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做噩夢了,把夢境和現實搞混了吧。好了,快睡吧。”
墨塵風無奈的搖搖頭,轉身準備繼續睡覺。
“噢。。。”
莊靈微神情困惑的點點頭,目光落在墨塵風的手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詫異道:“師兄,你的手好啦?”
“嗯?”
墨塵風聞言,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左手,這才發現上面的黑色霧氣居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些被吞噬後留下的細密傷口,倒也並無大礙。
“咦,這是怎麽回事?”
墨塵風撓了撓腦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白素早就躺回了自己的樹葉床榻上,背對著眾人。
她的面前,“球球”化作的人臉正對著她不斷的吐著舌頭,做著鬼臉。
“你這個調皮鬼。”
白素暗暗的笑罵了這個小家夥一句,心裡卻莫名的暖暖的。
這個小東西,居然還知道替自己報仇哩。
被白素笑斥,“球球”歡快的鑽到了她的懷中,尋了個姿勢呼呼大睡起來。
夜風吹過,傳來枯枝燃燒的木香。
黎明,就要來了。
————
次日,清晨微曦。
通往賽特城的官道上,緩緩走來三男兩女五道身影。
經過一夜的休整,幾人的精神都明顯好了許多,被腹痛折磨許久的莊靈微此刻也恢復了先前的靈動活潑,一路上拉著墨塵風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
墨塵風頭疼不已,偏又無可奈何,隻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神情淡定從容的白素。
白素見狀,眼神瞟了下正兀自說的興起的莊靈微,道。
“好吵!”
莊靈微聞言,身體輕顫片刻,悄悄的閉上了嘴巴。
幾人到了賽特城門前,繳納了一定數量的費用,便入了城。
克裡琴斯飯店的掌櫃原本乃是這賽特城的居民,此次是為了將侄女月兒送回自己居住在城中的妹妹身邊,於是在城門口與墨塵風幾人告了別,攜著月兒離去了。
城中酒樓林立,商鋪琳琅,當真是繁華十分。
幾人尋了一家名為“瑪爾纖”的酒樓,上了二樓尋了一張空桌子坐定,墨塵風掏出一塊下品靈石,吩咐道。
“給我準備兩桌酒席,兩壇美酒,越快越好。”
夥計問:“客官,你們一共才三個人——”
墨塵風揮手,打斷了夥計的話,朗聲道:“你隻管送來就是,其他的不要多問。”
夥計隻得禁了聲,接了靈石,下了樓去。
莊靈微一路上礙於白素,不敢多言,此刻瞧見墨塵風行徑詭異,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道:“師兄,我們只有三人,為何要叫兩桌酒席?莫非你在這裡還有什麽好友不成?”
墨塵風微笑著搖搖頭,一臉的神秘莫測,卻並未回答莊靈微的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坐著不語的白素。
白素自從落了座,便轉頭打量著樓下的喧囂繁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莊靈微見詢問無果,隻得訕訕的閉了嘴。
沒一會功夫,夥計重新上樓來,穿梭一般的送來了美酒和菜肴,擺了滿滿兩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