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歹是一介超級魔獸,折在他手裡也不虧……高凌給自己硬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調整了半晌情緒,這才恨恨的站起來,從一旁的椅子上撈起自己的內啥,跑浴室穿去了。-
恆眼巴巴的頂著浴室緊閉的磨砂玻璃‘門’,小聲喊道:“高凌,用我幫忙不?”
“滾——”‘門’內的雌‘性’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又過了片刻,高凌終於整理完畢,發絲上沾著水汽,‘揉’著紅腫的拳頭從浴室裡挪了出來,暗恨這隻絕‘色’-魔獸皮太硬。
“高凌,我們‘交’往吧,”恆忙不迭的獻殷勤,“你看我武力超高,人也伶俐,蟲族配魔獸‘挺’好的,完了我還可以自動調節體溫,等你冷的時候找我取暖準沒錯~”
臥槽,這家夥不整‘肉’搏戰,改整攻心戰了。
這節奏不對啊……自從她斷了對索羅‘門’導師的念想之後,總覺得恆越來越變得古怪和另類了,到底他打著啥主意?
高凌‘抽’了幾口氣,恢復了冷靜之後,又把話題扯回原來的命題上:“恆,你要是純爺們,在追我之前是不是得先表白?”
對,套他的話,看他虛情假意能維持到何時。
沒想到恆像朵嬌‘花’一樣羞答答的垂下了頭,手指似有似無的摩挲著自己的鱗甲,以小受般消魂的的聲音回答:“這種事情,講究一個天時地利……所以這個問題我睡覺前再回答你~”
睡覺前再回答……~\(≧▽≦)/~
高凌:……丫還是欠揍!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我武力值徹底完爆這隻‘色’-受。把他今兒這套神經做派——全,數,奉。還!
腦海之中一道靈光閃過,曾經跟小夥伴們談及雌‘性’和雄‘性’亙古不變的兩戰爭的時候,是怎麽說來的?
雄‘性’的一方不是厚顏無恥的宣揚:要征服一個‘女’子的心,就要先征服她的*道……
擦,恆不會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所以他攻心和攻體是全套來的了額?
高凌怔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吞了一大把麻椒,從頭頂一路麻炸了肺。麻翻了靈魂,麻的身體都要打哆嗦了。
“高凌。你怎麽啦?”在高凌久久不出聲也不動的情況下,恆臉上浮出憂心忡忡的神‘色’,“我覺得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怎麽你就被嚇傻了嗎?”
努力調集大腦細胞的高凌。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繃著臉瞅了瞅看上去忐忑不安實則銀‘蕩’無比的恆,突然就下定了決心。
沒錯恆是實力超絕的魔獸,但同時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雄‘性’,而且還是個開了葷的雄‘性’,她得有那個覺悟;而且,對付一個變太的最好方法是一味閃避嗎?顯然不是。
那麽,就是要比他更變太!
想到這裡,高凌緩緩的抬頭。環顧四周看到了房間裡的一片溫暖‘色’調。
“恆,我們去臥室!”她對他勾了勾手,“快點。”
她要速戰速決。所以是時候使用非常手段了。
恆:“啊臥室?!”
高凌背對著他,咬牙說:“做完了再吃飯,懂不?”
恆幾乎要瞬間噴發鼻血:“做……做……?”幾乎‘肉’眼可見的粉紅泡泡立馬環繞他周圍。
“你不就想這樣,昂?”已經閃到臥室‘門’後的高凌,聲音森冷的問。
“可是你……現在能用了嗎?”不知道恆有沒有聽出高凌語氣裡的決絕,總之他輕飄飄的飛著就去了。就連他的疑問句也像是在申‘吟’。
喀噠。
臥室的感應‘門’合攏,高凌很有氣勢命令恆:“坐‘床’邊上去。”
神不守舍的恆聞言酥了半邊:“坐……‘床’邊?”
這轉折不可謂不大。他一早是打算隨時窺伺著高凌的情緒,有重點的接近她的身+心的,誰知這位今次突然‘性’情大變,走詭譎風格了。
這可怎麽好意思……恆有點小‘激’動的想。
高凌推了他一把,已經開始‘腿’軟的恆一個踉蹌,身不由己的向後倒去。
狹小的臥室只有立錐之地,恆一倒就倒在柔軟的寢具上了。
嗯,人類的泡泡旅館的寢具,也是很舒服的麽!
