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說歸說，她當然也害怕懷孕的事，更害怕奶奶真的把她送走，可這種事她一個人說了又不算，江老師想要呢?自己給不給?

　　再說她現在對小松一腔柔情，壓根就沒想過要拒絕他，江老師要了她她才真正算是他的女人，想到這裡，她試探道:“奶奶，隻一次應該不會懷孕吧?”

　　“一次?有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這事只要開了頭那還收得住?你可千萬別試，聽奶奶的，奶奶是過來人，知道其中的厲害。”

　　巧珍覺得奶奶的話好玩，笑道:“奶奶，你是說做這事上癮?”

　　石早枝一怔，她被巧珍問住了，說上癮吧是承認自己也熱衷過，說不上癮吧嚇不住巧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巧珍見奶奶神情古怪，來了興趣，“奶奶，你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一個字，痛，被你爺爺折騰了一夜，我兩天走路都邁不開腿。”石早枝趁機嚇唬道。

　　“除了痛就沒別的?後來呢?”

　　“後來就有了你爸爸。”

　　“這麽快呀?”

　　“當然了，男人做起這事來沒日沒夜的，能不快?所以我說巧珍你千萬不要開這個頭，把身子留著，以後跟江老師結了婚，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

　　“可我現在就想，我跟江老師說好，我們隻做一次，我想成為他的女人……”

　　石早枝也經歷過巧珍這個年齡，被男人摟摟抱抱後焉有不想被男人日弄的?想打消巧珍的念頭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耐著心曉之以理，“巧珍啊，奶奶這半天都白說了?你這麽急幹什麽?江老師如果是真心喜歡你，你遲早是他的女人，不在這一時，你現在急著把身子給了他，他以後要是不要你呢?”

　　“江老師不是那樣的人，他要了我的身子肯定會負責的。”巧珍知道小松心地善良，反倒起了用身體拴住他的心。

　　石早枝知道現在說什麽都難得勸住巧珍，這妮子完全是鬼迷心竅了。

　　“你晚上不許去江老師的屋，你要是敢去我就天天跟著你。”

　　巧珍小嘴癟得老高:“奶奶，你干涉我的戀愛自由。”

　　石早枝針鋒相對:“誰叫你不聽我的話?我就干涉了，我是為你好。”

　　巧珍一臉不高興，嘴一撇，“哼，你跟我這麽大的時候早跟男人肏過了，現在卻要管著我，我不乾。”她一氣之下，口不擇言。

　　“呸，你現在跟我那時一樣嗎?我是跟你爺爺結婚後才……”

　　“我不管，我也要我男人肏我一回。”

　　“你個死妮子，你不怕痛就肏吧，把肚子肏大了我才不管。”

　　巧珍見奶奶也也脫口說出了“肏”字，噗哧笑道:“奶奶，你現在還想不想跟男人肏?”

　　石早枝臉一紅，啐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臉沒皮的?我都多大年紀了?還肏個鬼呀?”

　　巧珍跟奶奶一直生活在這個閉塞落後的小山村裡，在這幾乎與世隔絕的狀態下，人們的倫理觀念要淡薄得多，平時山民描述男女之事用得最頻繁最精準的字就是一個“肏”字，所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開玩笑也好， 罵人也好，

經常將這個字掛在嘴邊，幾乎成了口頭禪，此時祖孫二人被同一個男人撩撥，心態本就，所以交流起來也就少了忌諱。加之石早枝對巧珍的嬌慣，也使得巧珍在她面前沒大沒小。
　　巧珍聽出奶奶有意回避她的問話，起了好奇心，嬌笑道:“嘻嘻，奶奶，你的B還能肏不?你如果想肏，我讓我男人肏你一回好了，隻準一回，算是我報答你今天幫了我。”

　　“呸，你以為我稀罕你男人肏呀?”石早枝將腦袋扭向另一側不敢看巧珍。

　　巧珍聽出奶奶還是想肏的，笑得更歡了，“呵呵，奶奶，別不好意思了，你的B都被我男人摸過了，我就不信你不想讓他肏。”巧珍一臉得意，她覺得自己猜準了奶奶的心思，自己只是跟江老師親個嘴就按捺不住，何況奶奶的羞處還被他摸過?自己的心上人長得帥不說，還是個文化人，是女人都會喜歡。別的女人想粘邊，門都沒有，奶奶嘛，可以例外一次，今天多虧她幫忙，就算是感謝她吧。

　　當然，她也有故意在奶奶面前顯擺的意思。

　　“……”石早枝被說中了心思，無言以對。

　　她心想，自己肏不肏不重要，巧珍的肚子千萬不能大，大了就是要命的事，怎麽才能阻止這事呢?她是過來人更明白男女之事，男人如果毛手毛腳，女人如何把持得住?自己剛才不是被摸得神魂顛倒?要想巧珍不出事，管住江老師的手才是當務之急，她決定找個機會敲打敲打江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