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了,‘弄’幾章“夫妻角‘色’扮演遊戲”的番外,先頂一下更新,很坑,慎入,最好不要訂閱,切記切記。-叔哈哈-
臥房。
靠在一邊的老爺,身上‘肥’厚的脂肪填滿整個軟榻,隨著他的呼吸湧動起伏,似乎隨時可能流到地下。
高凌‘摸’出手巾擦了擦手,準備上前為黃油先生診脈。
對方在盯著高凌看。居高臨下的審視。
目光中流淌的‘奸’情和身體顯‘露’出的躁動不安,令高凌瞬間全身警鈴大作。
“先站住讓我仔細瞧瞧。”一個尖銳刺耳極度惹人不快的聲音從對面的那堵“矮牆”上發出。
“也算是有幾分姿‘色’。嗯,勝在年輕水嫩。能讓本大爺有幾分感覺的越來越難得。跟著我,不比你這行醫拋頭‘露’面強上*多?”
高凌將手巾收起,拎起‘藥’箱,轉身就走。
“我這兒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你也不打聽打聽……”‘肥’碩的手指衝高凌一指,“來人!”
哐啷一聲,‘門’板整個拍了下來。
索羅‘門’如煙一般飄至高凌身邊。
幾個狗‘腿’隨從在索羅‘門’伸臂揚手之間,從黃油先生眼前一個個彈出窗外。
嚎叫之聲一時不絕於耳。
此時又有下人聞聲聚攏而來。
索羅‘門’雙目暗紅,高凌身周一陣飛沙走石之後,整個房間驟然消失不見。
黃油先生跌坐在地,嚇的結結巴巴,“妖……妖怪……”
高凌趕忙扯著索羅‘門’袖子,“他妄想用我治他的不舉。可也罪不至死。”
本朝民風極其彪悍,常有男‘女’‘私’奔和搶親之事,民眾亦對此見怪不怪。甚至頗多包容。
其實高凌自打落戶於此,青‘春’柔美‘女’醫生吸引了眾多視線。外加一個高挑纖細的絕美索羅‘門’,實在太像一對背井離鄉的癡情小鴛鴦,打他們二人歪主意的不在少數,此刻索羅‘門’急於立威,殺一儆百也是正道。
但既然高凌都求了情,索羅‘門’輕聲念出一咒,將目光可及的眾人放夠了血——黃油‘色’鬼放的是油,又揚手一拂。眾人狀似立刻沉睡,拉了高凌的手,大方出‘門’。
路上,高凌還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最後的法術是什麽?”
“換掉他們的記憶。若是他們記得我的法術,於你總是不利。”
“你改成什麽了?”
“高凌你拿著劍將他們痛打一頓。”
“……我倒是‘挺’希望我能有這個本事的。”
“聽說這位大人一‘門’心思要將‘女’兒送進宮中,今後討得恩寵就是一家的榮耀。”
高凌不屑,“得了。‘女’兒若是像他父親,能不能出來見人尚要存疑,還入主后宮?”
自然惹得索羅‘門’嫣然一笑。
前行不遠。
“此等妖孽。果然害人,看我……”
二人抬頭,此等熟悉聲音自然出自法海大師。
可惜二人還沒反應。就是一陣香風襲來,大師痛苦掙扎幾下,不出意料的被吹至空中,逐漸化作湛藍天邊一個小小的黑點。
紅衣鳳凰老四抖抖袖子,面向呆愣小和尚,“張口就妖孽,就不懂得非禮勿視,口下留德麽?現在弟子不堪如此,真為西天佛祖長歎一聲。”
“恆托我來看看你。這個。”老四手上魔術一般變出一枝盛放的白梅,“恆讓我轉‘交’給你。”
高凌接過來。上面還帶有淺淺淡淡的清幽香氣。
“從百**仙子那討來的。換做尋常仙君,這位仙子也未必肯賞這個臉。”
高凌微笑。“替我向恆道謝。”
見高凌對這枝梅‘花’愛不釋手,索羅‘門’微微皺眉吃醋,只是鳳凰這隻大功率燈泡在場,倒也並未發作。
高凌衝索羅‘門’道,“這是老四,是隻鳳凰。”
老四面上並無絲毫輕蔑之‘色’,極為罕見的平和開口,“真身乃是九尾白狐?閣下儀表堂堂,看起來最多五六百歲年紀,修為卻是不淺。”
索羅‘門’拱手,客套的笑笑。
小和尚在一邊唯唯諾諾,醞釀半天,還是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問了一句,“二位仙君,‘女’施主,可曾見到我師傅手中持著佛珠?若是不幸吹散,無此佛珠師傅恐怕不得**回返……”
三人面面相覷。
啞然預示著心虛。
最終,高凌撫著自己太陽‘穴’,“小師傅,不好意思,風太大,我們沒看清。”
小和尚在原地轉了幾個圈,看來像是終於拿定主意準備先行離開,臨走都沒忘記禮數,雙手合十向他們三個行禮,不掩沮喪,慢慢走遠。
望著小和尚孤單淒涼的背影,高凌略有不忍,問道,“老四,你真的不能把那位大師再吹回來麽?”
鳳凰君不以為然,“我只是扇了下翅膀,若是這點考驗尚無法自救,如何對得起降妖除魔救苦救難的高僧名號?”
