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聽到這個聲音,心中暗驚,扭頭一瞧,果然瞧見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白素立在遠處的角樓邊,懶懶的靠著身後的柱子,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說話間,她的目光卻不帶感情的掠過遠處空中臉色難看的赫連千宵以及下方那個渾身透著古怪氣息的黑袍人。
當她瞧清楚黑袍人的那張臉之後,眉頭不由得一挑,道。
“是你?!?”
那張黑袍之下的臉,居然和自己被擄當晚,所見到的那張由黑色霧氣凝聚而成的人臉一模一樣。
黑袍人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焦黃的牙齒,道。
“桀桀,原來你不是小子,而是個丫頭。有點意思。”
這聲音更是與白素那晚遇見的黑色人臉一模一樣。
白素目光愈加冰冷,此刻她已然明白,那晚襲擊自己,打傷“球球”的那張古怪人臉定然和眼前這個黑袍人脫不了乾系。
雖然,她一時還未弄明白這其中的乾系到底是什麽。
但是僅僅是這些,已經足夠令她出手了!
白素望向空中目光幽深的赫連澤,清聲道。
“喂,無恥澤,你我好久沒比一比了。今日索性趁著這個機會,再比上一比,如何?”
赫連澤聽到白素這樣說,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這裡很危險麽?
也罷,此時想要脫身恐怕也是不易,倒不如隨了她,陪她痛痛快快的地比上一場。
而且,有自己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她分毫的。
想到這,赫連澤勾唇一笑,散落的墨色長發無風自揚,道。
“好,怎麽比?”
“比誰能先把下面那個渾身黑漆漆,長得醜不可耐,說話又怪裡怪氣的家夥打到吐血,如何?”
白素眼波流轉,櫻唇噙著淡淡笑意。
聽到白素這麽形容下方的黑袍人,赫連澤低低笑出聲來,道。
“你形容的倒真是入木三分。好,就比這個。”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你們馬上就會為你們的行為感到後悔的!”
黑袍人惱羞成怒,揚起手中的法杖狠狠的在地上一砸,層層黑色霧氣從他的周身無聲無息的彌漫出來,快速凝聚成一張張眉目凶狠
的人臉,兵分兩路地朝著白素和赫連澤衝去。
白素瞧著朝自己飛速衝來的數張黑色人臉,目光一凜,腳尖在欄杆之上輕輕一點,居然直接縱身躍出了那幾十丈高的角樓。
而就在同一時間,空中的赫連澤身形一動,快如閃電地掠到了急劇下墜中的白素身邊,將她一把攬入了懷中。
那兩撥黑色人臉同時撲了個空,當即扭轉掉頭,一同朝著赫連澤和白素衝了過來。
白素靠在赫連澤的懷中,望著即將衝至跟前的黑色人臉們,清聲道。
“喂,無恥澤,比試開始了!可別輸給我了!”
說話間,她腦海之中精神力驟然迸射而出,直接將最前方的一張人臉擊退了些許距離。
“輸給你?那怎麽行!我還指望著贏了你,好讓你折服呢!”
赫連澤吃吃一笑,回身一道精神力射出,將身後的一張想要偷襲的人臉打的吃痛,哀嚎著退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