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3年,1月1日,美濃國,惠那郡,明智城。
由於是新年的關系,城下町的百姓早早的把自家的房屋外都打掃乾淨,晚上就開始放爆竹了。
“大家開心點,喝完後每人去奉行處領1000文永樂錢(戰國時期的硬通貨,從明朝傳來)。”重長也闊氣一會,每個家臣都給壓歲錢。
“感謝主公厚恩!”
由於看不慣能樂後,重長一個人坐在禦殿茶室門口看著天上的不完整的月亮和無數的煙火。
“主公,想什麽呢?”藤堂高虎在評定間看見重長單獨離開後也跟著來,把勸酒等交給了他的外甥藤堂高刑。
“高虎,坐吧。”重長看了看是藤堂高虎後還是看著天上。“高虎,你說我是不是在本能寺之變的時候就已經錯了?”重長已經幾次都懷疑自己在那個時候錯了,不應該和明智光秀為敵而是為友,然後再在山崎之戰中擊潰羽柴秀吉。
“主公,在臣看來您當時的做法是對的。”藤堂高虎這話給重長找回了自信。“畢竟光秀公也是孤立無援,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攻下了近畿後守不住還是徒勞,而本家卻是獲得了新生,收編了光秀公的家臣、武士,然後擊敗了齋藤利堯的軍勢後本家就沒有被德川家康、織田信雄、羽柴秀吉、柴田勝家等人進攻。”
“但是,天下就要到他羽柴秀吉的手裡去了,就算我拿下了現在的信濃四郡和美濃四郡再加上飛彈一國後也就是個五十六萬石的小大名而已,德川家康已經是坐擁三河、遠江、駿河、甲斐四國的大大名,而且還繼承了今川義元的名號――東海第一弓取,本家想要擊敗他就很難。”重長不禁有些灰心喪氣了。
“主公,別這樣說,您還有機會。”藤堂高虎頓了頓說道,“隻要和羽柴家結為親家即可,就不清楚松姬夫人的意思了。”
“確實,這是一個辦法。”重長感覺是可以但是還得考慮松姬的想法。
“夫君,妾身沒什麽要求隻是想恢復武田家的家名而已。”松姬的突然出現倒是令兩人吃了一驚。
“松?你怎麽不在評定間去看能樂?”重長也是不解的看著松姬。
“你這個主公都走了妾身這個夫人留在幹嘛?”松姬坐到重長身邊。
“參加夫人。”藤堂高虎隨即坐到走廊上。
“妾身當側室也無妨,隻不過趁著這個時候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高虎,妾身看你也是你家主公的心腹也就說了。”松姬隨即湊到重長的身邊後說,“武田勝賴其實還有一個孩子留下,現在是夫君的近習(和小姓一樣,隻不過工作不一樣,小姓還能和主君00xx的)――小宮山忠道。”
“什麽?!”藤堂高虎平時再大的事情都是很冷靜的現在卻不一樣了。
“小宮山忠道?那個很沉默的近習嗎?他竟然是武田勝賴的孩子,應該是武田勝親吧,嫡子早在天目山時切腹了。”重長倒是不怎麽吃驚,畢竟織田家都已經四分五裂的了,怕什麽?
“請夫君提攜一下妾身的這個侄子。”松姬直接跪拜在重長身後。
“起來吧,我現在還是要武田家臣的支撐的,沒有了風林火山般的家臣本家早就消亡了。”重長扶起了松姬。
“那麽,主公、夫人,小宮山殿下的真正身份還是保密吧,不然可能要出事。”藤堂高虎認為此事不宜聲張。
“恩,此事就到此為止,我會照顧他的。”重長覺得應該把他封在信濃比較好,那裡還是接近甲斐的。
不過,這個新年羽柴秀吉就沒有過好。瀧川一益發動了伊勢攻略,率先響應織田信孝,然後北陸的柴田勝家也開始行動了,金森長近從越前國集結了2000軍勢準備要入侵飛彈國。但是,金森長近的第一站就是易守難攻的歸雲城(信長之野望14pk裡好歹還是耐久度6000的城池)。
正月,瀧川一益支持柴田勝家,攻陷了峰城和龜山城,秀吉被迫退回京都一帶。
5日,羽柴秀吉派來了自己的左右手――蜂須賀正勝前來美濃國惠那郡。
“明智侍從殿下,請發兵郡上郡或者是武儀郡,拜托了!”蜂須賀正勝跪拜在明智城評定間的中間,幾乎是在求重長。
“正勝殿下,請起。”重長扶起蜂須賀正勝這個步入中年的羽柴家家臣後說道,“放心,回去告訴築前守殿下,我會發兵郡上郡,並且會擊退金森長近的軍勢。”
“萬分感謝!”蜂須賀正勝也是這幾天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故鄉――美濃國,還好沒白跑一次。
“回去別忘了告訴築前守殿下,要是他沒有成為天下人就太對不起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家臣了,都能從近畿穿越敵軍領地來到這裡也是不容易。”重長也是感覺他也不容易。
“您先休息一天再走吧。”藤堂高虎在一旁勸諫蜂須賀正勝。
“有侍從殿下的這句話不休息也行了,在下這就回去告訴主公。而且主公有意將羽柴秀長大人的長女菊姬許配給侍從殿下,也算是回報侍從殿下的這句話。”蜂須賀正勝隨即在明智家近習的帶領下離開明智城,而且在明智家的武士護衛下一直到加茂郡。
“是該和織田信孝打一仗了,秋山信藤那裡還是不怎麽擔心的,隻要內內島氏理堅守不出就能將金森長近擊潰;但是織田信孝還是從近畿討伐過明智光秀的,明智光秀的軍勢戰鬥力可不低,都能打到幾萬軍勢後方的羽柴秀吉本陣。”重長隻是有些疑惑,羽柴秀吉要在三月才會有行動,而現在就和織田信孝打的話就算是提前解放羽柴秀吉的壓力。
“主公,臣這就回加茂郡。”藤堂高虎隨即告辭。
十日。先是從加茂郡藤堂高虎部(副將為飯尾助人、高阪石秀)出兵1000足輕;土岐郡小笠原晴氏部(副將為山崎片家、多治見國清)出兵700足輕;可兒郡小笠原信嶺部(副將為禦牧景澤、板恆信安)500足輕;惠那郡重長直領出兵2500足輕、騎馬武士500、300鐵炮足輕、100S刀武士。築摩郡、伊那郡、訪郡、安曇郡不動。明智家共計出兵軍勢達到5600.
