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屋裡的郭寶珍,小松離開後她躺在床上激動不已,想著馬上就要被朝思暮想的男人壓在身上她渾身充滿了激、情。
等到啞巴時她光顧了激動那有想到騎在她身上的是另一個男人,啞巴的家夥在下面鼓搗了幾下不得門徑,她心裡還好笑,這個小帥哥不會是個雛吧?她忙伸手幫他扶了一把。
啞巴也許是激動也許真是第一次,沒鼓搗幾下就泄了,但他卻舍不得從郭寶珍身上下來,一手抓奶亂捍亂揉,嘴巴上在她臉上嘴上亂蹭。
還好,啞巴正當壯年,沒一會又硬了,這回不用幫忙隻用力一頂便熟門熟路地找對了地方。
郭寶珍到底是老手,她雙手抱著啞巴的腰,控制他的節奏,不讓他動作太快。
這一回合足足戰了有十多分鍾,郭寶珍連丟了兩次,她感覺渾身通泰,簡直是爽歪歪,心滿意足地撫摸啞巴的臉,道:“小心肝,你真厲害,嬸子的魂都快被你肏飛了。”
“……”啞巴雖然不會說話,但人並不笨,他貪婪地摸著奶也不吱聲。
郭寶珍嬌聲道:“你說你這個小壞蛋,前些天為什麽跟我裝模作樣的?搞得我心裡七上八下難過死了,你今天得好好補償我,一會還要弄我一回。”說著手就伸到啞巴的胯間摸索。
兩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對方的身體,沒一會啞巴的下面又開始蠢蠢欲動,郭寶珍把他的家夥握在手裡,笑道:“到底年青,XX就是厲害,這麽快又硬了,你告訴嬸子,肏得舒服不?”
“……”
“呵呵,這麽害羞呀?你肏都肏了還不敢說?快告訴嬸子,想嬸子怎麽伺候你?”郭寶珍已解了,現在想玩點花活。
“……”
“你乾嗎不說話呀?”郭寶珍這才感覺有些奇怪,江老師雖然平時話不多,可也不是個悶坨子呀,她側起半個身子去端詳啞巴的臉,黑暗中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顫聲道:“你是誰?”
啞巴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暴露,急忙將她一拉,郭寶珍半個身子撲倒在他肌肉發達的胸脯上,男人厚實的胸膛總是能給女人安全感,郭寶珍雖有些驚慌,但她搭在他胸脯上的手還是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啞巴像受到暗示緊緊將她抱住,下面堅硬的家夥頂在郭寶珍的大腿上,她腦子一熱便趴了上去,將堅硬包裹在她的柔軟之中。
都說利令智昏,郭寶珍現在是欲令智昏,她需要的就是這種久久期待的堅硬,她也懶得搞清楚自己身下的男人是誰了,反正那玩藝是真的,便不管不顧地扭動起屁股來。
。。。。。。
小松蹲在外面愁眉苦臉,哀歎真是害人害已,也不對,好像並沒害到郭寶珍,這婆娘正快活著呢,倒是把自己害了,大半夜的沒著沒落。
郭寶珍不走,劉彩娥卻急匆匆地來了,她一把拉起小松嗔怪道:“你打算在這蹲一夜啊?走,去我家睡覺。”
劉松對再等下去也沒了信心,扭捏了一下還是跟著彩娥走了。
劉彩娥道:“你怎麽回事啊?我表舅他們睡覺的事沒事先安排好啊?”
小松吱唔道:“也不是,臨時有點變化。”
劉彩娥仰起頭看著他,“你是不是原本打算在大丫家睡的,結果她家沒地方?”
“不是,
我沒打算在她家睡。”
“那你是打算在外面站一夜囉?”彩娥挖苦道。
“……”小松心道,這劉彩娥也是個管事婆。
來到張燕家她已在另一間廂房鋪好了床,劉彩娥打來熱水讓小松洗臉洗腳,未了說道:“你一個人睡這不害怕吧?”
小松覺得她問得古怪,道:“學校那麽荒的地方我都不怕,睡在你家裡有什麽好怕的?”
彩娥笑道:“不怕就好,我家有老鼠,如果咬掉你的鼻子就慘了,呵呵。”江老師能睡在她家讓她很開心,故意拿小松打擦。
小松道:“你家的老鼠不會欺生隻咬我不咬你吧?”
彩娥笑道:“我家的老鼠都是母的, 隻咬帥哥,哈哈。”她大笑著走了。
小松折騰了大半夜也是累了,倒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
彩娥睡過一覺,起來一折騰瞌睡卻沒了,在床上翻滾了一下,見媽媽還睜著眼睛,問道:“媽,你怎麽還不睡啊?”她覺得媽媽今天很有點古怪。
“睡,就睡。”張燕閉上眼睛。
“你覺得我們江老師怎麽樣?”彩娥忽道。
“什麽怎麽樣?你沒頭沒腦的想說什麽?”
女孩子醒事早,再說彩娥也不小了,多少明白些男女之事,媽媽晚上去了趟學校後回來就魂不守舍的,莫非這中間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試探道:“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沒事,睡你的覺。”張燕有些心虛,立即掩飾道。
“哦,我睡了哦,我睡著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一會你去看看江老師有沒有踢被子。”彩娥瞄了一眼張燕,意味深長地說道。
女孩子對男女之情要比男孩子敏感得多,彩娥倒是不反感媽媽跟江老師有點什麽,她覺得媽媽很好看,爸爸配不上媽媽,江老師配媽媽才是郎才女貌。
才子配佳人的戲碼在中國早已深入人心。
張燕自然聽出了女兒的暗示,不禁臉一紅,心裡又翻騰開了。
不過,這一夜相安無事,彩娥期待的事並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