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下午,小松回到山裡,在大丫家吃飯時將省電視台要帶一個女生來錄節目的事說了,大丫問道:“江老師,咱們這邊你打算派誰去城裡啊?”
小松道:“這事我還沒想好,總得選個聽話懂事成績好的吧?不能給咱們石嶺小學丟臉……”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二丫一眼。
二丫立即說道:“我成績最好。”
席貴蘭道:“你盡惹禍,別丟人丟到城裡去了。”
小松笑道:“二丫嘛,我再看看她的表現吧。”
席貴蘭道:“你就別考慮二丫了,不然別人會說閑話的。”
小松奇道:“這有什麽閑話可說,本來就是二丫的成績最好嘛。”
席貴蘭道:“好事你老想著二丫,別人會說你偏心的。”
小松笑著問二丫,“你說說我對你偏不偏心?”
二丫忿忿道:“那麽多同學只有我挨過你的打,誰敢說你偏心你也讓他嘗嘗挨打的滋味。”
一家人哈哈大笑。
小松道:“二丫的打不能白挨,就這麽定了,二丫代表石嶺小學去城裡。”他先前也只是想逗逗二丫,他看得出來不光二丫想去,席貴蘭其實也想二丫被選中,何不讓她們現在就高興一下。
二丫立刻歡呼起來,“江老師,那我不是也要上電視?”
小松笑道:“是啊,有記者扛著攝像機跟在你屁股後面拍呢,我們二丫這麽漂亮就等著當明星吧。”
二丫不好意思地“嘿嘿”。
大丫很羨慕,說道:“我還沒去過省城呢,江老師什麽時候也帶我去玩玩。”
小松道:“放暑假吧,我帶你們一家去玩。”
席貴蘭聽說也要帶上她,笑得合不攏嘴,“要不要給二丫買兩套新衣服?到別人家去別弄得太寒磣。”
小松道:“不用了,平時穿什麽去城裡還穿什麽,二丫本色出演就好,說不定主人家好客少不了給二丫買新衣服。”
二丫心裡樂開了花,緊緊依偎在小松的兩腿間,雙手反勾著他的脖子,親昵之狀顯露無遺。大丫很眼氣,瞪著她道:“好事全讓你佔了,你去給江老師兌水洗澡。”
二丫撅了撅嘴卻不動身,席貴蘭起身去了廚房。
沒一會水就兌好了,小松去了廚房,席貴蘭剛想說什麽,大丫抱著他的內、褲進來,“江老師,你今晚就別走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這句話也正是席貴蘭想說的話,她差不多有一個來月沒有跟小松親近,心裡燥得慌。趕緊跟著說道:“就在這睡吧,我去把大丫床上換乾淨的鋪蓋。”
小松正想開口回絕,二丫也溜了進來,嘻嘻笑道:“我今晚要跟江老師睡,不跟你們擠,媽那床太小。”
二丫的話猶如石破驚天,說得其余三人大眼瞪小眼。
大丫反應過來,啐道:“你羞不羞?你一個女生跟男生睡?”
二丫不以為然道:“我又不跟他睡一個被窩,我睡自己的被窩。”
大丫道:“也不行,你睡覺一點不老實,萬一害得江老師睡不好呢?”
小松怕二丫繼續胡說八道,趕緊道:“不麻煩你們了,說不定我洗完澡雨就停了。
”
大丫道:“春天的雨那有哪麽快就停的?我看你還是別走了。”
小松不想跟她們爭辯,:“一會再說,雨停了我就走,沒停呢我就等一會。”
。。。。。。
洗完澡雨小了許多,小松不顧大丫一家人的挽留堅持要走,他顧慮自己經常在席家留宿的話難免被人發現,再說他也懂席貴蘭的意思,可在她家做那事實在有點提心吊膽,萬一被大丫二丫發覺,自己只怕是再也沒臉見她們。
小松在回學校的路上還在想席貴蘭熱切的眼神,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如饑似渴了,說不定今晚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想著想著,他心裡竟有了一些期待,他喜歡騎在她身上那種無所顧忌的感覺。
小松猜得不錯,席貴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一個月的寂寞讓她有一種要瘋了的感覺,雖然她是一個膽小羞澀的女人,但身體裡的那股躁動猶如讓她在熾熱的炭火上燒烤一般,再不宣泄只怕是要爆炸。
好不容易挨到夜深,她悄悄穿好衣服捏手捏腳來到大丫二丫的房門外,屏住氣聽見裡面沒有動靜,這才飛快出門朝學校而去。
席貴蘭心裡激動不已,片刻功夫就到了學校,剛想舉手敲門,沒想到門輕輕一推卻開了,她怔了一下,頓時明白門是有意給她留著的,心裡一陣狂喜,她原先還擔心自己星急火燎地趕來熱臉貼了他的冷屁股,沒想到……她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小松並沒有睡著,他也有半個來月沒見巧珍,席貴蘭的眼神已撩動了他蠢蠢欲動的小鳥,等了兩個多小時不見席貴蘭來找自己,他甚至有些後悔先前不該端著。正打算用五夫人解決問題,門卻吱呀一聲開了,頓時會心地笑了。
待黑影走近,他確認就是他在等的人,興奮道:“來了……”
席貴蘭“嗯。”了一聲。
小松坐了起來,“快上來吧。”
“哦。”席貴蘭也不多言便開始脫衣服,除去外衣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脫,是要留給自己男人來脫的。
小松已高度興奮, 那裡還注意這種細節,他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一隻手就伸進了她的褲子裡,在她的大屁股上揉捏。
席貴蘭隨即發出歡快的呻、吟聲。
席貴蘭的屁股不經揉,沒一會她的股溝裡就浸滿了濕滑的汁液,粘了小松一手,他暗忖,這婆娘的水怎麽比巧珍還多?
她的屁股肥碩而且結實,小松揉捏了一會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將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腿上,大手沿著股溝向編織袋深處的縫縫裡摸索,將兩片嫩肉夾在指間輕輕拉扯。
席貴蘭此時像一隻喝醉了酒的小貓,迷迷糊糊,哼哼嘰嘰,她的這種狀態讓小松有些得意,故意挑逗道:“想不想肏?”
“嗯。”
“嗯是什麽意思?”
“想。”
“想什麽……?”
“……”
“說呀,想什麽?”
這時席貴蘭也聽出小松是在逗她,羞澀道:“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別來問我……”
小松“呵呵”笑道:“我想騎在你的屁股上。”
“嗯,我是你的小母狗,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她也想回應他的調情,不過她實在說不出什麽高雅的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竟拿小母狗來比喻自己。
不過這個比喻卻讓小松感到新鮮,也感動她的這種奉獻精神,顧不得再繼續逗弄她,將她匍匐在床上,從後面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