌似死亡已久的繭。
“每個人的繭都已經孵化,每個人都擁有一雙美麗的翅膀。除了我……難道我真的是一隻不會羽化的臭蟲?難道我的繭已經死亡?一個死繭真的會有蝴蝶破繭而出嗎?”
這些問題不知碩非問了自己多少次,沒有答案……
蝶宮
沉默了許久的人們終於開口說話。
“蝶王,可否記得女媧氏的預言?”
女媧氏的預言,蝶王突然恍然大悟。
“女媧氏的預言……只可惜,此人是難得一見的人才……”蝶王感歎道。
“他確實是個人才,但是……他的能力……我們蝶族是一個熱愛和平的族群,絕不允許這種危險人物出現!”蝶君爭辯到。
“這是自然!”蝶王說。
“雖然碩非暫時還沒有出現能夠吻合預言的舉動,但他與蠶王擦肩而過,心裡必然不舒服。我認為,我們應該將其處死,以保蝶星周全。”
“嗯!”蝶王凝望著聖地所在的方向,“蝶君所言甚是!”
聖地
碩痕的目光轉到了亡父母的殘繭上,為什麽,他已經不想在問。因為,唯一的答案就是,這就是命運。
碩痕家
外面下著大雪,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正在為孫子熬湯。突然間,一群士兵衝了進來。
老人一手端著茶一手杵著拐杖,不慌不忙的走出屋門,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你們來這裡,有什麽事?”
一個士兵搶道,“幹什麽!當然是來抓那個孽種了!”
碩痕的爺爺緩緩放下杯子,“碩痕是個好孩子,他……”
“碩痕是個好孩子!哈哈哈――”一個士兵突然插到,“真是可笑!女媧氏的預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遲早有一天,你孫子會給我們蝶星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你們這麽能光憑女媧氏一個似是而非的預言,而隨意殺人呢!”碩晴一氣之下將杯子砸向那士兵。
“住手!”哎,這種時候總是會有人來插腳的。
“碩非的確是個好孩子!”在蝶君之後,蝶王也走入碩痕家。
“蝶王!”碩晴見蝶王來了,便立刻行禮表示對王的尊敬。
“碩非是個好孩子,但是我不能拿蝶星做賭注。你的家族世代與神族關系密切,女媧氏的預言,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蝶星的命運,宇宙的命運……”
就這樣,碩痕的爺爺碩晴被蝶王他們帶走。他們將在10分鍾後處決碩晴。我可憐的爺爺,碩痕快啊!
聖地
家中發生的種種全部都被碩非獲悉,女媧氏的預言。是啊!自己是個被詛咒的人。他突然想起父母的死,想起了兒時的一切。
――――13年前――――
北風呼嘯,響在耳邊;徹骨白雪,飄落身上;血色熒光,染紅星空;暗色魔光,劃破天際。
由於我的誤導那光得以墜入孕婦之腹。當時為了避免災難發生,三月在蝶星設下結界禁止任何人出入蝶星,並命蝶王搜鋪魔嬰。
――――10年前――――――
一個小孩不慎落井,周圍的人竟無一理會。甚至有人歡呼著“哦――”小孩本能的向上爬,不停地爬,不知跌落了多少次……不知心裡流過多少淚。為什麽?為什麽?
爬出井後,男孩以風一般的速度一拳打向人群,一個正勾拳打中了一個巡警。“哎呀!你個孽種,竟敢公然行凶!”巡警狠狠地揍了男孩一頓,把男孩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離開了。
他們都知道碩痕是魔嬰,但沒有人去報告蝶王。因為他們想折磨碩痕,讓他精神錯亂。
傷痕累累的他不敢回家,隻是去探望自己的繭。“什麽時候,才能破繭而出?”男孩哭著問到。繭沒有回答他,隻是把男孩出世時的畫面傳給他。
――――現在,通往廣場的路上――――
“等著我,爺爺――我不會讓你因我而死。我發誓!”碩非盡可能快的朝廣場飛去。
廣場
老人被綁在一根鐵柱上,身體幾乎被這皚皚白雪所淹沒。盡管,下著大雪,廣場上仍然站滿了人。他們都想見證這一刻的來臨。
蝶君,相當於蝶星的二當家,“行刑!”
劊子手舉起刀準備砍下老人的頭顱,但被蝶王製止了。“我們的目的是斬殺碩痕,而不是斬殺碩晴。不得濫殺無辜!”“是!”劊子手收回了刀。“你們別裝好人了!”碩非突然衝了出來。一個空翻便到了蝶王前面。
“殺了他!”
“是!”
士兵們紛紛衝向碩非,什麽上勾拳,下勾拳,正勾拳,通通向他打去;什麽聖劍,靈槍,神鞭也都通通刺向他。才洗罷血雨腥風,又遭遇明槍暗箭。白色的軀體已被血色水流所覆蓋,握劍的手鮮血直流,支支利箭遍布全身,淒涼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仇恨,與源自內心深處的鄙視。劍光縱起的刹那,總會讓內心疑惑,鮮血遍布的場景,在死亡的表情裡影化為永恆。
“讓我來終結他的生命吧!”蝶王發出自己的絕招――蝶舞。無數泛著彩色熒光的蝴蝶飛向碩非。“快走!不要管我!”碩晴喊到,“活下去!為了,讓宇宙不再有像你一樣的人。去吧!去尋找光源,釋放……啊――”碩晴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暈了。“爺爺――你們……給我等著!!!瞬間轉移。”就在蝶舞即將打中碩非時,碩非突然使用瞬間轉移把自己轉到了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