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曾慶雲為了確定石嶺小學參與節目的人選專門來到了山裡,這次節目的錄製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出頭露臉的機會,因此她不想在細節上出什麽紕漏,只有親眼見過參與錄製的學生她才能放心,另外還要提前敲定攝製組的住宿和飲食等問題。
小松見到曾慶去還是很高興的,他喜歡從後面看這個女人。
知道她的來意後,小松介紹了彩娥的情況,曾慶雲道:“你上次不是說是一個十一歲的女生嗎?你換了人?”
小松道:“嗯,我覺得劉彩娥要懂事一些,也許更適合。”
曾慶雲道:“你把人叫來我看看。”
學生們對曾慶雲並不陌生,知道她是電視台的,當然也就猜到她來的目的,紛紛圍在小松宿舍門口看熱鬧,彩娥更是興奮,伸長了脖子充滿期待,見小松朝她招手立即笑得合不攏嘴擠進屋裡。
小松見彩娥有些緊張,起身笑道:“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
他哄散圍觀的學生將門帶上,想給二人的交談一個安靜的環境。
二丫覺察出有些不對勁,湊到小松跟前,小聲道:“江老師,你乾嗎不讓我先進去呀?”
小松心中有愧,柔聲道:“二丫,這次的機會就讓給彩娥好不好?”
二丫立即跳了起來,嚷道:“我不,你說好選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小松道:“這事怪不得我,誰叫你自己提前在外面亂嚷嚷,結果別的同學和家長都有意見,說我隻喜歡你,對你搞特殊,你叫我怎麽辦?”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
“你講點理好不好?難道你想讓我被千夫所指呀?”
“是你不講理,是你說話不算數……”二丫說著聲音裡便帶著哭腔。
小松有些無奈地看著二丫,不知如何勸解。
大丫就在不遠處注視著這邊的動靜,她發現了二丫的激動,立即跑了過來,拉住她,“二丫,你衝江老師嚷什麽?江老師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老師,他總得一碗水端平吧?江老師平時老寵著你,別的同學意見可大了,你乖乖聽江老師的話,別讓他為難。”
二丫一邊抹眼淚一邊道:“他說話不算數,我就不聽他的話,我氣死他……”
小松哭笑不得,衝二丫翻了幾下白眼球,“我已經被你氣死了,你滿意了吧?”
二丫見小松裝可憐,忘了臉上還粘著淚水,噗哧笑了起來,“你裝死,不算數。”
小松瞪道:“你還真想我死呀?你個臭二丫還有沒有點良心?”
二丫道:“不死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小松隻想快點安撫好二丫,他知道今天不讓她佔點便宜她是不會罷休的,立即應道:“好,你說。”
二丫忽閃著眼睛,想了想道:“我還沒想好,想好再告訴你,不過你現在就得答應我,你要是再敢忽悠我,你就去死,然後我也去死,我……我跟你同歸於盡!要死一起死。”她狠瞪了小松一眼。
小松見二丫胡說八道,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去踢她,罵道:“要死你自己死,老子才不跟你一起死。”
二丫屁股一縮,躲開了這一腳,
邊跑邊嚷道:“江老師打人了……江老師打人……”挨打是她的專利,她的聲音裡透著得意。
她的叫喊聲引起遠處觀望的學生一陣嘻笑,小松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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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慶雲跟彩娥簡單交流了一會,覺得這個小姑娘還不錯,於是就提出去她家裡看看,彩娥喜笑顏開。
中午,張燕熱情地款待了曾慶雲,小松作陪。
吃完飯後小松送曾慶雲下山,二人邊走邊聊。
曾慶雲道:“你最近跟肖倩的進展怎麽樣?我怎麽聽說你對人家不冷不熱呀?”
小松笑道:“我跟她才認識多久?想熱也要一個過程吧?”他本來就只是在敷衍肖倩,每次跟她見面也就吃吃飯,看看電影,然後就送她回家,把關系保持得不遠不近不冷不熱。
曾慶雲道:“你們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什麽過程?你少糊弄我,你對她是不是不滿意?”
