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要用先前進入體內的狂暴之氣來對付這兩隻‘魘獸’?!?”
神音仙尊心領神會,卻抑製不住心裡的愕然。
先前在血池之中,白素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令進入自身體內的狂暴之氣反被她所控制,不僅淬煉了她體魄肌肉的強硬度,更是令她重塑後的肌體裡蘊含著豐富的狂暴之氣。
只是這些狂暴之氣固然數量眾多,但是想要拿來對付那兩隻‘魘獸’,卻終究還是弱了許多。
白素澄澈的眸子裡熠熠生輝,璀璨如星,她從容的搖了搖頭,道。
“僅靠這些狂暴之氣,還太弱。我還需要借助一個人的幫助!”
“一個人的幫助?誰啊?”
神音仙尊十分困惑。
白素望著緊閉的房門,目光卻好似飄向了深深的夜裡裡,胸有成竹的道出了兩個字。
“狐娘!”
。。。。。。。。。。。。。。。。。。。。。。。。
此時此刻,距離白素所在房間不遠的另一間屋子裡。
赫連千宵斜靠在榻上,手中玩把著那把“藍晶匕首”,細長的鳳目裡閃著晦澀難懂的光芒。
榻下,一襲豔麗紅裝的狐娘跪在他的身邊,一雙凝脂玉手輕柔在赫連千宵的小腿上捶捏著,媚聲道。
“主人,狐娘心中有些困惑。”
赫連千宵沒有瞧她,懶懶道。
“說。”
狐娘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道。
“是。回主人,狐娘所不解的是,先前主人命屬下幾人將白素捉回來,浸泡血池三日,準備等她被狂暴之氣佔據心神後,便舉行認主儀式,讓她變成供主人驅使的凶獸。如此當日後白素受主人之命,前去魔獸族內大肆殺戮之時,那赫連澤必然便會為了保護魔獸子民,不得不與白素一戰。而最終不管誰生誰死,都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主人為何忽然。。。”
狐娘說到這裡,心裡越發的醋意橫生。
赫連千宵聽到這裡,終於微掀眼簾,目光落到狐娘那張有些醋意的臉上,扯唇一笑,道。
“本王為何要將她納為侍妾,還要回魔獸族內舉行盛大的婚禮,是嗎?”
狐娘點點頭,卻不敢再多問什麽。
她素來跟在赫連千宵身邊,一直明白自家主人脾氣陰晴不定,前一秒或許溫柔笑著,下一秒就有可能取你性命。
看到狐娘小心謹慎的模樣,赫連千宵含笑俯下身來,一雙赤色眸子靜靜地盯著面前的狐娘,道。
“你覺得,是心死如灰,一死了之更痛呢?還是生不如死,日日煎熬更痛?”
“主人,這。。。”
“本王本來是打算讓他們二人互相殘殺的,但是沒想到這個叫白素的女人居然抗過了血池裡的三日煉獄。不過這也讓本王心裡萌生了一個更有趣的遊戲模式。”
狐娘一聽,眼睛一亮,追問道。
“不知主人新的遊戲模式是。。。?”
赫連千宵眼中的笑意忽然盡數斂去,金瞳裡迸射出銳利的寒光,盯著狐娘道。
“這個你無須知道!你只要按照本王的吩咐,好好地完成本王交代給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