由於要到達郡上郡就得要打下武儀郡的井山城、井口城。
“傳令,小笠原晴氏部攻井山城,小笠原信嶺部攻井口城。”重長先讓他們打這兩座支城,大部隊去打郡上郡後進入飛彈國徹底殲滅金森長近的侵襲軍。
“是。”隨即一名背後豎著兩根白羽毛的武士就騎上馬跑去了前面的小笠原晴氏和小笠原信嶺部。
由於井山城和井口城就是兩座小城,而且還沒有好好修繕,城防能力很差,小笠原信嶺和小笠原晴氏一天之內就打下了這兩座支城。
正月十一日,岐埠城,三層天守閣評定間。
“報告!主公大事不好明智家攻打了本家在武儀郡和加茂郡的邊境還沒修繕完的兩座支城,井口城和井山城已在昨日陷落!”一名武士匯報完後離開了。
“什麽?!那個隻有五十六萬石的明智重長竟敢攻打本家!”對於隻有三十萬石的織田信孝來說這是一個壞消息,而且織田信雄又和羽柴秀吉交好,他已經沒有什麽及時能到的援軍了。柴田勝家的金森長近的軍勢還在飛彈國包圍著歸雲城。
隨後,明智軍五千五百余人在郡上八幡城外和城下的1000軍勢相互對峙中。一邊是桔梗旗遍布的明智軍,另一邊是士氣和人數相對較小的織田軍。還有一千軍勢在城內駐守。
為了挽回士氣較低的織田軍,這邊的主將河尻秀長帶著軍勢發動了突擊。
“讓安田國繼的鐵炮足輕開火!”重長讓使番去傳令了。
就在河尻秀長的突擊部隊衝鋒到一半時,安田國繼指揮鐵炮隊開火了而且還是兩段擊(三段擊的話人數就少了,一次攻擊給敵軍的傷害就小了)。隨著槍聲的響起,武士的尊嚴就被無情的踐踏了,不少的武士衝在前方被擊斃,就連飯尾助人隊的弓足輕也協助攻擊。短短的幾分鍾內,一千軍勢的突擊隊伍就被打掉了三百多。
河尻秀長準備撤退時,一顆鉛彈打在了他的眉心中,隨後便倒在馬下,一動不動。
“敵軍大將已被我擊殺了!”安田國繼收起手中的鐵炮大喊道。
然後就是藤堂高刑帶著騎馬隊收人頭了――畢竟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不少足輕跑到河邊就急忙的跳下去,為了不被後面的騎馬隊砍殺就隻好跳入冰冷的河水裡,結果被騎馬隊砍殺的不到兩百,在河裡凍死的就有400多人!
在城頭上觀戰的遠藤慶隆也是內心猶豫了,要是放他們進城就可能會被明智軍的騎馬隊奪城門,索性不理會他們。
僅剩不滿百人的足輕和農兵敲著城門時,明智軍的鐵炮隊也到了河對岸。
“快放我們進去!”這些潰兵大喊道。但是不論他們怎麽喊城內就是不開門。隨著一聲聲的槍響後,這些生命也消亡了,城下安靜了,死一般的安靜。在城內館塔上看著這一切的長尾種長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生命在他眼前消失了,而且在遠藤慶隆的死命令下就是不能開城門。
然後長尾種長看不下去了,對這個城主徹底的失望了,當晚隨即帶著自己親信武士和足輕進入本丸,把遠藤慶隆與其家人砍殺後開城門投降了。
然後,由長尾種長帶路下北方城、筱肋城、白鳥城、相生城、美山城紛紛被攻陷,郡上郡在半個月內就被平定,藤堂高虎隊也在本隊之前把歸雲城下的金森長近部擊潰,並且把佐久間盛政、金森可重擊殺。金森長近也在飛彈國邊境遭到了落伍者狩而亡。柴田軍被俘500,柴田勝家的計劃隨即被打破,之後的近江國攻略也遭到了失誤。
長尾種長由於主動帶路和擊殺遠藤慶隆,得到郡上郡美山城、前谷城、德永城、梅原城、大谷城5000石的封賞;安田國繼由於擊殺河尻秀長獲得了白鳥城、筱肋城、北方城三座與越前國接壤的重鎮3000石;小宮山忠道(武田勝親)被重長貼別關照放在了相生城,領500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