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於煙火的懷裡,鄭秀妍的臉紅撲撲的,顯然不是因為喝過酒的關系。
那一瞬間真的很溫暖,鄭秀妍不得不承認被於煙火的話打動了。有時候,一些細微的話,一個很小的動作卻最會打動人心。
但說鄭秀妍因此喜歡上於煙火就有點異想天開了,愛顯然不會是一兩句話便能夠完美的展現出來。
於煙火知道無論是少時的Jessica,還是現在顯得如此的悲傷難過的鄭秀妍都不可能喜歡上他。作為一個粉絲又不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傲嬌的公主是怎樣的一個擇偶標準。
雖然,某某確實不是鄭秀妍最完美最滿意的擇偶對象,但人家至少比於煙火有錢,比於煙火事業有成。
金錢與物質不能夠概括女人擇偶的一切,但想像於煙火這樣不帥、沒錢,最重要的也不是鄭秀妍愛的那個人。又如何要求對方喜歡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嗎?別逗我了。
鄭秀妍是被感動了,又怎麽樣了,頂多算是她人生中多了個朋友。
也許連朋友都算不上。
熟悉的陌生人似乎更加貼切點。
記者散去了,就像他們突然而至一樣,又突然的消失了。從鄭秀妍撲進於煙火的懷裡,從於煙火說完那句‘你是我的鄭秀妍’開始就沒有再提任何的問題,默默地拍了幾張照片,幾張無論從任何角度都很甜蜜的照片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於煙火對於這群像本書作者更新一樣沒節操的記者突然節操滿滿的很是詫異,卻沒有放在心上。
也許是那群記者拍到了想要的東西,問到了想要問的問題,沒有理由再留下,自然就離開了。
鄭秀妍卻像是意識到什麽,很詫異的沒有問,隻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看了於煙火一樣。
對於這樣一個會將韓語,穿的很LOW,氣勢也很LOWDE家夥有些看不清了。
記者是個什麽尿性,於煙火不是這個圈子的,認識可能不那麽清楚,但鄭秀妍算上練習生時代已經有16年了,熟悉的很。
以前公司幫忙打理,一個韓娛最大的歌謠公司幫忙打理自然不需要旗下的idol煩這些。離開後,這兩年來,一直是肚子面對記者,可沒少被刁難。
來到胡同口,外面是一條東西通向的大道,向右也就是向西走的拐角處還留著於煙火抽完扔在路沿下的煙頭還有於煙火丟下的過往。
“你走那邊?”鄭秀妍帶上大大的蛤蟆鏡,金色長發披散在身上,將芭比娃娃一樣的容顏遮了下去,余光瞥了於煙火一眼,說完這句問話,又提了提蛤蟆鏡。
咧咧嘴剛想說要向西的於煙火想到,鄭秀晶的錢包還在酒吧那,連忙改口。
“向右。”
“向右嗎?”
很乾脆的鄭秀妍說道:“我向左,我就先走了。”頓了頓,鄭秀妍看著這個長臉還不白的家夥,有些猶豫,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幫過自己,但……
“我們不順路,所以……”
“我知道了,這麽猶豫可不像粉絲心目中的鄭秀妍。”於煙火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順便開了個不大的玩笑。
“呵呵。”鄭秀妍留下兩聲‘呵呵’轉身向著於煙火第一次走的方向走去。
邁著很熟悉的兵長步,雙手橫放在胸前。
白色的長裙中間系著一根藍色的腰帶,不是常用的皮革,而是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閃耀的一種布條。
向著於煙火目光延伸出走去,隻是背影顯得那樣的蕭條。
“我還是喜歡九個人當中也是不同的Jessica,而不是現在這樣的鄭秀妍。”
於煙火喃喃出神,隻是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轉身,向後,邁步。
從此再見便是路人,便是一個粉絲,一個韓娛撲街寫手和舞台上星光閃閃的idol的距離。
再見,少時的Jessica!
不對,是――再見,鄭秀妍。
“對了,你妹妹鄭秀晶來香江了,再找你,你……最好打個電話給她。”
鄭秀妍頓了一下,邊又邁開了步子。
相對而走的兩人,漸行漸遠!
九人之家酒吧門口。
“什麽你說錢包不在你這了。”
…………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
“大哥,錢包裡的錢你可以拿走,但把錢包還給我啊。”
“喂喂,你說話,說話啊!不在你這,至少要告訴我給誰了吧。”
“於煙火。”
於煙火楞了一下,香江可沒什麽熟人,突然有人叫道自己的名字……
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轉身。
是劉益良,那個和於煙火聊了好久的記者。
“怎麽是你?”很驚訝的語氣。
“等你好久了,和你未婚妻聊完了?”
“未婚妻?”於煙火看到劉益良在這就有些驚訝了,但劉益良的話更加讓於煙火驚訝。
劉益良貌似很憤怒的樣子:“呀,你這個人怎麽關心的重點和我不在一個地方, 就不能關心關心我在這等了多久?為什麽要等你?”
“還能是什麽,不就是為了鄭秀晶的錢包。”於煙火倒是淡定了,劉益良能找過來,隻有這一個原因了。
當時忘了,現在想想,眼前這個家夥和自己提到過,錢包被一個記者拿走了。怪不得,那個保安一句話都不說,遇到這種事,恐怕誰都沒話可說。
‘咦’劉益良輕咦了一聲,從懷裡摸出鄭秀晶的錢包還給了於煙火。有些偏怪的說道:“你這家夥一點都不拿我當朋友,明明和鄭秀妍關系那麽熟,還騙我說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喝酒。真不想把錢包給你,讓你這個家夥急一急才好。”
“你這人用咦這麽個語氣詞,是瞧不起我的智商,還是懷疑我的情商,就不能猜出來你過來這是為了還我錢包嗎?”
…………
一輛出租車上。
一個戴著蛤蟆鏡,身穿白色長裙,腰間系著個藍色腰帶的女人撥通了一個號碼。
“秀晶啊,來香江了。”很是愧疚的聲音。
電話那頭長長的沉默加上濃重的喘息聲表明了電話那頭主人心裡不愉快。
電話那頭是個警察局,接電話的是個面容清冷的女人。她將面前的秀發歸攏在耳後。
緊繃的身體在接了這通電話後明顯的松懈下來,向著椅子後背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