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要告訴少主,有除了白氏之外的另外一股勢力攙和了進來,這股神秘勢力不弱於隱世島的程氏。*&小說*-”北風庭面‘色’嚴肅的道。
周雲博也點頭附和。
北風庭今天救了他一命,他心中很感‘激’。
周雲博送北風庭三人出了宮,北風庭三人直接出了城,往水木清華的別院走去。
途中,孤文柏和顏如憶思考再三,把今天遇到凌文、林瀟兒還有程曉渡夫妻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這一番話後,北風庭沒有說話。
直到看見水木清華的大‘門’,北風庭才忽然停住步伐,長呼出一口氣,苦笑道:“其實,我心裡是清楚的,並非感覺不到林瀟兒的忽冷忽熱,在凌文跟林瀟兒發生關系之後,我就已經決定放棄了,”說到這裡,北風庭感歎,“沒想到凌文這麽命苦,江月兒討厭的人,程曉渡從來不會放過。唉……”
“你既然感覺到了,為什麽……”
“呵呵,我並非全為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周雲博達成共識。所以,我是為了我自己,並非全為了林瀟兒。她只能說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北風庭笑道。
但是,孤文柏卻感覺到北風庭的苦澀。
“公子……”
“好了,文柏,等到解決了白氏,凌‘波’宮可能就要‘交’給你掌管了,我是不可能再繼續呆在凌‘波’宮的。”北風庭忽然道。
“公子。我孤文柏其實只是北氏的一個世仆,我的父母皆為你而死,我知道你因此對我心存愧疚。”頓了頓。孤文柏笑著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身為你的仆人,為你而死是理所應當。我知道你要接手北氏了,所以你不會再呆在天朝做凌‘波’宮的宮主,可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仆人。我只會跟著你,凌‘波’宮宮主的位置我不需要。等到白氏解決後,江湖上再也沒有凌‘波’宮,只有北氏北風庭的專屬暗衛隊,今後你長臂所揮之處。就是我們為你流血奮戰的方向!”
北風庭氣息微微一滯,哽咽了一瞬,眼眶有些濕潤,深吸一口氣,北風庭笑道:“好兄弟,多謝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從來沒把你當成仆人,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為我做的,我很感動,可你現在已經是有家的人了。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你的妻子想想吧?”
“風庭你不必謝我,既然你當我是好兄弟,我建立這個暗衛隊,不光是為了守護你,也是為了要保護如憶的安全。從今往後。你身為隱世島北氏的族長,身份何其尊貴。可是你也站在了北氏最明亮的位置,而那些意‘欲’殘害你的人,卻在最‘陰’暗的角落裡對你虎視眈眈,我縱然已經成親了,可是你依然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讓你的生命受到威脅,不管是為了我父母生前寧死也要護著你,還是為了我自己。”孤文柏微笑著對北風庭說道,神‘色’極為真誠。
顏如憶伸出手握住孤文柏的手掌,溫婉的笑著:“誓與君共存亡。”
北風庭眼眶微紅的看著孤文柏夫妻二人,忍不住轉過身低笑:“你們兩個故意在刺‘激’我麽?行了,我知道你們夫妻伉儷情深,不必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就這麽辦吧。”
“風庭,你還好麽?我知道我不該這麽問,可是……我知道林瀟兒的事情傷你很深,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回頭看看,也許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林瀟兒更令你心動的人。”孤文柏忽然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很擔心的看著北風庭。
北風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傷感,苦笑道:“你也以為,我是因為她的氣質像母親,才會對她那麽好是麽?”
“……”孤文柏語塞的看著北風庭,對他的話不可置否。
北風庭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並不是這樣,林瀟兒渾身浩然正氣,雖為‘女’兒身卻一身傲骨,那日在落禾谷,初見她第一眼,她的音容笑貌,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裡。可是她身邊站著帶著面具的凌文,雖然凌文帶著面具,可我與他打過很多次‘交’道,他從玄龍‘門’外出遊歷之時,我也早就知道,他的眼神那麽清澈,我只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凌文。”
“所以,你是因為凌文在乎林瀟兒,才會對林瀟兒的事情那麽上心?”孤文柏錯愕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背對著他的北風庭,被這個真相刺‘激’的不輕。
“我不否認,一開始是這樣!”北風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深吸一口氣,北風庭微微仰頭:“其實就是因為我發現了戴面具的人是凌文,所以才會在落禾谷揚言,膽敢傷林瀟兒,就是與我過不去,我必然會去滅其滿‘門’。”
顏如憶意外的看著北風庭,美眸裡閃過一絲疑‘惑’:“可是你後來做的一切,真的不像是為了凌文。”
北風庭苦笑了一聲,回過身看著顏如憶說道:“我自然知道,實際上,那天在煙雨城,我也聽到了林瀟兒的歌聲,《唯憶》啊,凌文就在她的身側,她卻毫無所覺,那日我見識了她的才情,因為教中有事,我聽完了她的歌聲之後便離開了,後來才聽聞煙雨城分據點傳來的消息,我才知道你們遇到了麻煩。你也被谷槐抓走了,赤焰被我派出去尋找林瀟兒的蹤跡,而你,我就派了文柏去救你,卻沒有想到,你們會生出情愫,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北風庭的話讓孤文柏二人微微臉紅,輕聲咳嗽了一聲,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傾心文柏,是因為他的確待我很好,更何況,他那麽霸道。說什麽我的命是他救的,他說我不能出事就不能出事。那天,其實我就發現……”說著。顏如憶面‘色’‘潮’紅,支吾著解釋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發現我是喜歡他的。瀟兒那麽在乎凌文,都能為凌文作詞,心心念念的都是凌文,我羨慕她。有文柏待我這樣好,我心滿意足了。”
“有你我也知足了。”孤文柏含笑攬著顏如憶的腰身。然後回過頭看著北風庭說道,“你先前回答說,對林瀟兒的照顧,一開始是因為凌文。我怎麽有些不理解呢?”