小狐狸索羅‘門’悄悄扯扯高凌的袖子,臉上附議之意十分明顯。
高凌撇嘴,二對一,隻得遵從多數派的意見。
抬頭看看太陽,緊了緊懷中那枝怒放的梅‘花’,高凌笑道,“謝謝老四你專‘門’跑一趟。天‘色’已晚,我和索羅‘門’要回去吃飯了。再會。”說完,拔‘腿’就走。小狐狸從來都唯高凌是從,對鳳凰客套的笑笑,依舊攥著人家姑娘袖子不肯撒手,轉身跟上。
“高凌,我可從來都沒討厭過你。你就這麽急著躲開我或者趕我走嗎?”
雖然老四經常‘抽’風,但這回他的語氣實在太過誠摯,甚至卷著幾分莫名的哀怨,高凌的心跳不禁‘亂’了幾下。
高凌回過頭看向妖‘豔’鳳凰,“那,老四你餓麽?”
最後。高凌帶著一隻狐狸一隻鳳凰大搖大擺打道回府。
到家,高凌將梅‘花’‘插’在書房瓷瓶裡。之後換了衣裳直奔廚房。
高凌買下的院子不大,前面小廳和兩間耳房用於收治病人。後院正房加東西廂房拿來起居會客也綽綽有余。
無論恆還是索羅‘門’,骨子裡都是賢惠溫柔好男人。高凌不想請仆人,自然謹遵“聖命”,家中大多數活計都由他們或出力或施法輕松搞定;唯獨下廚,高凌一向將此視作樂趣之一,不肯假借他人之手。
小狐狸白衣勝雪,隨高凌踏進廚房。
高凌掃視窖內存放的幾樣菜蔬,轉向索羅‘門’,“想吃什麽?”
狐狸美人指指角落籠子裡那一團不停瑟縮的白‘毛’。拚命震顫自己扇子一樣卷翹的長睫‘毛’,面上盡是討好之‘色’,“這個,行麽?”
高凌叉著腰回答,“當然。”
高凌發了話,小狐狸喜不自勝,揪住還在不停咕咕嘶叫抗爭可悲命運的白‘色’‘毛’團,從案上拎了菜刀——不得不說,索羅‘門’目光平和,面上帶著溫潤的笑容。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緊刀柄,手起刀落,血**四濺。母‘雞’瀕死一陣哀嚎過後,這世界再次歸於寧靜。
狐狸公子連殺‘雞’都優雅依舊。
不過索羅‘門’身上純淨白衣,竟然也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汙跡。
高凌終於忍不住潔癖發作,“索羅‘門’幫廚,不如去換個衣裳?”
“這是高凌你送我的長衫,我如何舍得‘弄’髒。”說話時,索羅‘門’不勝嬌羞,忙低了頭。
鳳凰老四靠在‘門’框邊歎了一聲。
剛才他還在廚房‘門’口猶豫不決,走來走去來回觀望——套用一個書面點的詞匯就叫“逡巡”。
“老四住在天庭的仙君。應該要茹素的吧?”高凌邊調製醬汁邊問。
“不,”鳳凰一陣莫名黯然。“修成正果之前,還是飛升成仙之後都可以吃‘肉’。”
“天庭不限制這個麽?”高凌承認高凌確實好奇神仙們的生活。
“不限制。只是禁止妄為濫殺。”
高凌皺眉不解:他可以吃‘肉’。那老四還感慨什麽,可隨後順著鳳凰的視線,高凌就找到了答案:小狐狸在兢兢業業的給母‘雞’拔‘毛’。
鳳凰可是百鳥之王。在他面前傷害他的子民,即使是有“民以食為天”這樣正當理由,總還會有些不是滋味。
高凌抓給老四一把青菜,試探‘性’的問,“幫個忙?別總倚著‘門’框。”
老四柔亮長發一綹垂直‘胸’前,余下的如墨青絲隨意搭在肩上,加上雌雄莫辯的妖嬈容貌和醒目紅衣,以及稍有哀傷的神情,實在是讓人沒法不想歪。
“哦?”鳳凰挑著一邊眉‘毛’。
“人間,倚‘門’男‘女’從事的……可不是什麽好行當,雖然‘門’框本身是很純潔的。”
鳳凰出乎高凌意料,點點頭,坐到‘門’邊的椅子上,默默的開始擇菜。
高凌端詳半天,再次按捺不住疑問,“老四你做家事居然‘挺’熟練?”
“你上一世煮飯之時,如果我不幫忙,你會笑著請我滾。可我從來都不想滾。”
“上一世我也要親自下廚煮飯?看來也是苦出身嘛。”高凌笑,手下攪拌醬汁的動作不停。
“你上一世是公主, 卻向往尋常人家的夫妻二人舉案齊眉鶼鰈情深,十七歲的時候跟著恆,離開宮廷內院,雲遊天下去了。”
上一世身份至尊至貴,也難怪高凌這代靈魂中仍有無法抹去的清高與倔強。
“只是你和恆二人逍遙了,原本將公主的青梅竹馬內定駙馬深受打擊,再無心迎娶新人,最終早逝竟未有後。”老四小聲嘟囔,目光轉到專心處理母‘雞’的索羅‘門’身上,“……這次我可是不得不來的。”
高凌皺眉,白了鳳凰一眼。老四趕忙送上處理好的菜蔬,抖抖袖子出‘門’而去。
約莫半個多時辰,備齊四菜。高凌端了清燉‘雞’‘肉’出來,衝狐狸一努嘴,“免得讓飛禽自相殘殺,這碗連‘肉’帶湯都歸你了。”
索羅‘門’聞言雙眼立時迸‘射’出光芒。卻還怯怯問了句,“高凌不吃麽?”
高凌很大方的擺擺手,“說了都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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