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發現,打從咱們進酒樓,這女人的一雙眼睛就長你身上拔不下來了麽?”
白素低低出聲,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之意。
“你居然讓本公子對這個女人使美男計?!?”
墨塵風聞言,激動的差點跳起來,聲調也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鄰座的食客被墨塵風的話語吸引,紛紛轉頭過來。
墨塵風連忙再次壓低聲音,道:“你長得也英俊瀟灑,氣度不凡,你怎麽不去?”
白素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應下這攤子事兒的人是墨兄你,去不去隨你,我無所謂啊。”
說完,端起面前桌上的茶水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口,眼底一片的無辜。
墨塵風的臉色紅了白,白了青,片刻後,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沉聲道。
“那好吧,為兄這就去了。若是半個時辰內為兄還未回來,夙弟。。。”
“放心,我會頭也不回的走掉的。”
白素又飲了一口茶水,勾唇一笑。
“。。。”
墨塵風搖了搖頭,一臉悲慨的下了樓。
墨塵風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之後,白素站起身來,臉上的一抹笑意瞬間掩去,變得嚴肅起來。
她故作從容的閑庭漫步到二樓的客房門前,四下瞧了一番,確定無人注意到自己,便推開其中一間房門,閃了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空無一人。
桌椅整齊,床榻乾淨。
白素仔細檢查著室內的每一個角落,秀眉卻越蹙越緊。
剛剛那掌櫃的聽到自己提及前晚的殺人案,目光便下意識的朝著這個房間瞟了一眼。
如果猜的沒錯,那宮家少主應該正是在這間屋子裡被人殺死的。
如今找遍屋中的每個角落,卻找不到一滴血跡,看來事情十有八九真的如自己所料想的那般。
“喂,臭老頭,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被獸性佔據心神的話,便會狂性大發,其狀如獸,更有傷人之舉。那有沒有可能會吸人血呢?”
白素心中困惑不解,連忙用精神力將正在午休之中的神音仙尊叫了起來,連忙問道。
神音仙尊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道:“吸人血?你個丫頭把本仙尊從好夢之中不由分說的拽出來,搞得本仙尊現在腦子還迷迷糊糊的,需要點時間清醒下咯。。。”
白素不怒反笑,道:“那要不要我讓‘球球’再揪你幾根頭髮,好幫你快點清醒呢?”
神音仙尊一聽這話,當即道:“不用了不用了,本仙尊清醒了還不行麽?真不知道噬天琴出了什麽毛病,給我找來這麽一個不懂得尊師重道的丫頭片子不說,還帶來一個吃了睡,睡了吃,沒事亂發芽的小破球。。。真是。。。哎呦,哎呦,小祖宗,別揪我頭髮啊,我說錯了還不行麽。。。”
話說到此,神音仙尊忽的痛呼出聲,停止了抱怨聲。
白素在一旁聽到這一幕,忍不住暗自偷笑,果然是“球球”那小東西的風格,有仇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