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琴聲很優美動聽,可是……我卻感覺到她的琴聲裡帶著無與倫比的憂傷和苦澀。看免費最新章節,搜索:(),(易)(看)(小#說)看書很簡單!。 更新好快。
若不是程曉渡出現,我永遠都想不明白,她的憂傷和苦澀都是因為在想程曉渡。
我想不明白程曉渡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男子,竟然能讓她傾心至此,無怨無悔……咳咳咳”寧溪說到‘激’動之處,忍不住咳嗽起來,口吐鮮血。
夜風有些難過的看著寧溪,咬咬牙道:“少主,我知道你一直將我們幾個當做你的兄弟,我和夜雨都年長你幾歲,事實上,年幼時你身為純陽宮少主,卻跟我們一起修煉,讓我們覺得很驚訝,你的毅力和堅持也讓我們很敬佩。
久而久之,我們都很喜歡你這個比我們年紀小,卻處處比我們強的小少主,‘私’下裡雖然我們都沒有說過我們的想法,實際上,我卻一直將你當做弟弟看待。
我們敬你,護你,聽從你,可是卻從來沒想過今時今日要親眼看著你自殘。”
寧溪有些訝異的抬眼看著夜風,一直有些發呆的神‘色’柔和了幾分,他伸手搭在夜風的肩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我無怨無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要為我難過,我很開心,我保護了她,哪怕……她並不知道。”
夜風皺眉道:“少主,你這是何苦呢?要保護她,方法有很多種,你為什麽要這樣傷害自己?”
“但是這卻是最好的方法,她最想看見的,是程曉渡沒事。”寧溪淒然的笑了笑,眼前模糊。
“我今日傷了自己,捏造出一個武林高人找純陽宮的麻煩。我的傷只能讓他們相信的確有這個人,不會有人想到,是我自己將自己打傷的。
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會這樣做,畢竟……純陽宮的宮主是我的母親,他們不會認為,我會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女’子,就背叛我的母親。”寧溪虛弱的笑了笑。雖然臉‘色’慘白。可是卻帶著幸福的神情。
夜風很是頭疼的看著自家少主,皺眉盯著他慘白的俊顏,歎了口氣:“少主。你這是何苦?宮主雖然對你嚴厲,可是還是心中有你的。”
寧溪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悲涼,聲音更加的低了一分:“心中有我?在這世間,心中有我的只有齊叔。只有從小到大陪我一起修煉一起學習一起長大的你們,僅此而已。而她……不過是生下了我。”
夜風的臉‘色’微變,看著寧溪這樣自輕,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安慰他了。
三個人都沒有發現,在屋簷上蹲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就是被派出來調查寧溪與江月兒在何處的邪漠與邪風,此時此刻兩人的表情極其怪異,對視了一眼。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淺方院。
兩人趕到凌‘波’宮分據點,邪風對著‘門’口守‘門’的弟子問道:“安定王可有來過?”
那名弟子疑‘惑’的看著邪風:“安定王不曾來過這裡。邪風護法,怎麽了?”
邪風乾笑著搖搖頭:“沒事沒事。”連續說了兩聲沒事,邪風抓著邪漠就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路上邪風語氣古怪的說道:“邪漠,我們得趕回去告訴少主。寧溪居然為了救程夫人自殘,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我們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傳出去?讓純陽宮內‘亂’?”邪漠神‘色’微動,下意識的問出這句話。
邪風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卑鄙無恥了?凌‘波’宮的教規難不成你就忘了?
寧溪這般有情有義,他可是為了我們隱世島的王者少主夫妻才將自己打傷的,他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利用這件事情讓純陽宮內‘亂’,真虧你想得出來。”
邪漠嘴角‘抽’了‘抽’,當即回瞪了邪風一眼:“我不是說說而已麽?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難不成你染上了斷袖之癖,喜歡上寧溪了?”說著,一臉嫌惡的甩開了邪風的手。
邪風氣的臉部‘抽’筋,不再搭理他:“你有多遠滾多遠,你才染上斷袖之癖了,老子懶得管你。”
皇宮。
“你說什麽?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北風庭神‘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站立的邪風邪漠二人,那副表情簡直是活見鬼了。
邪風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道:“寧溪為了放走少夫人,將自己打成重傷,捏造出一個絕世強者,說打傷他的是那個絕世強者,還說要去找純陽宮宮主尋仇,讓純陽宮宮主等死。”
“……”北風庭無語的看著邪風與邪漠,還當是這兩人拿他當猴耍,可是這話說第一遍可以當成是在耍他,說第二遍,可就不像是在開玩笑了。
看著邪風和邪漠兩人認真的表情,北風庭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親眼看見寧溪將自己打成重傷,而且傷及了五髒六腑,還損傷了自己的筋脈?現在還在‘床’上下不來?為的……是讓程曉渡帶走少夫人,不讓純陽宮給我們使絆子,是這個意思麽?”
