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584年12月,羽柴家和德川家議和,而越中國的佐佐成政則是被拋棄了。佐佐成政可以說是比較悲催的一個,在賤嶽之戰防備上杉景勝,結束後四面都是敵人,就好不容易有個遠方的盟友德川家最後也是和羽柴家握手言和了。佐佐成政在和前田利家的幾次作戰中有輸有贏,但是在織田信雄的中介下投降了羽柴秀吉,被沒收了領地(保留新川郡)。而重長終於可以回去每天過著‘帶薪假日’了。
羽柴秀吉在小牧長久手之戰後把矛頭轉向了西方——四國和紀伊國。紀伊國的雜賀眾和根來寺可是近畿一塊毒瘤,並且和剛剛統一四國的長宗我部元親遙相呼應。羽柴秀吉讓羽柴秀長帶兵攻打紀伊國,並且還派人援助四國反長宗我部元親的勢力。
“菊姬、松姬,你們有沒有想我啊?”重長打聽完兩位夫人的所在地——茶室後,便去找她們了。
“知道的人是知道侍從殿下是去打仗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去到風月場所逍遙去了。”松姬喝了一口茶後看都不看重長說道。
“夫君,合戰順利嗎?妾身聽聞尾張國那裡戰況激烈,連部將池田恆興大人和山內一豐大人都戰死了。”菊姬也算是假裝關心。
“德川家的井伊直政被本家擊殺,其麾下的赤備軍團也被擊潰,果然不是當年的武田信玄公組建的赤備,差距就是大。”重長隨後走進茶室,坐在菊姬和松姬的中間說道。
“夫君,看這裡沒有外人妾身就直說了。”菊姬這次來根本就沒帶上侍女,連松姬也是。
“什麽事?這麽嚴肅。”重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既然妾身嫁入明智家就是明智家的人了,父親大人說過,他日必將明智家轉封到東方,絕對不會讓明智家在東海道和中山道一帶,最近也是北陸道。”菊姬在確定門窗關好後,對著重長說出了藏著很久的話。
“我早就猜到會轉封,不過從你口中說出倒是讓我吃驚了。”重長不由得重新面對這位菊姬夫人。
“轉封也得要等羽柴家使得天下大名臣服才行,現在還早。”松姬隨即反駁道,“關東平原盤踞了長達百年的北條家、四國的長宗我部家、九州的島津家、陸奧的伊達家,這些人可是不會輕易的臣服羽柴家的。”
“松姬說的很對,除去伊達家地處偏僻不說,北條家、長宗我部家和島津家是羽柴家最會出兵的地方。”重長接過菊姬泡好的茶說道。
“夫君,接下來就不能再出兵了。要是繼續立下功勞,那麽會引起家父和養父兩人的警惕的。”菊姬還是不想那麽早就成為未亡人。
“應該說已經警惕了。”重長喝了一口茶後放下了茶碗,“就是這個原因我才不敢急於跟上池田恆興的20000軍勢,要是跟上你們兩個就得現在這時候給我燒紙了。”
“。。。”兩人直接無語。
最後,重長和她們閑聊幾句後就離開了,只要她兩關系還行就好。
“主公,德川家這次和上田城一戰後得力家臣死了四人,對於本家來說是有利的。”明智光近由於領地為岩村城,離明智城很近。
“恩,這樣一來四大天王就剩下本多忠勝和榊原康政了。”重長站在明智城新修建好的館塔第二層看著遠處的岐埠城說道。
“是。主公,臣想說秀吉公已經平定了紀伊國,鈴木重秀等人被秀長殿下毒殺了。”明智光近還是很擔心下一個是不是重長。
“接下來那就是四國、九州、關東平原、陸奧國(不是像光榮公司的遊戲信長之野望14那樣分成什麽陸前、陸後什麽的,而是就一國石高157萬石)。”重長心想要想生存下去就得要學一下老烏龜,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光近,你也是一門眾,別看我為什麽就把你放在岩村城不封更多的宛行和知行地給你,就是因為要照顧一下那些投奔本家的譜代家臣、旗本。你應該能明白吧。”重長轉過身去拍了拍明智光近的肩膀,對於這個年齡大他一歲的表兄,重長只能說能拉攏就拉攏。
“是,臣一定忠心奉公。”明智光近也明白了重長的意思,岩村城是當年秋山信友修建過的堅城,連地下道都有,城池的堅固不亞於岐埠城,只是城下町沒有岐埠城那麽繁華而已。
“我知道你也不甘心在山崎之戰戰敗,機會多得是。”重長又湊到明智光近的耳邊說道。
“主公的意思是。。。。。。”明智光近聽出了話外之音。
“自己清楚就好,話不多說。”重長隨後就走了,把明智光近一個人留在館塔上呆著。