高凌目光如寒電,恆在她的注視下不自禁的向後挪,再向後挪,直至後背被‘床’頭擋住。
這一刻他不再是武力值分分鍾碾壓高凌的雄‘性’,高凌也不再是一味躲避他追尋的雌‘性’。
他倆在這一瞬是平等……額不,高凌是佔據了一點點上風的。
“現在,”高凌幽幽的學著恆的口‘吻’說,“我也來學一學你的變態!”
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過於震驚變呆了的模樣,以手遮‘胸’眼神‘迷’‘蒙’,太驚了,所以他沒能立馬喜起來。
緩步靠近的高凌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又開始裝了!”當她看不出來?!
“裝什麽?”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恆用純真的口氣問,“高凌你要做什麽?”
高凌氣不打一處來——這變態裝弱~受上癮了,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幾時?!
她刷一下坐到他身邊,踹了他小‘腿’一腳:“往裡邊坐點,把‘腿’分開。”
恆馬上咬了咬嘴‘唇’,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仿佛他真的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高凌的意思:“內什麽,真要這麽快嗎高凌?”
擦,他百般變太折騰她,要的難道不是這個?!
高凌忍下一口惡氣,木然的點了點頭:“就得這麽快。”
恆長長的睫‘毛’垂下,以申‘吟’般的語調長長的輕輕的嗯了一聲:“那我明白了。”
他放開遮擋自己的雙手,頭顱往後倚靠在牆壁上,喉結不停的滑動,看起來既緊張又可憐。
——呸!
高凌心裡暗斥一聲“賤人”,手指一刻不停的掀起他身上那條一直在‘欲’語還休的鱗甲,那條他全身上下唯一還沒有收回體內的鱗甲,那條護住他關鍵部分的鱗甲。
“絲——”恆倒吸一口冷氣,眸子濕漉漉的,半斜了高凌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暗爽的笑意,“輕點,高凌……”
咬著牙正準備發力的的高凌,實‘操’經驗可真是不多,嗯,可以說是沒有。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就自己上手了……神一定拋棄她了,嗚嗚!
鱗甲掀開後,面無表情的高凌握住了恆的檔把。
而後者已經魂飛魄散,全身-酥-軟,只剩下大口喘氣了。
高凌緩緩掛上一檔,眼睛直直的盯著恆:“你覺得這樣很好?”她扯開周圍礙事的布料,讓手掌更好的掌握檔把。
恆大聲的哼了一聲。
“喜不喜歡我對你變太?”高凌問,“別人對你這樣變太,你是不是覺得很美?”
恆大聲的‘吟’叫了一下,一邊咧著嘴一邊哼哼:“沒錯沒錯,用力!”
高凌轉為二檔,速度加快,路面很平滑,幾乎暢通無阻的又讓她換了三檔。
恆已經是語不成調了,眼睛直勾勾的凝視她,除了頻繁吸氣外,還開始提無理要求:“親親……你倒是親親我,別一味踩油‘門’啊!”
“變太!”高凌低聲尖叫,“誰要親你那兒!死變態!!”
說著,她氣憤的用指甲扣了一下,恰好扣到檔把的中央。
恆,終於受不住了,這下直擊他的承受極限,尤其那手還是高凌的手,面對的那臉還是高凌的臉……他在高凌掛上四檔之前,就潰不成軍,隻來得及死死用手抓住被單,就“疑是銀河落九天”了。
高凌木然的低頭,發現自己的手並沒有被那液體燙傷,可是……她怎麽覺得整條胳膊有一種麻酥酥的疼呢?
“高凌……”恆申‘吟’道,“你,你親親我的嘴‘唇’……那我就死也無憾了!”
——擦,原來他讓親的是嘴巴,不是那兒?!
高凌咬著下‘唇’,慢慢的靠近了滿面桃紅的恆,但是在嘴‘唇’快要挨住他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讓恆急不可耐又萬分不滿的鼓起了嘴巴。
“等一下,”高凌平靜的說,“在親之前,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唇’舌說一句我想聽的話。”
“你想聽啥?”恆媚眼如絲,眼睛明亮如寶石。
高凌緩緩吐出一口氣:“說‘恆喜歡高凌’。”她怎麽說也得扳回一城。
恆臉上‘露’出了然的笑意:“是為了‘女’人的自尊嗎?明白!聽著,恆喜歡——”
就在恆即將完完整整的把那句話說出來之際,突然之間房‘門’被人打開了。
幾個嫩生生的小聲音大聲道:“咦,你們在做什麽?”
一男一‘女’雙雙去看,就見四隻包子面‘色’好奇的站在大開的房‘門’口,每隻包子身上還熱騰騰的冒著‘潮’氣,他們齊刷刷的死死瞪著高凌那隻還在恆鱗甲裡面的手。
高凌:……
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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