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尖利的石頭和枯枝還是劃破了白素的腳,令她走過的每一步都染上了點點鮮紅。
白素沒有理會腳下鑽心的疼,明亮的眸子靜靜的掃視著身處的這片林子。
林子很安靜,除卻自己和前邊的那個紅衣女子落足之時的“簌簌”聲外,當真稱得上萬籟俱寂,連一絲蟲鳴鳥叫都沒有。
就是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白素卻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有無數雙看不到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這種感覺和精神力無關,乃是她多年以來無數次生死之戰中所鍛煉出來的敏銳知覺。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素目光的環視,走在一旁的狐娘嗤笑道。
“我勸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你是逃不掉的。”
白素不置可否,面色冷漠,沒有理會她的話。
狐娘冷哼一聲,目光落到白素那雙被鮮血染紅的腳,心中陣陣快意掠過。
白素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之中問道。
“臭老頭,你可知道那赫連千宵用以封印我精神力的是什麽陣法?”
白素這一路上嘗試著用精神力進入腦中的靈智空間內查看狀況,但是無功而返。
原本一目了然的靈智空間,此刻卻籠罩在了一片灰色之中,兩隻嶙峋的魔獸骨架臥在前方,空洞的眼眶裡漂浮著兩點綠光,像是在看守身後的空間。
這種封印的方法,白素在神音仙尊給自己的那些書本裡從未讀到過。
神音仙尊道:“這種封印手法,本仙尊也是第一次瞧見,當真十分古怪。不過有一點可以斷定,這種封印手法應該來自暗黑一族。”
白素一聽,秀眉微蹙。
如此看來,這個魔獸界的大殿下,似乎和暗黑一族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否則這些先前攻擊自己的那張黑色人臉和如今的這個神秘封印又該作何解釋?
想到這裡,白素不由得憶起那個夜晚,赫連澤神色匆匆的與自己告別。
如果所料不錯,這是一場任何國度改朝換代都必將出現的王位之爭,而自己很顯然是被卷進了這場爭鬥之中。
神音仙尊見白素不說話,便十分八卦的追問道。
“那個赫連千宵跟赫連澤那個家夥是兄弟?真是鬱悶,怎麽本仙尊只是隱退了一千年,這九幽大陸上就美男子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呢?想當年,本仙尊可是九幽大陸的第一翩翩美男子,多少少女見到本仙尊都目不能移,擠破了腦袋想要跟本仙尊說上一兩句話。。。”
白素腦中飛速的思考著目前的形勢,被神音仙尊沒完沒了的嘀咕鬧得頭大,道。
“再怎麽第一的翩翩美男子,過了一千年,恐怕也成了老頭子一枚了。”
“小素素,你。。。你。。。你太傷本仙尊的心了!本仙尊哪裡老了?男人本來就越老才越有味道的好不好?赫連澤和赫連千宵那兩個小子乳臭未乾的,怎麽比得上本仙尊有閱歷,有內涵?”
神音仙尊被白素的話刺激到了,孩子氣的爭辯道。
“嗯,你是挺有味道的。。。”
白素接道,話音未落,神音仙尊飛快的回道。
“小素素,你終於發現了。。。”
“一千年都沒有洗澡的人,沒有味道才怪呢。”
白素緩緩地拋出了剩下的半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