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財心想怪不得一個農村的娘們身上出奇的白淨呢, 原來是每天都洗澡洗出來的啊, "啊……哦……”他不知道說什麽, 恩啊兩聲就接著躺下了。M_&&)
"哎呀, 大兄弟, 還不知道你叫個啥名嘞。”
"哦, 我叫郭守財。”
"守財, 啊哈哈, 你很有財嗎?”劉嫂又是爽朗的一笑, , 郭守財看得兩眼發直, 隻好擺正腦袋, 眼睛看著房頂, 這才發現原來根本就沒有房頂, 上面是幾塊破木板覆蓋著, 還露著天呢。
"現在沒有, 以後肯定會有的。”郭守財見了誰都會這麽說, 將來會在城裡開個茶棚, 然後是茶店, 再然後再搞個什麽連鎖產業, 娶個漂亮媳婦, 把娘接到城裡去看孫子, 他自顧自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不知道劉嫂已經下炕去了, 不一會就聽見了稀裡嘩啦的落水聲。
郭守財禁不住仰頭向後看去, 由於是倒著看, 只見一個倒著的冰清玉美人站在浴桶邊上擦拭著自己, 由於劉嫂家裡就只有這麽個臥室能擋住街上的人, 只能在這裡洗澡了, 以前都是兒子給自己搓澡的, 現在兒子睡了, 她又不好意思叫郭守財給自己搓。
郭守財看了一眼不要緊, 趕緊翻身趴了起來, 反正劉嫂是背對著自己的, 這樣的沐浴中的美人, 不好好欣賞豈不是很可惜了啊。
正在郭守財如癡如醉的呆看的時候, 只聽劉嫂說道:"大兄弟, 別看啦, 有這功夫的話不如你過來幫我搓搓澡……”
"啊……這個……這個……我合適嗎?”郭守財傻傻的問道。
沒想到劉嫂突然回轉身體, "有啥不合適的啊, 你對俺們母子有恩, 你還是個毛孩子, 誰會把你怎樣啊。”
頓時劉嫂泛著晶瑩的水光的上身就暴露給了郭守財, 現在就算劉嫂說不合適, 郭守財也會不顧一切的衝過去的, 他已經赤著腳走到了劉嫂身後, 顫抖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劉嫂的後背上……
郭守財也是個二八小夥, 在村裡一向老實巴交, 沒曾想一出門便遇到這麽一個尤物, 他的手顫抖著放了上去, 光滑細嫩的感覺讓他他沉醉不已, 不能自拔。
"你使點勁好不好, 不是讓你摸是讓你搓的好不好。”劉嫂突然這樣說, 嚇得郭守財趕緊撤回了手, 聽完了才明白了過來, 趕緊又放了回去。
"劉嫂啊, 你的皮膚保養的可真好, 怎像奶一樣呢?”郭守財不知道哪來的膽量, 竟然這樣說道。
"嗨, 這有啥啊, 你也知道, 我是個寡婦, 這年頭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寡婦更要對自己好一點, 不然的話沒人會瞧得起你的, 別看咱家沒錢, 但是保養皮膚我還是有一套的, 你不信可以看看這水, 其實裡面加了材料的, 這是我們娘家祖傳的藥材, 我在山上采來的, 煮在沸水裡, 對皮膚老好啦。”
"是嗎, 我瞧瞧。”說著郭守財轉到了劉嫂前身, 趴下身子看了看浴桶裡, 湊近一聞, 果然一股濃密的香草味道。
郭守財趕緊直起腰來, 尷尬的笑了笑, 就要回轉身體,
"大兄弟, 你今天跟瘋狗搏鬥, 弄了一身的塵土, 不如也洗一洗。”
"啊……不……不用……”他可不敢在劉嫂面前洗澡, 他是擔心會控制不住自己。
"你看你這大兄弟, 跟嫂子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啊, 來, 嫂子幫你……”
"哎……別別……別……”說時遲那時快, 劉嫂沒幾下便扒拉開了郭守財上身的衣服。
郭守財很是無奈, 但是也一點轍沒有, 碰上這麽一個超級熱心的大嫂他還能怎麽做呢, 隻得乖乖的脫掉衣服, 只剩下一條大褲衩的時候, 他停住了, 總不能真的脫下來。
劉嫂看著郭守財高高鼓起來的下面, 撲哧一聲笑了, "傻樣兒……”
