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兒本想借著天黑的借口挽留,但看著北風庭強顏歡笑的模樣,江月兒還是不忍心把他留下來看林瀟兒和凌文矯情曖.昧。
凌文和林瀟兒親親我我起來,簡直是群秒殺,沒人受得了這膩歪的兩個人。
更別提北風庭還是喜歡林瀟兒的。
這一刻,江月兒莫名的對林瀟兒不喜。
她既然不喜歡北風庭,為什麽不一開始就斷絕跟北風庭的來往,反而來留在凌波宮,求北風庭教她武學。
看似拒絕,但那個時候凌文已經‘死’了,這又何嘗不是給北風庭希望?
“那好吧,”說著,江月兒想到什麽,又道,“京城有凌波宮的據點?”
“凌波宮號稱情報渠道遍布大周,在大周的國都,自然也有凌波宮的據點。”北風庭笑道。
“既然這樣,你就進城休息吧,你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好好休息。”江月兒一聽北風庭在京城有據點,也就不阻攔北風庭了。
北風庭笑著點頭,轉身往外走。
“凌文,瀟兒剛*於你就跟我們一起趕路,想必這一段時間也累壞了,你好好照顧她,我走了。”話音落,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林瀟兒心中對北風庭充滿了歉意,但是她隻愛凌文。
凌文卻是表情一遍,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對著門外沒好氣的大喊。也不管北風庭是不是能聽到:“你不說我也知道這麽做,誰叫你提醒我了。”
“那麽在跟她沒成親之前,別在房事了吧?”北風庭的聲音變得很小了……
這個時候。林瀟兒臉色鐵青,沒好氣的怒罵:“你要不要臉啊,死北風庭,你敢再說,老娘扒了你的皮!”
“唉,除了凌文與我,還真的沒人敢接近你了。一個女兒家,竟然開口閉口自稱老娘。著實很霸氣。”北風庭悶笑著說完這句話,然後再無聲音傳來。
林瀟兒站在原地,氣得跺腳。
“這個北風庭,真是無恥之極!”林瀟兒果真是氣壞了。
“他無恥?”江月兒的聲音忽然響起。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林瀟兒一愣,回頭就看見江月兒慍怒的神色,心中不由惴惴。
江月兒心中怒不可歇,但表情卻很平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程曉渡傳染的。
此時此刻,凌文都不敢直視江月兒憤怒的目光。
“北風庭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你還真是忘恩負義,如果沒有北風庭,你還能活到現在?如果不是北風庭心善。你們能在一起?北風庭要收拾凌文,易如反掌,但他為了你什麽都沒做。還忍受了這一路上你們之間的甜言蜜語,你有沒有想過你對凌文的好,就是北風庭心上的砍刀?虧我對你還這麽好,沒想到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江月兒憤怒的說完這番話,轉身就走。
程曉渡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林瀟兒身上,嚇得凌文挺身而出把林瀟兒護在身後。咬牙道:“瀟兒就是這個脾氣,她那些話都只是說說而已。並非發自真心,少主,請你息怒。”
“我有發怒麽?”程曉渡淡淡的道。
凌文語塞。
程曉渡的目光似乎能透過凌文的身體落在林瀟兒的身上,讓林瀟兒感覺渾身發冷。
她此刻才終於明白,她的武功根本不算什麽,想在程曉渡面前裝大爺,那只會死的很慘。
“程大哥,你別生氣,嫂嫂她只是一時心裡不順而已。”說這話的是一起跟來的風輕寒,這個時候,敢冒著被程曉渡收拾的危險說話的,只有這個呆萌的小子。
程曉渡好笑的看了風輕寒一眼,道:“我沒有生氣,但是,我早就看林瀟兒不順眼了,只是因為皎皎要護著她,我才懶得計較而已。”
林瀟兒雖然是跟江月兒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但在程曉渡看來,這個女人,差了江月兒太遠了。
林瀟兒聽得心中膽寒。
她早就知道程曉渡對她不喜,但程曉渡從來沒直說過,現在看來,都是因為江月兒的面子。
江月兒雖然是個沒武功的女人,但她的影響力卻不小。
正堂裡的威壓驟然散去,林瀟兒差點跌坐在地上。
程曉渡的目光好似能看穿她的心靈,讓她覺得從心底的膽寒。
“林瀟兒,不要以為你的心思隱藏的很好,只要哪怕一絲,我都能知道。皎皎不是你能利用的,你最好認清這一點。你只是因為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她才會對你百般縱容,但並不代表她會一直忍耐你。不要把世人都當傻子,自己卻坐進觀天。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但如果你還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回去。”
程曉渡的聲音很輕柔,但聽在林瀟兒的耳中,卻恍若奪魂的魔鬼。
他知道,他都知道!
