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財入書房時,心中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垂手站在書桌前頭,看了一眼坐著處理公文的常鬱昀,笑得有些忐忑:“爺,您找奴才?”
常鬱昀嘴上應了一聲,提著筆在案卷上記上了幾筆,才放到一旁,道:“昨兒個,你娘去找過你們奶奶。”
薛財笑容一僵。
昨兒個他回府時,就聽人說起過這事兒了,若是尋常狀況,薛家的管著采買的事情,出入後院去奶奶跟前回話,也不是什麽稀罕事,關鍵是有人瞧見了,說薛家的回來時眼睛通紅一片,似是哭過了的,就有些人嘴碎,嘀咕薛家的做錯了事體,惹得楚維琳不快了,更有甚者,以為薛家的要失了,往後采買這油水位子還不曉得要落到哪個手上去。
薛財知道老娘心情不好,回去時大氣都不敢喘,等問過老子之後,叫他老子攆著在屋子裡上串下跳打了一頓,才曉得是為了那。
常鬱昀此刻一提,薛財的肩膀就垂了下來,沮喪道:“爺,奴才是想瞞著她的,哪知道,叫她給發現了……”
“這種事情,你便是能瞞上一日一月的,難道還能蒙一年十年?”常鬱昀不讚同地看著薛財,“也是我考量不周,我總想著,不要幫打鴛鴦,你若真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