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和果子有件事情要說。”
覺司祺拿出了自己和沐果果的結婚證,擺在了父母的面前。
兩本外觀一模一樣的紅色國家證件,讓覺司祺爸媽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滯,旋即便是溢於言表的高興。
“你們這是,結婚了?”
一臉平靜無瀾的覺司祺“嗯”了一聲,與自己爹媽那激動的臉都紅了的樣子明顯對比。
還有點像做夢一樣的覺司祺麻麻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翻開結婚證,確定一番。
驚喜來的太突然,都有點不真實了!
本來覺司祺麻麻就好想好想自家兒子可以和沐果果成為一對,可是奈何這麽多年過去了,一點點“對上眼”的動靜都沒有。
雖然自己是很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但是強扭的瓜不甜,他們沒有那個意向,做父母的也不能來包辦婚姻。於是只能把那份念想放在心裡,可誰成想這兩個人不做聲不做響的自己倒把證領了!
“果子啊!親家知道這件事嗎?”
確定無誤之後,覺司祺麻麻很快的就轉變了稱呼,變成了親家了。
這速度,沐果果只能佩服的說一個字——牛!
只能用一個字,因為按照口頭語的話,用兩個字那就是罵人了。
“等會回去就跟他們說。”
沐果果這個的言下之意,就是還沒有告訴他們。
“還沒有告訴啊?那等下我和孩子他爸跟你們一起去好了!”
中國人,結婚是很重要的。古代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選一個良辰吉日寫合婚庚帖之類的。
現在,沐果果和覺司祺都自作主張的把證領了,
很多應該有的程序,比如說“上門”這些男方家長去女方家正式拜訪都沒有……
“不用吧?”
沐果果有些拒絕的口氣,如果覺司祺爸媽去了家裡,如果自己爸媽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表現出不高興,那到時候不就給覺司祺爸媽臉色看了嘛!
這可是自己婆婆和公公,絕對不能讓他們和自己爹媽鬧得不愉快。如果這兩對老人不高興對方的話,自己到時候就難做人了!
一邊是自己親爹親媽,一邊是覺司祺的親爹親媽,也就等於兩邊都是自己的親爹親媽。
一邊是養育了自己,一邊是養育了自己的丈夫,只要是個人,只要心是肉長的,就都不能讓他們傷心。
所以,考慮一下,沐果果十分堅決,“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不行不行”,覺司祺麻麻一把捉住沐果果的那白白嫩嫩的小手,慈愛的拍了拍說道:“那哪成啊?我們必須得去和親家商量商量,既然證都領了, 也應該選個好日子把酒席給辦了,是不是?”
“辦酒席的事情不急,下次再說也可以……”
“不成!我和你爸一起去,萬一親家生氣的話,她要是動手我們還可以幫你拉一拉!”
沐果果家的暴力教育,是小區聞名的,特別是沐果果她麻麻。
顯然,沐果果愣住了,不是因為覺司祺他麻麻的那句“你爸”,而是回想起了自己老媽的家暴了——那家夥,那場面……可漂亮了!每次都能讓自己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的紅!
“可是,她就算動手,也得顧及著點她外孫吧……”
“什麽?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