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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去找索羅‘門’,不是想從他那裡‘弄’到一個新的合法的身份嗎?可是他卻是怎麽對你的?”恆幽幽地說,“只要是人類都不可能接納蟲族‘女’王當自己的同伴的!你還是徹底死了那條心,不如來做一個‘魔獸’劃算。-叔哈哈-”
高凌腦‘門’上的黑線已經多得抓都抓不完了,她有點氣惱地說:“請不要再談論那一件事情了,你不知道你這是在不停的用手戳人家的傷疤嗎?”
“哪裡哪裡”,絕‘色’-魔獸笑眯眯的,連眼睛都眯了起來,神‘色’古怪,“我想用手戳你的傷疤?錯了錯了,我想用手戳的,不是那裡……是別的地方,你懂。”
高凌:……摔!
她發現跟這個人說話好費勁,十句話裡面有九句都沒有正事兒,而且總要繞著彎子調-戲她一下。
不過絕‘色’-魔獸所提出的這個問題,也是高凌目前急需解決的,只要高凌還想在人類的社會、在星際時代生存下去,就沒有道理再讓自己的蟲族基因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所以蟲族基因如果能去掉那更好,如果去不掉的話,能被掩蓋了……則是最最合理的一個辦法。
“你要怎麽做?”高凌問,“要想掩蓋蟲族‘女’王基因那可不是說話的事情。據我所知還沒有哪一種轉基因手術能夠做到!”
絕‘色’-魔獸打了個響指,尾巴也不再晃了,整個人端正了身子。雙手‘交’叉搭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高凌說:“何必那麽麻煩,什麽轉基因手術?對於我們超級魔獸家族來說完全不需要,你只需要做的,就是……”
“我才不要做那個!”像警惕‘性’超高的小動物一樣,高凌沒等絕‘色’-魔獸說完就一拳打在桌子上,晃得盤子叮當響。“如果是‘那個’的話,我絕對不要!”
絕‘色’-魔獸啞口無言。沒想到高凌的反應這樣強烈,對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說:“我說的是,你需要做的只是吸取我的血。就像你吸取那一隻玫瑰星系的雌‘性’的血液一樣——這樣我血液裡面的魔獸基因,並不會那樣強烈的吞噬掉你本身的基因,同時,又可以幫助你把蟲族基因給掩蓋掉,怎麽樣?你是怎麽理解的?”
高凌:……
原來,絕‘色’-魔獸說的這種方法也是一種體液的‘交’換,但是這種“體液的‘交’換”又是高凌可以容忍的,並不是那一種粉紅‘色’的含義,不是兩-‘性’-之間的體液的‘交’換……
好吧。原來是她誤解絕‘色’-魔獸了。
高凌啞口無言,臉有點慢慢的紅了,過了一會兒之後疲憊地搓了搓臉說:“那還等什麽?快點現出你的血液啊……”
見她答應了。絕‘色’-魔獸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但是,過了片刻之後卻又苦下了臉,有點苦哈哈地說:“雖然我可以貢獻自己的血液,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魔獸是這個宇宙裡面抗擊打能力最強的,要讓我們出血那簡直是比爆炸一個星球還要難。所以現在問題來了——我從哪裡‘弄’個傷口,才能讓你吸取到血液呢?”
高凌剛剛放松一些的新心情立馬又緊繃了起來。丫說話大喘氣,用心不良有木有?!
她直覺絕‘色’-魔獸要出么蛾子了,果然下一句話,就聽絕‘色’-魔獸就無比正經的說道:“事實上,我的全身上下只有這個‘關鍵部位’是最柔軟最容易受到傷害的——你不要大意的來蹂躪它吧~”
說著,他掀起了腰下那一片覆蓋住“下三寸”的鱗片,百分之百暗示的將高凌的手指蓋在了剛才她親手捉‘弄’過的小家夥身上,額,實際上,它現在已經是一個大家夥了。
這口味太重了!
你妹!!!!
高凌全身的‘毛’發直豎,刷地一下向後翻身縱躍而出,因為力道過於猛烈,碰的一下碰到了牆壁之上,反彈了兩下才停了下來。
“你,你,你你你的意思是——”高凌結結巴巴,語不成調,口吃得不能自已,“難道你的意思是是是是是是——”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這家夥食髓知味,特麽還想再來一發!?
“就是那個意思!你理解的一點都沒錯~”超級魔術嚴肅地緩緩點了點頭,“就是那樣!來吧,我具有大無畏的自我犧牲‘精’神,可以任憑你下口……下嘴。”
高凌一瞬間淚流滿面,本來還以為絕‘色’-魔獸變成了一個紳士,但實際上他變太的本質完全沒有任何改變,反而愈發變本加厲了。
“難道……”高凌艱澀地說,“難道你自己用手指,你自己用手指戳取一點血液,然後,然後我再喝下去不行嗎?”
她的神經已經被無數頭草泥馬踐-踏碾壓,零落成泥了嗚嗚嗚!
