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得如此開心,還用不用晚膳了?”程曉渡聲音帶著無奈,傳進了三人的耳中。*&小說*
程曉渡正是來尋這幾個人用膳的,今日是端午佳節,既然有緣聚在了一起,當然要一起吃頓飯。
江月兒才恍然發覺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跟兩個才相認的異世兄長聊得忘了時辰,所以當聽到程曉渡的話之後,扭頭看見程曉渡面帶無奈的俊容,頓時感覺赧然的同時更覺得手足無措。
她不是第一次忽視程曉渡的存在了,可只有這一次,她在面對程曉渡的時候,感覺有些難為情。
程曉渡何等精明?又怎麽會看不出她那一絲隱藏的難為情?
雖然有些驚訝這個一向神經大條的小妻子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居然會難為情,不過他感覺還不賴。
帶著三人一起去了偏廳,飯菜已經擺上了桌,江月兒很快就發現,今天的菜比往日更加的豐盛,很顯然是程曉渡特意交代了廚房的結果。
心中感慨程曉渡貼心的同時,更加對姬弘文厭惡非常。
在之前跟薑澄薑澈的言談之中,她已經知道了一個信息,能與薑氏一族的守護靈獸締結平等契約的就是薑氏一族的靈女,而薑氏一族歷代的靈女,都要為姬氏一族和薑氏一族的交好而嫁給姬氏一族歷代的皇太子。 這一代的靈女其實已經定下了,選的是薑氏一族二房的嫡次女薑瑤。
因為薑氏一族長房,也就是身為族長的薑嘯這一房經常不在仙靈國的國都,而且長房也沒有女兒,就選擇了其他房的嫡女。
而薑瑤就是薑氏一族嫡小姐之中,靈氣親和力最高的女子。
但薑瑤卻在即將嫁給姬弘文之前。喜歡上了仙靈國一個名門世家的庶出少爺,並義無反顧的要嫁給他,拒絕與姬氏一族的皇太子成婚。
薑瑤的強烈反抗激怒了薑氏一族的族老,也惹得姬氏皇族的人很是不滿,薑氏一族族老們為了平息姬氏皇族的不滿,把薑瑤綁上了滅魂柱,處以火刑。
當然從仙靈國的普通百姓們看來。就是這樣。
但實際上。事實並非如此。
而是薑瑤在成親前發現姬弘文在外鬼混,並且跟其鬼混的女子還有了身孕,薑瑤雖然是薑氏一族的第十七代靈女。可其實只是一個與姬氏一族聯姻的工具罷了。
姬氏皇族的皇后,必須是薑氏一族的靈女,而薑氏一族卻不允許娶姬氏一族的女子。 江月兒為薑瑤不值,雖然薑瑤在薑氏一族的地位特殊。可她卻從來沒有自由。
薑澈在跟江月兒說明這一切之後,江月兒就表明她絕對不會當什麽靈女。別提她已經成親了,就算沒成親,薑氏一族那些可惡的老家夥想要借此操控她的婚事,她就敢讓彩蝶劈死這群不知死活的老鬼。
江月兒雖然跟薑澄和薑澈說了她身邊靈獸的事情。卻隱瞞了彩蝶的存在。
別說彩蝶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根本原因,就說她的靈魂並不是薑澄和薑澈的妹妹,這件事都不能讓這兩個人知道。
有親人關心的江月兒。不想再嘗試沒有親人的滋味。
程曉渡雖然已經是她的夫君,可是。夫君只是夫君,不能給她其他的感情。
這一頓飯,江月兒和程曉渡坐在上座,薑澄薑澈以及月連城坐在左側,江鶯江淵和不請自來的劉衍則坐在右側。
端午佳節,江月兒第一次感覺到了跟親人一起吃飯的滋味。
有說有笑的一起吃完了飯,劉衍心事重重的告辭離開,江月兒雖然看出劉衍今天的情緒不對,卻也沒去多問,因為她發現江淵和江鶯這兩兄妹的情緒也不高。
江淵和江鶯吃晚飯相攜回了西廂房,月連城則留在了大堂跟江月兒等人閑聊。
“你們是江月兒的哥哥?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濟明……嘰嘰咕咕……”月連城的問題就沒斷過,充分的展現了他的八卦之心。
薑澄和薑澈看在月連城是江月兒和程曉渡的朋友的份上,沒有跟月連城計較,好脾氣的一一解釋。
見薑澄兩兄弟和月連城相談甚歡,江月兒拽著程曉渡走到大堂外,小聲的詢問:“你有沒有發現劉衍跟江淵他們兩兄妹今天有些奇奇怪怪的?”