北風庭微微一愣。苦笑:“你還真是不肯放過知道這些事情的機會啊。”
“能知道,我幹嘛不問呢?快說吧,我也著實很好奇,你對林瀟兒到底是什麽感情。”孤文柏不耐的催促道。
北風庭無奈的瞪了孤文柏一眼,隻得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緩緩開口說道:“實際上我也沒想過對林瀟兒會動心的,因為一開始我就斷定了她是凌文所愛,我不會奪屬於凌文的‘女’人。”頓了頓,北風庭眼眸裡閃過一絲‘精’芒:“但是。若瀟兒愛的是我,我絕不會退讓,我也相信。若是瀟兒不愛凌文,凌文亦會像我守著他們一樣,守著我和瀟兒。只可惜……瀟兒愛的人不是我。”
“當我從林瀟兒口中得知凌文已經跌下了鳳鳴山萬丈懸崖的時候,我幾乎崩潰了。林瀟兒告訴我,凌文為了她掉下了鳳鳴山的山崖,而我為了救她。還給她服下了魂靈丹。”北風庭說著,‘唇’邊顯‘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北風庭的眼神極為複雜。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一直以為凌文為瀟兒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林瀟兒服下魂靈丹清醒之後說出來的話,讓我一瞬間恨過她,因為她害死了凌文。但是她哭得聲嘶力竭,將我趕出了房‘門’,在房間裡嘶吼了三天三夜,只是喊著凌文的名字,我就站在‘門’外聽著她甜美的聲音漸漸變得嘶啞,然後安靜了。我本想衝進去,她打開‘門’走出來,一頭刺眼的白發,看得我觸目驚心,我實在難以想象,她對凌文究竟用情多深?才會白盡了一頭如墨的青絲。”
“瀟兒的頭髮……不是黑‘色’的麽?”顏如憶疑‘惑’的‘插’嘴道。
孤文柏臉‘色’微變,扯了扯顏如憶的手臂,示意她閉嘴。顏如憶不滿的瞪了孤文柏一眼,看到北風庭有些不紊的情緒,也噤聲了。
“那天我看見了她眼底的絕望和堅決,她說她要報仇,她說……凌文的大哥曾經想要殺了凌文,她要替凌文殺了安定王府的人,為凌文討回公道,然後……她的想法大概是追隨凌文而去吧。”北風庭緩緩閉上眼,深深的吸氣,他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顫音:“那天我震撼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為了心愛之人,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這樣的‘女’子,也從來沒有看見過像她用情至深到這種地步的人。也深深的明白了,凌文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徒勞的,至少……瀟兒是愛他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顏如憶開始有些‘迷’糊了。
孤文柏也有些茫然,北風庭說的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林瀟兒頭髮變白,這件事是事實。
北風庭笑了笑, 道:“我相信林瀟兒是真心愛凌文,但是,她更愛自己。你們也不用困‘惑’,程少主那一雙眼睛能看穿世人所有的想法,他的話,不會有假,我早就察覺林瀟兒的感情真假,只是不敢確定罷了。”
“那,你愛的不是瀟兒,是凌文?!”孤文柏驚愕的瞪著北風庭。
尼瑪,這是要北氏斷子絕孫?!
北風庭嘴角‘抽’搐,狠狠瞪了孤文柏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只是對凌文同情,他跟我的遭遇其實很像,你難道不覺得嗎?都是年幼喪母,父親幫著兄長殘害自己,周圍的人雖然都把他當做凌四公子,可實際上看不起他的人比比皆是,跟我的遭遇,何其相似?”
“原來是惺惺相惜啊……”孤文柏大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愛上凌文,什麽都好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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