林瀟兒心中膽戰心驚。
她聽明白了程曉渡話中的警告。
他在警告她,不要借著江月兒生事。
女人其實都或多或少有攀比的心思,林瀟兒也不例外。
在得知程曉渡身份的時候,林瀟兒有過一瞬的嫉妒和憤恨,雖然很快就壓下去了,但程曉渡是什麽人?是那麽好糊弄的嗎?當然不是!程曉渡只是不想給江月兒難堪罷了。
江月兒,是他一直捧在手心上的寶貝。
他不想讓她知道林瀟兒陰暗的心理,他隻想她開開心心的。
把她拉進隱世島的漩渦,那是逼不得已,她嫁給了他,有些事情必須要她承擔,否則會讓隱世島的人認為他其實只是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從來不是想把她當成妻子。
不要懷疑隱世島那些人的齷蹉心思,他們什麽都做得出來。
程曉渡把江月兒帶去隱世島,只是確定她的地位。確定她的身份,然後,就沒人敢輕視她了。
至於她的安全問題。
有雪影和墨池在暗中保護,根本就沒人能傷到江月兒。
程曉渡走了出去,凌文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聽出了程曉渡話語裡的警告,他不知道林瀟兒到底做了什麽,會讓程曉渡出言警告。但一定是觸及到了逆鱗。
而程曉渡的逆鱗……江月兒。
他不知道林瀟兒什麽時候得罪了江月兒,但目前看來。江月兒似乎對他也很反感,因為北風庭,又開始厭惡林瀟兒。
難道,是因為北風庭?
凌文不覺得是北風庭的問題。一定是其他的問題。
但是,他還是喜歡林瀟兒。
凌文帶著林瀟兒立刻離開了水木清華,他在京城也有別院,沒必要住在水木清華,而且他覺得,在這裡住著,反而沒有住在他的地方安全。
程曉渡回到上房,沒在內室看見江月兒,但卻聽到耳房裡像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轉身來到耳房。耳房的門是開的,他走了進去,看見的是江月兒在倒騰那些研製化妝品的器具。
程曉渡勾唇。這熟悉的一幕,讓他感覺很溫暖。
曾經的一幕幕也慢慢回到他的腦海。
他想要過的生活,終於回來了。
只要收拾了白氏,還有那些叛徒,他們就可以一直生活在這裡,不被人打擾。
她想要做什麽。他就幫她做什麽。
程曉渡就站在門口,看著江月兒弄完這些東西。完了後,江月兒回過神,才看見門口的程曉渡。
“你什麽時候站在這裡的?”江月兒知道程曉渡總是無聲無息的站著看她,所以也不是很驚奇程曉渡會在這裡。
程曉渡笑了笑,道:“有一會兒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走去哪兒?”江月兒笑。
“你不想出去?”程曉渡道。
“趕了半個月的路,很累好不好?”
“可是我剛才看你擺弄那些研製化妝品的器具卻很精神,弄了一個多時辰呢。”
“額……”
“呵呵……”
“不許笑!”江月兒羞惱的瞪著程曉渡。
程曉渡收了笑,道:“好,為夫不笑,請夫人為為夫解惑?”
“解惑什麽啊?”江月兒被程曉渡揶揄的話弄得不好意思了,“不過是對自己有興趣的事情才有精神,沒興趣的事情當然就沒精神了。”
程曉渡恍然,表示理解。
二人回到內室,下人送了水進來洗浴,完了用飯,之後就夜深了。
次日。
程曉渡一早就帶著江月兒京城,直奔長留書院。
在長留書院溜達了一圈後,程曉渡牽著江月兒悠閑的在大街上閑逛。
沒多久,有兩個人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程曉渡看見了後,就指給江月兒看。
江月兒就看見了一男一女,孤文柏和顏如憶。
本來想打招呼,結果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怎怎呼呼。
“如憶,如憶,真的是你,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然後江月兒就看見林瀟兒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把抱住了顏如憶。
凌文也走了過去,無奈的道:“當初我就說過了,北風庭一定會找人救她的,你偏偏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顏如憶笑得溫婉,也抱了抱林瀟兒,卻比林瀟兒淑女多了。
“瀟兒,別這樣,大街上有很多人的。”
看見林瀟兒,江月兒瞬間就不想搭理這幾個人了。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見林瀟兒,江月兒心裡就無比的膈應。
程曉渡看見林瀟兒出現,眸子裡的情緒也是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