小松見她把話說得這麽粗魯,笑道:“我可是一直用大腦思考的,才沒那麽齷齪。”
曾慶雲撇了撇嘴,“你少來,男人是什麽東西我還不知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肖倩沒讓你動心?”
小松覺得有必要給她打打預防針,於是點了點頭,道:“我對她確實沒什麽感覺。”
曾慶雲急道:“我覺得肖倩長得不錯啊,你怎麽會對她沒有感覺呢?”
小松道:“感覺這東西怎麽說得清楚呢?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應該懂的吧?”
“去,我什麽時候成專家了?感覺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對肖倩熱情點,肖家對你很滿意,你可別玩什麽么蛾子讓我難做人。”
小松試探道:“相親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成功,就算我和肖倩不成,她家也怪不到你頭上吧?”
曾慶雲感到了問題嚴重,驚愕道:“怎麽不怪?肖家如果看不上你自然不會怪我,可人家現在看上你了,你如果還推三阻四的,不是潑人家的面子?肖家在黑山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能有好果子我吃嗎?小松,就算我求求你,你可千萬不能讓我難做人。”
小松冷哼道:“肖倩還不是公主吧?她看上誰就嫁誰?”
“小松,你真的看不上肖倩?你媽知道嗎?”
小松見曾慶雲緊張兮兮,也怕事情過早穿幫,歎道:“我媽不知道,我也沒說看不上肖倩,處處看吧,以後的事誰說得清楚呢?”
曾慶雲見小松沒有把話說死,稍稍放心,“小松,這事可萬萬不能耍性子,你調動的事還指著人家呢,肖倩是個不錯的姑娘,你娶了她保準不會後悔。”
小松笑了笑,不想再說這事,他見曾慶雲穿了一件半長的外套,寬寬大大的,將肥碩的屁股全罩在裡面,笑道:“你乾嗎穿成這樣啊?”
曾慶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怎麽?我這件衣服不好看?”
小松笑道:“不是不好看,而是遮住了你身上最美麗最迷人的地方。”
曾慶雲不知小松何意,疑惑道:“我都是個老太婆了,還美麗迷人個屁呀?”
小松笑得更歡了,“曾姐,你說對了。”
曾慶雲被小松笑得一頭霧水,“我說什麽了?”
“你說出了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呀?”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就送你到這吧,路上小心點。”
曾慶雲是個女人,女人都喜歡被男人誇讚,小松說一半留一半更是讓她心裡癢癢的,啐道:“你少忽悠我,給我把話說明白了。 ”
小松笑道:“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不生氣,你快說。”
“你剛才自己不是說過了嗎?迷人個屁……股。”小松說完大笑,曾慶雲猛然醒悟,頓時臉紅,啐道:“好啊你個江小松,我原以為你是個乖乖崽,沒想到你也是個下流坯子,把姐取笑一番你開心了是吧?”
小松急道:“你說過不生氣的……我真沒有取笑你的意思,我是覺得你那裡是挺迷人的……”
曾慶雲舉手作勢欲來打他,老起臉道:“你還說?你想笑話我直接說好了,何必轉彎抹角的?”
小松見她一臉嗔怒,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大了,囁嚅道:“曾姐,我真沒有取笑你的意思,頂多就是口無遮攔,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我的氣。”
曾慶雲眯著眼斜視著他,半晌忽道:“你真的覺得好看?”
小松不敢看她,連忙點頭。
曾慶雲將信將疑道:“你沒騙我?別人都說難看呢……”
“不難看,一點都不難看,女人就是大屁股才好看嘛。”
曾慶雲一直為自己的屁股太大而自卑,她見小松不像是在說假話,心裡暗自歡喜,總算有了知音,嘴裡卻鄙夷道:“我看你就是個小色狼,表面老實,一肚子壞水。”
小松一臉尷尬,她還想說什麽,遲疑了一下又把話吞了回去,微微搖頭,一語不發地走了。
小松暗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