“那怎麽能行?”絕‘色’-魔獸義正詞嚴地說,“那樣的血液會不新鮮的,說不定基因也會衰敗——不如你自己親~嘴上去,咬下一口,嘎吱……然後血液直接充進你的喉嚨裡,多省事?”
多,多省事??
高凌要哭了,真的要哭了,這太挑戰她的承受極限了!
做不來!
特麽她絕對絕對不要做這個!
就算是為了生存,也不要做這個!!
“快來吧”,絕‘色’-魔獸無比耐心的哄-‘誘’,把自己的那片關鍵點鱗片收起來,徹底讓關鍵部位暴‘露’在空氣之中,“我有著犧牲受傷的覺悟,我準備好了!沒關系。我們受傷之後複原能力是超強的,你不用擔心會損毀我——會讓我變成殘疾人的那種憂慮,是完全不必要的~”
魂淡!
高凌哪裡是在憂慮那個?
她全身無力的靠在牆壁上。用爪子撓著牆,牆壁上留下深深的手指頭的抓痕。
“這種事情,任何一位正經的‘女’士都不應該考慮的好吧!”高凌轉過頭,殺氣畢‘露’地瞪著絕‘色’-魔獸,“你不能正常一點嗎?你的節‘操’在哪裡?”
節‘操’?那是啥玩意?聽起來不能吃。絕‘色’-魔獸挑挑眉,表示聽不懂。
“沒錯,你是一位淑‘女’。”他聳了聳肩,乾脆大大咧咧的坐到桌面上面。把那兩盤食物推的遠遠的,敞開了兩條大‘腿’,用手指了指自己此刻沒有被鱗甲覆蓋著的關鍵部位,“可是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頭。事情從權好吧?既然你剛剛經歷過突如其來的偷襲,而且還是自己以前的戰友,那麽現在你也應該知道,如果自己的身體裡面的蟲族‘女’王基因多停留一天,你被暴‘露’然後成為全民公敵的幾率也就大一分”
高凌:……
只聽他又說:“你現在之所以被通緝,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你是你,他們通緝的那個只是蟲族‘女’王而已,他們並不知道你是死而複生的高凌,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遍地撒網隨手撈魚。明白了嗎?”
高凌:……
恆繼續諄諄善‘誘’:“只要你的基因改變了,你還可以繼續做高凌,而不用做蟲族‘女’王。不用把自己的最大弱點暴‘露’在全宇宙之中。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多少權貴擠破了頭想求得我族的基因,我還懶得搭理他們呢~”
他說的如此大義凜然,但是,行事方式卻又如此的猥瑣。
這種反差……臥槽一點都不萌啊啊啊啊啊!
高凌停止了撓牆,咬著嘴‘唇’眼眶發紅。宛如困獸猶鬥,一層又一層的無奈淹沒了她。
似乎。自從她重生以來,各種奇葩和極品的事件都層出不窮,讓她應付不暇。
現在這位魔獸先生如此死纏爛打,而且已經要強迫她上壘,額天,其實她已經在昏頭樟腦的情況下上了一壘了……那麽,要答應他嗎?
“換一個地方,”高凌瞥了一眼那根恐怖的東西,不忍直視,盡量抬高了頭顱以避免多看它一眼,“你換個地方,否則我寧肯暴‘露’蟲族‘女’王的基因然後去死。”
“好吧。”恆一點都不意外的笑了起來,倒是並不太失望的樣子,轉瞬之間他收回去的鱗片又冒出體外,將他的關鍵部位和幾乎全部的肌膚,重新遮掩了個密密實實。
高凌這才松了口氣,咬著嘴‘唇’看著他。
“過來。”恆大方的張開懷抱,同時也微微啟開嘴‘唇’,“我來教授你接‘吻’,我親愛的學生。”
房間裡的空氣有一瞬間的灼熱,高凌梗著脖子,全身機械運動,僵直的走了過去。
而後被恆一把摟住雙肩。
他比高凌高出一個頭,如果親‘吻’的話,是需要喂喂躬身的。
但這完全無損於他的美麗。
在這一刻,他的雄‘性’荷爾‘蒙’釋放到最大,甚至猶若實質般的包圍住了高凌,連一向對‘性’別認定不清的高凌,在這一刻也覺得恆是如此的有魅力。
他們嘴‘唇’相貼,短兵‘交’接之後,瞬間分開。
“你嘴‘唇’的內側是不設防的?”高凌很快領悟了他的用意,有點惡狠狠的說,“那太好了,再來一下——”
恆順從的半闔上眼睛,獻出自己的雙‘唇’。
下一秒,高凌的獠牙穿透了恆的下‘唇’內側,轉瞬就吸到了他濃鬱香甜的血液。
恆低低的哼了一聲,倒不是疼,而是……身上某個地方被高凌的生澀,“撩”的難受。
“真是個差勁的學生,”絕‘色’-魔獸嘀咕著說,在察覺高凌把那一口血液吞下去之後,他便化被動為主動了,“導師再教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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