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聞言,心中隻道白素定是來自某個自己不知道的大陸,道。
“哦?你這麽一說,我倒是越發對你的家鄉生出興趣來了。什麽時候,定要去瞧瞧。”
“我的家鄉,你去不了。”
“天下之大,哪怕是雲霄深海,地府天界,我赫連澤也去得了。”
白素心知與赫連澤說不明白,難道告訴他,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一個叫做地球的現代化星球?
她索性草草帶過,道。
“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裡吧,此刻皇宮裡恐怕已經在瘋了一樣的四處找我們呢。”
赫連澤當下也不多再多問,左手迅速的結了個法術,一簇火光在他的指尖亮起。
“放心,我們現在身處地下深處,赫連千宵一時半刻是找不到我們的。這條密道盤庚錯雜,幾個出口皆是在皇宮內的幾棵巨樹之中,乃是魔獸皇族的秘密,赫連千宵並不知曉,所以我們還是很安全的。”
火光之中,白素這才瞧的有些清楚起來。
只見眼前是一條往前無限延伸的狹窄通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時而響起“滴答、滴答”的滴水聲,想來是因為在大樹根部,空氣潮濕的緣故。
“既是魔獸皇族的秘密,同為皇族殿下,赫連千宵為何卻不知曉?”
白素與赫連澤並肩而行,道。
赫連澤微微一笑,答道:“父王在世之時,有意將王位傳與我,但是他擔心赫連千宵會因此難為與我,王位相爭所引致的同室操戈,手足相殘,向來是他最不願見到的。因此他才將這條密道告知於我,希望能在危機之刻,救我一命。不過——”
赫連澤說到此,頓了頓,笑容變得略有些苦澀,接著道。
“後來也正是多虧了這條密道,才令得當時喝下‘血魔水’陷入癲狂狀態的我躲過了赫連千宵的追殺,逃離了脊漠之地。”
白素聞言,心中頓時豁然開朗,關於當初遇見赫連澤之時,他為何會意識不清,狂性大發的緣由也在這一番話中昭然若揭。
她扭頭望著赫連澤英俊的側臉,道。
“赫連千宵處處欲要置你於死地,怎麽反觀你對他卻似有避讓留情之感,這是為何?”
這個問題令赫連千宵步子一緩,沉默了片刻這才答道。
“因為我答應過父王,不傷他性命。”
白素來到脊漠之地這幾日,隱約得知赫連澤其實並非魔獸皇室正統皇子,乃是被老魔獸王赫連一炎收養的義子。
此刻又聽赫連澤講述這番話,她心思通透,略一思索,便察覺出其中必有隱情,當即道。
“我在此兩日,多少也聽說了些你並非老魔獸王親生的話兒。既然如此,他將王位傳與你,卻又不許你傷害赫連千宵,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吧。”
赫連澤心中再次忍不住讚歎了一聲,他轉頭望著白素,藍色眸子裡閃著光芒,道。
“你這個女人,心思真是細膩敏銳的可怕。不錯,其中倒的確是有一件十分隱晦的秘密。。。”
就在此刻,密道的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在一片寂靜之中聽得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