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的辦事效率很高,周一就有一老一少到學校來找小松,老者有六十來歲,年青的有三十多歲。
這兩人一人是張燕的姨夫,一人是張燕的表哥。
他們看了操場又量了尺寸,老者對小松道:“江老師,聽燕子說操場的活路你出五千塊錢,是嗎?”
小松點了點頭,“是的,有問題嗎?”
老者道:“問題嘛也沒什麽大問題,只是沙子我們可能不會用河沙,只能就近取山沙,不然成本太高,五千塊是打不住的。”
“山沙?是什麽沙子?”
“就是在山腳的碎石裡篩出來的沙子,不過你放心,我們山裡做房子用的都是山沙,不會影響施工質量的。”
小松不是太懂,心想只要不影響質量,一下可以節省三千塊,山沙就山沙吧。
“你們一定要保證質量,我們的錢可都是學生一分一分串手鏈賺來的,萬一出了問題我就沒法向他們交待了。”小松還是有些擔心。
老者急道:“這個你放一百個心,如果質量出了問題我也沒臉再見燕子呀,都是熟人熟事的,我不會賺昧心的錢。”
小松見這兩人不像是奸詐的人,點頭道:“嗯,就這樣說吧,一會我把預付款給你。”
老者堆笑道:“江老師,還有一件事,這裡離我們村有些遠,來回不太方便,燕子說住她家也不方便,你看晚上我們能不能住在這裡?”
小松自然知道張燕不願意張揚他們之間的關系,應道:“我這裡只有廚房空著,你們看能不能住。”
老者忙道:“能住,能住,我已經看過了,出門在外沒那麽多講究,我們還想借你的廚房做飯……”
“沒問題,廚房我也不用,你們盡管用吧。”
老少二人歡喜地將隨身帶來的工具放到廚房。
小松已準備了三千塊現金,全給了他們,老者道過謝後,帶著兒子就下山買水泥去了。
。。。。。。
晚上,小松從巧珍家回到學校,老遠就看見自己屋裡的燈亮著,心中暗道不好,輕手輕腳走近窗前往裡一看,果然是郭寶珍在他屋裡,他在窗外躊躇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隔壁廚房的燈也是亮著的,小松信手推了推,想找個地方磨蹭下時間。
門沒上栓,一推就開,屋裡的地鋪上席地坐著三個人正在聊天,張燕和她姨夫表哥。
張燕的姨夫見小松站在門口急忙起身,“江老師,你回了,快進來坐。”
張燕笑盈盈地看著小松。
小松沒想到張燕也在,看了看地鋪,實在沒有坐的地方,“不坐了,我也沒什麽事,就過來看看,水泥買好了?”他掃了一眼碼在牆角的水泥,沒話找話。
“買是都買好了,只是運上山來還得好幾天。”老頭道。
張燕也站了起來,說道:“你這點錢不好賺呢,我姨夫和表哥今天隻運了三趟,一趟就擔三包水泥,他們也累得夠嗆哩。”她湊近小松小聲笑道:“你怎麽不進屋啊?你屋裡的人都等你老半天了。”
小松見她笑得古怪,知道她在想什麽,這婆娘在看自己的笑話,反正她也知道郭寶珍在打自己的主意,
而且還表示過同情,於是苦著臉道:“嫂子,你陪我一起進去吧,我實在有些怕她。”他想扯上張燕,有張燕在估計郭寶珍也不好意思賴著不走。
張燕臉一拉,“去,你是想讓我找罵呀?壞了郭寶珍的好事指不定她怎麽在背後編排我呢,我才不趟你這渾水。我來看我姨夫都是偷著來的,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來過學校。”
張燕人長得漂亮,不時有男人糾纏她,所以她特別小心別人的閑話,這大半夜的跟這個帥氣的江老師攪在一起,郭寶珍還不亂嚼舌頭根子?
小松現在跟張燕也比較熟了,纏著她央求道:“那你幫我想個法子好不好?我總不能在外面站一夜啊?”
“你就這麽怕她?你可以直接趕她走啊。”張燕見小松不說話,試探道:“你不會是真佔了人家的便宜吧?”
張燕來看她姨夫也有了一會,本該早就回家的,路過小松房間時發現郭寶珍坐在裡面,便又退了回去,她很好奇這江老師會不會跟郭寶珍真發生點什麽。
小松被張燕說到了痛處,急忙道:“沒有,沒有,你說她的便宜有什麽好佔的?年紀都趕上我媽了。”
站在一旁的一老一少好像也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張燕見小松一臉驚恐,嘻笑道:“這世道真是不公平,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我表哥快四十歲的人了,連個媳婦也娶不上,你倒好,有人送上門來都不要。”
小松看了一眼張燕的表哥,好像比張燕也大不了多少,很精乾的一個男人,五官長得也不錯,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將張燕拉到屋外的山牆角。
“嫂子,我有一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小松有點激動。
“哦?你是說對付郭寶珍的辦法?”
“嗯,你不是說你表哥還沒娶媳婦嗎?”
“是啊, 怎麽了?”張燕也不傻,隱隱感覺小松要說什麽。
“他想不想女人?”小松笑道。
這話問得張燕難為情,她臉一紅,伸手拍了小松一下,啐道:“你想說什麽?快說吧,他一個光棍漢能不想女人嗎?”
“我是這樣想的,讓你表哥來應付一下郭寶珍好不好?”
小松的話說得雖然含蓄,但張燕已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腦子轉開了,一方面她也不想讓江老師落入“虎口”,好好一棵嫩草別真讓老牛啃了,另一方面她很同情表哥,有個白撿的女人讓表哥嘗嘗滋味也不錯,再說這樣的事也挺好玩的,一定很刺激,一舉幾得何樂而不為?
半晌,張燕擔心道:“人家郭寶珍看中的是你,她能願意跟我表哥乾那事嗎?”
小松已想好辦法,詭笑道:“黑燈瞎火的,郭寶珍能分得清誰是誰呀?你去做做你表哥的工作,我去叫郭寶珍,一會我出來就讓你表哥進去……”
張燕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抿嘴笑道:“你真是壞,你小心郭寶珍發覺掉了包找你算帳。”
小松癟嘴道:“算什麽帳?她不就是想跟男人乾那事嗎?現在咱們找個男人來滿足她,她應該感謝我們才對,再說她被一個不明來歷的男人幹了還好意思往外說?”
張燕還是有些怕,“別感謝我,感謝你就好了,這事千萬別把我扯上,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