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這一下真是喝多了,勉強又坐了一會便掙扎著站起來告辭,劉合義今天請客的目的已達到,見小松有些醉了,也就不再挽留。
張燕見小松走路踉蹌上前來扶,“江老師,我送你回學校吧。”
小松打了個酒嗝無可無不可,他的大腦已經有些麻木。
劉合義不甚樂意,他朝張燕使了個製止的眼色,頭微微一擺。張燕頓時面現難色,無奈地松開了扶著小松胳膊的手。
郭寶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微微一笑,熱情地上前接替張燕扶著小松,“燕子,我來送江老師吧,你幫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哦。”張燕撇了撇嘴。
“江老師……”劉嬌嬌上前拉著小松的衣角,眼睛裡流露出不舍。
小松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你今晚就在黑蛋家睡覺,明天讓嬸子帶你去鎮裡看病。”
“什麽嬸子?我和嬌嬌的奶奶同輩呢,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郭寶珍笑著推開劉嬌嬌,“去跟黑蛋玩,奶奶一會回來伺弄你睡覺。”
小松那弄得清這中間的輩份,自嘲地笑道:“你這奶奶也太嫩了吧?”
這話有些輕佻,不過郭寶珍聽了卻很受用,小松也是酒喝多了,再加之郭寶珍以前在他面前的行為也夠輕佻的,所以少了顧忌,玩笑脫口而出。
出門時郭寶珍也忘了拿手電筒,她扶著小松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夜色裡跌撞而行,小松不小心一腳踏空,趔趄了一下,身體一歪,郭寶珍趕緊拉了他一把,一隻乳房緊緊地貼在了小松的手臂上,他心裡頓時有些異樣的感覺。
來到學校,小松一頭倒在床上,郭寶珍費力地翻動他的身體,幫他脫下鞋子和衣服,拉上被子將他蓋好,她眼角含春,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柔聲道:“江老師,你躺一會,我去燒點熱水幫你擦擦身子。”
小松此時渾身難受,閉著眼睛嘴裡哼哼嘰嘰,郭寶珍說了什麽他也沒太聽清楚。
郭寶珍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幾次想跟這個小帥哥膩歪一下都被他躲開,今天他醉成這樣還不任老娘揩油?
十來分鍾郭寶珍就從廚房端來一盆熱水,她擰了條熱氣騰騰的濕毛巾仔細在小松臉上擦拭,小松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任她折騰。
郭寶珍邊擦拭邊欣賞這張帥氣中略帶稚氣的臉,心裡樂開了花,她越看越喜歡,很想俯身在他臉上親一口,可又怕驚到了小松,破壞了這難得的親近機會。
擦完臉她又重新擰了毛巾來擦他的身子,撩開小松的那一刻,她禁不住燒上發燒,心臟砰砰亂跳,她試探著將他的內、褲往下拉了拉,見小松沒有反應,膽子大了些,將熱毛巾敷在他的小腹上一點一點向下移動。
郭寶珍不時抬頭去看小松的反應,見他始終閉著眼睛,膽子又大了許多,乾脆將毛巾塞進了他的襠裡。
小松雖然迷迷糊糊但並不等於他沒有知覺,熱毛巾在身體上遊走讓他感覺到難以名狀的愜意,當郭寶珍的手滑進他的敏感地帶時,他心裡隱隱覺得不妥,扭動了一下屁股想躲閃,卻沒有擺脫包裹在小鳥上的熱毛巾。
郭寶珍行動雖然大膽,但心裡卻慌慌的,她隔著毛巾抓住小松的命根子,心跳加速,手楞住不動,
大口喘息,不過,她很快發覺了手中的異常,自己握住的東西一下長大了,她狂喜,這個男人有了反應。
她當然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她慢慢將礙手礙腳的毛巾抽了出來,輕手去褪小松的褲子,但隻褪了一點就褪不動了,她看了看小松,只見他緊閉著眼睛沒有配合自己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她放棄了想脫他褲子的念頭,只是拉住褲腰上的松緊帶翻過雄偉的山峰,一根又粗又大的XX立刻暴露在眼前,她像發現了奇珍異寶,一把將XX抓在手裡,激動不已,多少年沒有握過這東西了,這個可比老公的那玩藝大得多,她恨不得一下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命根子被人一把抓住,小松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此時內心矛盾不已,理智告訴他趕快把這個女人趕走,可他的喉嚨發乾卻吐不出半個字來,反而覺得被握住的感覺很舒服, 很消魂,渴望著她的進一步動作。
郭寶珍沒有讓他失望,她用手在XX上套弄了幾下,見龜眼滲出些許液體,亮晶晶的,十分誘人,她忍不住伸長了舌頭在上面舔了舔,這一舔不要緊,小松渾身一震,郭寶珍的嘴唇立即感受到了震動,她會心一笑,張大嘴巴一口將龜頭含進了嘴裡。
“啊……”小松發出一聲驚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巨大快感,瞬間將他吞噬。
小松的驚叫仿佛是吹響了戰鬥的號角,郭寶珍的頭一上一上,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這種感受雖然刺激卻不暢快,小松身體裡的欲、望一浪高過一浪,他不由自主動地隨著吞吐的節奏向上挺動身體,想將XX送入更深處,然而上方的深度卻很限,急得他脫口大呼,“快脫褲子,我要肏……”
郭寶珍等的就是這句話,她一把扯下小松的褲子,又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快速鑽進被子裡,小松已是急不可耐,翻身騎到她身上,挺槍就刺,郭寶珍的下面已泛濫成災,小松這一下直插最深處,她發出一聲歡快的悶哼。
小松此時已近瘋狂,每插一下都拚盡了全力,仿佛他身下的這個女人跟他有仇一樣,而自己的XX就是復仇的匕首,恨不得一下比一下刺得更深。
就在二人鏖戰正酣時,房門卻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小松一驚,急忙扭頭去看,這一看不要緊,差一點把他嚇成陽,萎。他以最快的速度從郭寶珍的身上滾下來,將頭縮進被子裡大氣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