到了晚上,重長就跑到了菊姬的居室去了。不過他進去的時候就只有菊姬一個人在裡面躺著,就連燈也沒有點。
本來他想保住菊姬的,沒成想菊姬根本就沒有睡著。
“殿下,要來也光明正大點,百萬石的大大名也不能這樣。”菊姬隨即起來。
“抱歉,沒有事先說好。”重長撓了撓頭說道。
“殿下,是不是幾個月在外沒碰過其他的女人?據妾身得知您麾下還有一支200人的女忍啊。”菊姬瞬間擺出一副禦姐的樣子說道。
“額,女忍我沒帶著,所以你來滿足我一下。”重長說完就把菊姬推倒,菊姬只是表面上反抗一下後就隨著重長了。經過一番雲雨後,兩人便休息了。
第二天,重長便去望月千代女的那家名為月屋的鯨屋了,而且還是帶上了真田信繁、可兒才藏、藤堂高刑、明智光近組隊去的!美其名曰是‘考察城下町’,實則為逍遙自在。對此,藤堂高虎等家老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主公,沒想到這家還是本家開的!”藤堂高刑也算是見到了自家主公‘開’的一家鯨屋了。
“看樣子還很不錯。”真田信繁以前就是在當人質的時候聽說過,但是沒去過,完全就是一個好孩子。
“感謝主公帶我等前來!”可兒才藏高興的說道。
“主公,您是想。。。”明智光近猜不出重長的意思。
“都進去吧。”重長隨後就帶著一堆‘跟班’進去了。
一進門,千代女手底下的女忍們就看出了是頂頭上司來了。重長等人被帶入了‘VIP’包間。
“見過主公和諸位大人。”望月千代女在重長打開門的一瞬間在旁行禮。
“怎麽樣?”重長走進去後朝著望月千代女問道。
“是。主公請看——”望月千代女從房間內的竹筒裡拿出來繪製的日本地圖,“主要的地點、河川、山脈以及金銀礦全部查看清楚了,請主公和諸位大人過目。”望月千代女和一名穿著浴衣的女忍把地圖打開放在了榻榻米上。
“主公,就連上田城附近的河川也是很詳細!”真田信繁一眼看出了這張地圖的重要。
“千代女,做的很好,今年的經費會給你們漲的。”重長高興的說道。
“謝主公厚恩!”
重長和幾位家臣就圍在地圖邊上一圈,本來這些人以為重長是帶著他們來瀟灑的,誰知是為了乾正事的!
“主公,接下來秀吉公就要打長宗我部家了吧。”明智光近看了看四國島,若有所思的說道。
“恩,一領具足軍團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軍勢,但是會輸。”重長是很欣賞長宗我部元親的行動——反對羽柴秀吉的壓力,不屈服強權。可是在毛利、羽柴家的十幾萬軍勢的攻擊下,最後只能保住土佐一國安堵。不能不說是悲劇,就連自己和家臣最看好的嫡子——長宗我部信親都戰死在戶次川。
“主公的意思是長宗我部家會被數量上的對比而失敗?”藤堂高刑算是動了下腦子。
“不想想,光秀公為何會敗?就是羽柴秀吉和毛利家的議和加上毛利臣服於羽柴家。”明智光近看出了即將踏入這塊彈丸之地的兩個重量級的大大名。
“我還是看好島津家的, 島津家四兄弟能把九州九國的八國半打下,羽柴秀吉這麽急就是為了從四國出兵九州。”重長感覺能看到島津家久被羽柴秀長毒死的那天。
“島津家的武士最擅長以少勝多,恐怕本家到時候也要去九州打。”真田信繁擔憂的說道。
“釣野伏。”重長想到了島津家的必勝戰術,就連羽柴家第一家老(最先出仕羽柴秀吉)仙石權兵衛秀久的數萬軍勢就是輸在這個戰術上,就連十河存保、長宗我部信親等人都戰死在戶次川。
“釣野伏?!”眾人都不明白這是什麽,畢竟這戰術在本州島沒多少人清楚。
“島津家的戰術,高城之戰就是釣野伏大敗大友家四萬多軍勢。”重長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眾人便明白了些。
重長把這鯨屋當成自己的一個秘密基地,商討軍機大事可以到這種地方來,這樣還安全些(一整樓的忍者,誰敢接近?)。
“主公,羽柴秀吉大人準備讓您去四國,為將來對島津家的作戰準備。”鉢屋茜隨即到了重長和眾家臣的身後,她也是被分配在這裡,但是和望月千代女不同,一半人歸她負責在外打探,剩下的在領地內調查有沒有破壞分子。
“哼!猴子就是猴子。”重長笑了笑,他只要等到轉封後和文祿之役、慶長之役就行了,他要看著大量的豐臣派大名被大明的遼東鐵騎擊潰和殲滅,而且他也會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