程曉渡挑眉,想了想,神色間露出一絲恍然:“之前你跟薑澈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去了一趟西廂,劉衍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還跟江淵吵得很凶,江鶯夾在兩個人中間不停的拉架。我就呵斥了他們一頓,大概是想明白了些什麽,正在思考人生吧。”
江月兒納悶的看著程曉渡:“你說了他們什麽?”
“江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就跟江鶯相依為命,而且只剩下了江鶯一個親人的緣故,對除了江鶯之外的其他人,都保留了很強烈的排斥心。你難道沒發現?自從劉衍流露出鍾情江鶯的表現之後,江淵就對其十分的反感,也許是怕劉衍搶走自己唯一的親人。”頓了頓,程曉渡無奈的笑了笑補充道:“其實只是因為江淵現在年紀還小,分不清親情和男女之情,他遲早會明白,江鶯長大之後,就會離開他的。他們以後都會有各自的家庭,孩子,生活,他不能幫江鶯決定什麽,他只是江鶯的哥哥,而不是江鶯自己。”
聽了程曉渡一番話,江月兒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太陽穴:“我聽得頭都大了,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江淵兄妹和劉衍之間,鬧矛盾了?”
程曉渡無語的看著江月兒,他的小妻子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犯迷糊呢?
頭疼的捂額,程曉渡耐心解釋道:“江鶯沒有聽到我對江淵和劉衍說的話,所以她也許只是因江淵和劉衍之間的氣氛感到糾結。江淵則可能是在思考江鶯和他以後的事情,思考江鶯和劉衍之間的事情。而劉衍也許是因為我的話點醒了他什麽,他正在反思自己過去對江淵的態度吧。”說到這裡,程曉渡歎了口氣,抬手點了一下江月兒的眉心,道:“這些其實你都不用管,你自己身上的麻煩都已經多得數不清了,還有閑心管別人家的閑事兒。”
江月兒撇撇嘴:“江淵兩兄妹畢竟是我們帶出來的,每個人的生活環境都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改變一個人。我不想因為我們的忽視,讓這兩個孩子心理慢慢扭曲,這就是我們的罪過了。自己的事兒是自己的事兒,他們的事情既然當初已經管了,那就得負責到底。做人要有始有終,怎麽能把他們拉出了深淵,就把他們推進沼澤呢?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被江月兒指責了一通的程曉渡默默無語,他雖然沒有讓江月兒不管江淵兄妹的意思,但是這樣被冤枉還是有些憋屈的。
默默地把心裡的抱怨吞下去,程曉渡笑著點頭:“是是是,你說的都是對的,做人要有始有終。既然這樣,你打算怎麽管?他們遲早要長大,你雖然能管他們,但你也要想想,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能管,管了之後又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頓了頓,程曉渡含笑,語氣意味深長:“皎皎,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你是他們,你現在,會想聽別人的勸告麽?”
江月兒皺眉,一邊深思一邊低語:“就算設身處地的去想,可畢竟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們的思想本來就是不一樣的,就算處在同一件事情同樣的處境下,也未必會產生同樣的想法。”頓了頓,江月兒好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道:“不管怎麽樣,我一會兒還是要去見一見阿鶯,美容的教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她第一階段的課本學習得怎麽樣了,就當我去給她考試的吧。”
程曉渡聞言,啞然失笑。
他怎麽忘了,她這固執的性子,哪裡聽得進他的勸說。
不過也好,她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總得要自己吃苦,才會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
隨她去吧。
兩人又回到大堂裡,江月兒發現薑澄和薑澈的表情已經開始僵硬了,更別提薑澄是個暴躁的性子,神色間已經露出了幾分不耐煩。
江月兒見狀, 連忙開口打斷了月連城正在喋喋不休的問題。
“你們說完了沒有?今天是端午,京城裡邊應該很熱鬧,我們一起進城玩玩吧?”
薑澈早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邊傳來的低氣壓,而他也很清楚,他身邊坐著的,是薑澄。
聽到江月兒的聲音,身邊的低氣壓驟然消失,同時薑澈心裡也松了口氣。
好在江月兒回來了,不然到時候事情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薑澈卻很想說,他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姓月的家夥,實在是太煩了。
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麽多的廢話,如果僅僅是什麽你們家族是做什麽的等等,這還算能接受。可說到薑氏一族在什麽地方,他們來到大周朝是做什麽的,這種*性的問題,兩人就有些心情不美麗了。
他們家在什麽地方,他們來幹什麽,關你毛事啊?如果您覺得花田婦貴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