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情況呀?”聽到項良老爸的問話,真田少爺認真的思考起來。
真田少爺大約思考了一刻鍾之後,開口說道,“當時,我像往常一樣在村子的中央大道遛雪花。平時雪花一直都挺溫順的,從來都是慢慢騰騰的跟在我身後。結果那天不知雪花怎麽了,突然之間衝出去,結果就一去不複返了。”
“就這樣?”神谷千惠一邊拿筆記著東西,一邊問道。
“就這樣。”
“完了?”神谷千惠感覺完全不可思議。
“完了。”
神谷千惠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好像自己的頭頂飛過了一隻黑色的烏鴉,一邊飛還一邊“哇哇”的叫,剛剛飛過頭頂就“哇~”的一聲掉落地上。
“真田少爺,你有沒有向雪花消失的方向派出人手去尋找?”項良老爸問道。
真田少爺疑惑的向兩旁的護衛張望。
其中一位管家模樣的人排眾而出,“雪花消失之後,我們立刻安排了村子裡經驗最豐富的獵人出去尋找,結果到現在也沒有音訊。”
“大約多長時間沒有音訊了?”項良插口問道。
“從雪花失蹤到現在有四天了,就是派出去的獵人也有三天多沒有回復了。”管家回答道。
“獵犬呢?”項良想到雪域村的獵人眾多,那麽相應的獵犬肯定也不在少數。獵犬就是用於追獵的狗,具下垂的大耳朵、深沉的叫聲和利用嗅跡跟蹤獵物等的本領。這種情況當然是不二之選。
“宗介君有所不知,”把項良等人帶來之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上元青山開口說道,“雪花失蹤的當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雪,將雪花的氣味全部都給掩蓋住了。”
“這樣呀。”項良比較失望,這樣看來線索好像是全部都斷了。項良隻能無奈的看向自己的老爸。這種情況隻能看自己老爸的豐富經驗能夠起作用。要知道,項良老爸在親密系統中的介紹中有一條可是“木葉村任務成功率最高的忍者”。
“恩,”項良老爸也收到了項良的求助目光,可是項良老爸不為所動,右手捏著下巴,仔細思考,“能不能帶著我們去現場看一下?”
“當然,”管家說道。
“最好是對當時以及之後的情況比較了解的人。”項良補充條件說道。
“這樣呀,”管家認真的思考之後,對著站在一旁的上元青山說道,“青山,你帶著幾位木葉忍者到中央大道去看看吧。”
“好的。”上元青山恭敬的回答道。
說完,上元青山又帶著項良等人向中央大道走去。
在項良等人離開之後,真田少爺看著四人的背影說道,“管家,你看這四個人怎麽樣?”
“還算可以吧,那三個小孩明顯是木葉村今年新晉的下忍。”管家說道。
“才下忍呀。”真田少爺失望的說道。
“這三個新晉下忍可以忽略不計,”管家無所謂的說道,“四個人當中最重要的是領頭的那個忍者。”
“怎麽說?”真田少爺還是一個不懂就問的好學生。
“按照木葉忍者村一直以來的習慣,帶領新晉下忍的指導忍者都是上忍級別的。”管家對木葉的這些規定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樣呀。”真田少爺恍然大悟。
說完,真田少爺轉身準備回主宅。
回身走了沒有兩步,真田少爺轉頭對緊跟在自己身後的管家說道,“管家,給我抓一隻那個新晉下忍口中說的什麽鸚鵡。鸚鵡,你知道吧?”
“知道,”管家不愧是管家,竟然連雪域周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鳥類都聽說過,“過幾天,我去一趟攀禽村。幾年前,我跟老村長去的時候,曾經碰到過這種鳥。”
“這樣就好。”真田少爺說完,轉身就走。“我也要馴養一直這樣的鸚鵡,一定要找一直能說‘雪花,咬他……’的鸚鵡。”
“沒問題。”管家恭敬的回答道,“等到找到雪花,我立馬就去買。”
“恩。”真田少爺這才滿意的點頭。
卻說,跟著上元青山“參觀”中央大道的項良等人。
真田少爺和管家口中的中央大道就是雪域村中央的一條寬一點的青石板路。
“這就是中央大道?”
項良已經見慣了自己穿越前的那些什麽星光大道之類的動輒十幾米寬的柏油大道,還以為這裡的中央大道應該也差不多,結果事實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雪域村的這中央大道竟然隻有區區的五米多寬。
“對呀。”上元青山沒有看到項良臉上的奇怪表情, 依然自豪的說道,“這就是我們村的中央大道,當然跟你們木葉村的大道沒法比。”
項良仔細的想了想自己村的七八米寬的碎拚大道,確實也算是這麽一個說法。更何況,雪域村地處山腰,這麽整齊的青石板確實不常見。
“雪花就是在這條路上消失的?”項良老爸問道。
“沒錯,”上元青山回答道。
“剛才你們少爺說的話,我沒怎麽挺清楚,你能不能仔仔細細的再說一遍?”項良又問了一次之前的話題。不得不說,真田少爺說的那些話,真的沒有一丁點用處,完全都是廢話!
“當時,”上元青山仔細的回憶雪花消失的那天發生的事情,“真田少爺在路上帶著雪花逛。不知怎麽回事,一隻白色小貓從路旁躥出,結果,雪花看到那隻白貓,汪的一聲就追了上去。當時,我們都還在旁邊看熱鬧,結果那隻白貓不知是什麽品種的,嗖的一聲就躥出老遠,直接消失在村口。雪花也緊跟在後面,消失在村口。本來我們還以為雪花很快就能回來,結果半天過去,雪花還沒有回來,甚至晚上下雪的時候也沒有消息。要知道,雪花從來沒有在村外過過夜。第二天天沒亮,管家大人就召集我們出去尋找雪花,我大哥上元岐山作為經驗最豐富的獵人,獨自一人上山去找雪花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這麽說,”項良仔細的推敲上元青山的話語,“這其中最關鍵的一點應該就是那隻白色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