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狗;換言之,什麽樣的狗跟什麽樣的主人。
那宮天寧平素裡便是貪財好色之徒,沒少乾那些個劫掠婦孺,欺男霸女的齷齪事,這些手下跟著他們的少主人,也沒少沾這方面的光。
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這種下作的毛病,一瞧見美女便心癢癢。
這幫手下瞧著月兒貌美,加上此番情境之下神情柔弱,更是楚楚動人,立時便恨不得對她下手。
可是思及家主宮觀蕭之前的交代,要眾人好好看守月兒和老者兩人,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最後,這群人想了個折中的法子,便是將月兒和那老者分開關在兩個房間內。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以悄悄的溜進姑娘的房間內上下其手,就算不能最終得逞,卻也能多少過過手癮。
這才令的白素和赫連澤的這場賭局有了此時兩人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赫連澤聳聳肩,頗為優雅的淡淡笑道。
“好可惜,讓你失望啦!”
白素臉色冷然,沒有做聲,上前簡單檢查了一下月兒和老者,發現他們是被人下了藥,陷入了昏迷,一時半會都醒不過來。
她雙手一抬,將兩人收入了混沌空間之中,然後腳尖輕點,從赫連澤的身邊掠了出去。
赫連澤緊追不舍,與白素並肩而行,如同閑庭漫步,怡然自得。
二人一路疾行,接著夜幕的掩映,有驚無險的出了宮府,朝著一條街道奔去。
赫連澤眼瞧著白素所去之處,並不是兩人入住的旅館方向,當即懶懶開口道。
“啊,你這個凶女人長得吧不怎麽樣,身手吧馬馬虎虎,倒是生的一副臭脾氣,天生就是惹麻煩的天才。看樣子,這會莫不是又趕著去救什麽人吧?”
白素兀自趕路,聽到赫連澤的這番話,也只是冷冷的回道。
“你不是很聰明麽?那你問我做什麽?”
赫連澤聞言,勾唇一笑,藍眸之中帶著絲絲笑意,道。
“不得了,又多了一條,愛記仇,眥睚必報。”
白素冷哼一聲,道:“你知道便好!所以,以後少惹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
赫連澤不怒反笑,頓了頓,聲音之中含著絲絲魅惑,道。
“那怎麽辦呢?我這人就愛惹那些小肚雞腸的女人,看著她們抓狂,我就覺得特歡喜。”
“變態!”
白素斜了赫連澤一眼,冷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加速腳步,沒有再理會身邊的男子。
說話間,兩人穿過了幾條街,趕到了基爾城城西的一條名為“德心街”的街道上。
“德心街”臨近基爾城的西城門,又因為不是位置稍微有些偏僻,所以繁華程度便比不得城南的主城門。
正因為如此,此處多為一些環境清幽高雅的旅店,價格昂貴,卻也吸引了不少喜好清淨的住客。
然而此刻,月上中天,這處在基爾城中原本最是清淨安雅的場所,此刻卻是人影憧憧,刀光劍影,酣戰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