北風庭的問話讓邪風邪漠二人死死的點頭。
北風庭徹底的無語了,深吸一口氣,北風庭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低聲納悶的道:“這個寧溪,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婚禮上來搗‘亂’,還給少夫人服下了五絕丹,其後又讓程曉渡將少夫人帶走,看來他的行蹤也是故意暴‘露’的了?”
“回少主,寧溪當天就帶著江月兒躲在冰藍城的淺方院之中,三天未曾離開。
所以……依屬下之見,沒準就是您說的那樣,寧溪是故意暴‘露’行蹤,讓程少主找到,然後順理成章的將少夫人還給程少主,之後打傷自己捏造故事,擾‘亂’純陽宮宮主的計劃,好讓程少主可以帶著少夫人順利的去神醫谷找神醫治傷。”邪風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這樣對北風庭說道。
邪風的話讓北風庭哭笑不得,長長的呼吸一口氣,北風庭眸子裡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可奈何,歎了口氣低語:“我差點就忘了,她身上有一種別的‘女’人沒有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深深的被她吸引。依我看,少主又多了一個勁敵啊。”
北風庭的低語讓邪風邪漠二人的表情不禁有些怪怪的,二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抿了抿‘唇’,選擇了閉嘴。
北風庭面‘色’一整,轉過身對二人笑了笑說道:“好了,沒你們的事情了,回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吧,讓所有凌‘波’宮搜尋江月兒的成員都回來,至於少主和少夫人的命運究竟如何,還要看他們自己的運氣了。”
“可是,現在……”邪風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可是一開口話說了一般,卻驀地噤聲了。
北風庭的眉頭微跳,悵然的歎了口氣:“我知道這是對付白氏的緊要關頭,可程少主是什麽人?他從來不是為了隱世島才要除掉白氏,而是因為白氏對他的妻子產生了威脅,才要除掉的。其實說到底,程少主並非無‘私’的大英雄大豪傑,其實他是一個很自‘私’的人,但他自‘私’,卻自‘私’的光明磊落,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這樣說著,北風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苦澀,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仰頭看向殿外的天空,有些微微的失神:“我已經退出了感情的戰爭,瀟兒和凌文終成眷屬,可少主他們還在多災多難,看來……他們跟老天爺有衝突啊。”
邪漠聞言,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北風庭嘟囔道:“少主,你什麽時候信過老天爺?”
北風庭驀地笑了笑,故作生氣的瞪了邪漠一眼道:“朕現在不是凌‘波’宮的宮主了,而是朝廷的皇上,雖然是暫時的,可在白氏沒有解決之前,以後跟朕說話的語氣都改改吧,‘私’下就算了,若是被人聽見,影響可不好。”說著,北風庭對二人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可真夠*的。
邪漠邪風二人看得呆滯了一瞬間,才要說什麽,‘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稟皇上,淮安侯世子陸鴻濤求見。”
這聲音才傳來,北風庭的神‘色’微微一變, 邪漠與邪風二人也是忽的怔住了,立馬回過神皺眉看著北風庭,邪漠有些擔憂的看著北風庭有些難看的臉‘色’,遲疑了一瞬,開口道:“少主,要不要我們將他攔下?”
北風庭驀地深呼吸一口氣,眸子裡閃過一絲‘精’芒,坦然的笑了笑,搖頭:“不必了,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不掉的。我現在是朝廷的帝王,陸鴻濤的才能與他的身份背景,可是朝廷的重臣,我是躲不了的。”
“可是……”邪風臉‘色’難看的想要說什麽,才說出可是兩個字,就被北風庭懾人的目光鎮住了,下意識的噤聲沉默了下去。
北風庭神‘色’不變的看向殿外:“你們先下去吧,現在我的已經不是當初的北風庭了。我是北氏的少主!”
見北風庭如此堅決,邪風與邪漠只能對視了一眼,拱手退了出去。q
如果您覺得花田婦貴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