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是熟悉, 但是張笑影還是沒有想起來, "對不起先生, 我還是沒有聽出您是哪位, 您沒有打錯電話?”張笑影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 你這丫頭可真健忘啊, 我還跟你跳過舞呢, 才多長時間呢, 你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啦?真是沒心沒肺!”電話那頭的男人開著玩笑說道。
這時候張笑影仿佛恍然大悟, 他一定是那個歐陽明朗, "哦, 我想起來了, 您是歐陽大博士?”
"行, 還不錯, 你終於把我想起來了, 不過你以後可不可以跟我別那麽見外啊, 我有名字的, 我叫歐陽明朗, 不是歐陽大博士, 你可以叫我明朗啊, 呵呵……”
靠, 我什麽時候和你這麽熟識了, 張笑影才叫不出來呢, 這留過洋的男人都這麽開放嗎, 不就是跳過一次舞, 打過幾次電話嘛, 張笑影隻得訕笑道:"您怎麽今天有空和我聊天呢?”
"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前一段時間沒有跟你聯系嘍, 我啊, 回了一趟香港, 處理了一點私事, 一處理完我就馬上飛回了北京, 所以有一段時間沒有跟你聯系, 怎麽, 有點想我?”
我靠, 越說越離譜了, 這人什麽毛病啊, 以前接觸的幾次不是這樣的啊, 怎麽失蹤了幾個月變成這樣了呢, 和梁若莎有關系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正常的, 張笑影憤憤的想, 盡管她知道其實這根本不關人家梁若莎的事。
張笑影看了看手機時間, 天呢, 我還要回公司開會呢, 本來打算看完小靈珊就立即趕往公司的, 誰知被歐陽明朗這隻烏龜, 不是, 是海龜, 給耽誤了, 張笑影趕緊說道:"不好意思, 我還有點急事, 以後有時間再聊。”
"你是有緊急會議?”歐陽明朗問道。
這人怎麽一點都不識趣呢, 都已經說了是急事, 還問個什麽勁呢, 哎, 不對, 他怎麽知道我有緊急會議呢?"哎, 是啊, 你是怎麽知道的啊?”
"我……呵呵, 我關心你唄……”歐陽明朗的臉皮還真夠厚的。
張笑影可沒有閑工夫在這和他玩曖昧[ 很純很曖昧 ], 要是放在以前說不定她也會心動, 畢竟歐陽明朗曾經給過自己瞬間的心動感覺, 要不是高一飛的突情況, 要不是歐陽明朗突然回到香港, 說不定張笑影和高一飛的隱婚生活根本就沒有進行的可能。
不過現在張笑影的身份不一樣了, 她雖名為未婚女人, 但是實則是高一飛的法定夫人, 自己什麽身份, 她還是很清楚的, 再者說她也知道和歐陽明朗的關系也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所以張笑影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立即趕往了公司韓國普惠北京)有限責任公司。
張笑影緊趕慢趕, 還是遲到了三分鍾, 心裡把歐陽明朗罵了幾百遍, 她張笑影如今是普惠的高級員工了, 在公司裡所有表現都跟獎金和工資掛鉤的, 外企向來重視時間觀念, 尤其是韓企, 最要命的是部門經理早已經叮囑過了今天主持會議的韓國普惠有限責任公司駐北京區的總裁, 是傳說中的老大的老大誒, 沒想到那麽倒霉。
張笑影躡手躡腳的走進偌大的會議室, 幸好會議室有半個場那麽大, 而且是全體員工的會議, 顯然簽到時間已經到了, 張笑影低著頭悄悄的找了一個座位, 即便做的已經十分小心了, 但還是被人現了。
只聽有人說道:"剛進來的這位同事, 請問能解釋一下遲到的原因嗎?”
天呢, 真是倒霉極了, 老天爺幹嘛總跟我過不去呢, 誒, 奇怪, 誰的眼睛這麽尖呢, 我貓著腰進來都有人認出我來, 太神了, 聲音還他媽那麽熟悉, 張笑影心裡已經惱羞成怒了。
張笑影紅著臉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主席台上的正中央坐著一位貌似熟人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家夥, 而且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歐陽明朗?不會, 這家夥怎麽會在這呢?張笑影瞠目結舌般的愣在那裡, 不知道作何解釋。
這時部門經理王姐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喂, 你怎麽回事啊, 不是早就通知你了嗎, 這位是是中國區的總裁歐陽明朗先生, 他現在正問你話呢, 看你怎麽解釋, 趕緊說話啊, 大家都在看你呢!”王姐顯得很著急。
中國區的總裁?歐陽明朗?怎麽會是這樣子呢?陰謀, 這絕對是陰謀, 既然他是總裁, 也知道今天要開會, 乾嗎還在時間最緊張的時刻給我打電話糾纏我呢?既然知道是我, 為什麽還故意揪著不放呢?這個歐陽明朗到底想幹什麽啊?
