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自知體內藥效時間所剩不多,唯有速戰速決,當即手下也不再留情,每出一招皆有大片的侍衛被打飛出去。
一時之間,整個場地中各色魔法不時閃現,當真是聲勢宏大,奪人眼球。
赫連千宵立在高處,冷冷的望著下方那個緩緩突破重圍,朝著角樓靠近的身影,眼底一片森然。
他很清楚,這些侍衛根本阻攔不住赫連澤的腳步。
他所要的,不過是讓這些侍衛消耗赫連澤的體力和修為罷了。
真正的對決,還未來臨!
終於,在一片哎喲嚎叫聲中,赫連澤來到了角樓之下。
他的身後,黑壓壓的躺著大片大片疼痛哀嚎的皇宮侍衛,剩下的那些還能站立的侍衛顯然被赫連澤的凶猛給唬住了,遠遠地立在那裡不敢再上前。
赫連澤衣衫之上濺滿了點點血紅,他身子騰空而起,飛至半空之中,與角樓之上的赫連千宵遙遙相對。
“你終於出現了。”
對面的赫連千宵冷冷出聲,眼底的恨意驟然翻湧。
赫連澤將赫連千宵眼底的恨意看的分明,道。
“你如此這般,不就是為了逼我出現麽?我現在出現了,放人。”
“放人?哈哈哈哈。”
對面的赫連千宵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扭頭瞧著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璃曦,道。
“要麽,勝過我,帶她走!要麽,拿你的命,換她的命!”
赫連澤眸中一寒,道。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你就自己來取!”
“好!”
赫連千宵一拍欄杆,身子騰空而起,也飛到半空之中。
兩人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當即便在空中不可開交地戰成了一團。
戰況之激烈,令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昂首側目,心中暗暗咂舌。
這魔獸族的最具天賦的修行者,便當屬此刻戰在一起的兩位皇子,這場戰鬥的精彩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被空中的戰鬥所吸引之時,角樓的某處卻悄然探出了一張白淨的面龐。
白素環顧了一下四周,目之所及,整個角樓之上空無一人。
她心中不敢松懈,警覺的悄然朝著吊在空中的璃曦走去。
突然,一道凌厲的攻擊攜帶著風聲,朝著白素的側面襲來。
白素來不及多想,身形一躲,快速後退了幾步,湛湛地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她立在欄邊,回首一瞧,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立在幾尺之外,目光陰狠地盯著自己。
很顯然,剛才的那一擊,正是他發出的。
白素感覺的出來,眼前的這個男子,修為不低。
那個男人正是左護法破軍,他本來最擅長的便是隱匿身形之術,又恰逢白素精神力被封,這才被他打了個出其不意。
破軍瞧了一眼吊著的璃曦,衝著白素冷冷笑出聲來,道。
“想救她?就憑你?”
白素眼神越發冰冷起來,她靜靜地注視著這個男人,心中的戰意越發濃烈起來。
本來自己只是想要救人,但是如今聽到破軍這番話,反倒讓她改變了主意。
都隻道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但是這話擱在她白素身上,她卻偏要改上一改!
是龍,即使擱置淺水,也能覆雨翻雲!
是虎,哪怕落至平原,也是余威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