郭守財很是尷尬, 靈機一動, 跳進了浴桶裡, 兩隻手伸進水裡把褲衩扒了下來, 遞給了劉嫂, "劉嫂, 幫我放在地上, 一會我洗一洗。”
"呀, 今天打來的水都讓我用光了, 沒的洗了啊……”
"啊……”郭守財很後悔, 早知道就不弄濕了嘛。
"嗨, 沒事, 嫂子給你在浴桶裡面洗。”說著就把郭守財的褲衩放在了浴桶裡, 兩隻手撩著水搓洗著。
郭守財連大氣都不敢喘, 身子緊緊的貼到浴桶壁上, 但是就這巴掌大的地, 他能往哪裡躲呢, 天呢, 劉嫂這是幹啥啊, 這不是活活折磨人麽。
但是郭守財自知沒有這份膽量的, 她娘臨出門的時候還教給他一句金石良言:"山裡的女人是老虎, 遇見了你千萬要躲開。”郭守財從小沒有爹, 娘就是自己的天, 所以娘說的話從來不敢違抗半句。
劉嫂就納悶了, 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木訥的男人, 這不是傻瓜蛋嘛, 到嘴邊羊肉饃都不吃, 寧可餓的直咽吐沫, 太憨了, 看來還得自己主動出擊。
"娘, 你們在幹啥呢?”
正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狗勝子醒啦, "娘, 我要撒尿。”
"撒尿撒尿, 你就知道撒尿, 好好的撒什麽尿啊?”劉嫂沒好氣的說道, 但還是很快的抱著兒子下炕去撒尿, 很快就回來了, 把兒子塞進了被窩裡, 回頭對著郭守財說:"沒事……沒事, 小孩子家家的……懂個屁啊……”
這句話好像在暗示著什麽, 饒是郭守財再木訥也明白其中的含義, 狗勝子興是累壞了, 被娘塞進被窩又呼呼的睡了過去。
也該著郭守財倒霉, 狗勝子突然叫了一聲:"啊, 滾開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兩隻胳膊還一個勁的掙扎著, 看來白天被瘋狗圍追堵截的景象的確把孩子嚇壞了。
劉嫂雖然很懊惱,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趕緊走過去抱起狗勝子, "哦, 狗勝子不怕啊, 不要怕, 有娘在呢……”然後揉捏一下狗勝子的耳朵, 摸摸他的頭頂, 每次狗勝子做噩夢的時候, 娘都會這樣哄他的, 一哄一個準。
太像了, 郭守財不由得驚歎, 以前自己害怕時, 娘也是這樣做的, 記得自己十歲那年被野狼追過, 任誰都看不好, 娘每天夜裡都用小時候哄他的方法哄自己, 他才漸漸的從恐懼中掙脫出來的。
郭守財不由自主的從水中站起來, 慢慢走到劉嫂身邊:"劉嫂, 你太像我娘了……”
郭守財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形象多麽的流氓了, 顧不上身上有洗澡水趕緊跳上了炕鑽進了被窩, 劉嫂被狗勝子三番兩次的一鬧也不好意思再挑逗郭守財了, 吹了煤油燈就趕緊睡覺了。
郭守財一開始的時候還睡不著, 畢竟身邊躺著這麽一個赤果果的惹火女人, 換了誰都難以入眠的, 但是走了一天的山路了, 實在是困倦難耐, 沒有多長時間兩隻眼睛就打起架來, 不一會就迷瞪著了。
"啊, 劉嫂, 是你嗎劉嫂?”黑燈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誰是誰來。
"大兄弟啊, 啊……打雷啦……要下雨啦……”別看外表多麽要強的小寡婦, 但是劉嫂實際上也是個外強中乾的女人, 最黑怕的就是打雷下雨了。
自從自己的男人死後, 家裡連個外牆也沒有, 房屋的屋頂漏了很久了也沒有人修, 男人睡覺前答應的好好的, 說辦完事立馬修, 但是每次都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沒他娘的一個人給自己修, 劉二拐倒是張羅過幾回, 但是就他那條爛腿, 還是先修理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