哼, 不管了, 反正我遲到的原因也是他歐陽明朗造成的, 反正他已經盯上我了, 以後也很難在這裡混了, 大不了辭職, 我也不怕得罪他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揭穿他的陰謀, 張笑影剛想說出實情, 嘴還沒有張開, 只聽歐陽明朗接著說道:"這位同事先坐下開會, 會議結束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你, 台詞又被他搶先了, 張笑影幾乎要抓狂, 奈何這是在上千人的大會場, 她張笑影這點基本禮儀修養還是有的, 再說了, 捫心自問, 她也舍不得放棄這麽好的工作啊, 她隻得彎一下腰算是道歉:"對不起!”然後找了個沒幾個人能看得到自己的犄角旮旯處坐了下來。
只聽好幾個長舌婦竊竊私語:"她完蛋了, 被總裁抓個正著, 唉!”
"是啊, 沒有就地正法了她就已經格外開恩了……”
我靠, 這是誰啊, 怎麽這麽狠毒啊, 我犯什麽法了, 還要把我就地正法了, 豈有此理, 不過張笑影心裡倒是不怎麽怨恨這幾個長舌婦, 要怪就怪歐陽明朗這個家夥, 他是一隻大海龜, 幹嘛跟我這個小嘍囉過不去呢, 真是奇怪。
對了, 他還要我到他的辦公室去見他, 怎麽, 羞辱的我還不夠嘛, 待會我一定不卑不亢, 據理以爭, 看他還有什麽話好說。張笑影無心聽某人在台上高談闊論,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與某人周旋了。
其實張笑影有所不知的是, 早在她向惠普投簡歷的時候, 歐陽明朗就已經盯上她了, 三年不許結婚的條件雖然對大多員工適用, 但是這一條卻是歐陽明朗欽定的, 而且薪酬待遇比一般人要高很多。
按理說公司招聘這種小事, 到不了歐陽明朗的手裡, 不過, 那天他正好要離京返港, 不放心這裡的事物, 就悄悄的暗訪各個部門, 好巧不巧的現了張笑影的簡歷, 略加交代就把張笑影給勾了來。
歐陽明朗美國留學兩年, 才學群, 在韓國歷練了兩年, 一步一步的爬到惠普北京)有限責任公司的總裁的位置, 像他這樣的胸懷祖國的年輕有為之士還真不多見, 相傳這位年輕總裁至今還是單身一個, 公司裡的女員工個個都翹以待。
張笑影來的比較晚, 素來對這些八卦之事又不怎麽上心, 才不知道在公司裡有歐陽明朗這麽一號人物的, 而且還是大得不得了的人物呢。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原來都是騙人的, 張笑影忍受著苦苦的煎熬, 終於聽到了高台上某人宣布"今天會議到此結束”的聲音, 你還別說, 聽了將近三個小時, 還就這一句最中聽。
下班時間也已經到了, 一眾人馬紛紛回了各自的辦公室收拾東西回家了, 張笑影根本沒來得及去辦公室, 所以也用不著回去收拾什麽, 就直接出了公司大門到59路站牌等車去了。
在公交車上屁股還沒有坐熱, 就感覺到手機開始震動了, 張笑影以為這個時間點也只有高一飛打電話來問自己中午吃麵還是麵包之類的話了, 可誰知這個號碼竟然是總裁歐陽明朗的, 張笑影這才想起來好像還有什麽事被自己拋在了腦後。
"呀……”張笑影不禁驚叫一聲, 引來旁觀者無不側目, 天呢, 他說了要我會後找他談話的, 我這是什麽腦子啊, 怎麽就給忘了呢?
張笑影敢接接通了電話:"歐總, 不好意思啊, 我……”
"對不起, 我是歐陽總, 不是歐總, 謝謝!”歐陽明朗一本正經的跟張笑影糾正道。
張笑影這才意識到人家叫歐陽明朗, 直接稱呼人家歐總好像的確不合適, 哎呀, 管他什麽總呢, 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解釋。張笑影不禁撓起了頭皮。
"別撓了, 你的頭本來就不多, 再撓就更少了。”一個熟悉且距離自己很近的聲音傳來。
"嗯?啊?你?”張笑影看見站在自己身後歐陽明朗, 嘴裡只出這三個字………………………………
歐陽明朗一散會就開始盯著張笑影, 見她也像沒事人一樣出門回家, 就悄悄的跟著她上了同一輛公交車。
"張笑影, 你好大的膽子啊, 我不是說了讓你開完會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歐陽明朗不給張笑影喘氣的機會就直接問罪道。
"你……你屬什麽的呢, 怎麽神出鬼沒的啊?”張笑影這句話答非所問, 完全是在諷刺這位大總裁, 可是歐陽明朗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當做張笑影的一個問題來回答了。
"我屬牛, 28歲, 3月24日生日, 好像隻比你大一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