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你們幹什麽呢?”就在田早跟花滿園對峙的時候,另外幾個孩子在院子裡張望了一會兒後,就直接衝進了屋子裡,弄的劉氏他們驚叫了一聲……。
他們是來玩的嗎?田穗冷眼看著,覺得他們進屋是想找什麽,所以才會這般的無理。只是,他們家在眾人眼裡是最起窮的,又有什麽是值得他們窺探的?
“你們來我家幹啥?”田禾把那些小孩子都趕到了院子裡,厲聲質問道:“東張西望的,還直接闖進屋子,想幹嘛?想偷東西啊!?”不要說田穗,連田禾都覺得事情不簡單。
“嘁,你家有什麽東西能偷的?”花滿園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黑著臉說:“我們是來找小早玩的,不讓玩就算了,嚷什麽嚷……,”
喲嗬,硬闖進來的人還那麽硬氣,田穗心裡恨不得上前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可她知道,自己這小身板是打不過他們的,就連劉氏他們也不能動手,就靠田早跟田禾了。
“花滿園,你別找借口,說,你今天上我家幹啥?”田早並沒有被糊弄過去,依舊咄咄逼人。
“小花啊,小花,你個小兔崽子,作死啊,跑那裡去了?”突然,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讓原本臉色有些緊張的花滿園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高聲大叫:“娘,我在這裡,我被人欺負了,嗚嗚……,”
“誰欺負你了?”話說著的時候,馬氏就闖了進來,一臉的怒氣:“田遠景,你個不要臉的,一個大男人欺負我家小花娃兒,還要不要在田園村過來?”
“小花娘,你怎麽說話的?”劉氏一聽她這般誣陷人,就立刻不依的質問道。
“我怎麽說話,怎麽說話了?”馬氏是個尖酸刻薄,惹是生非的,所以話說的也大聲,嘟嘟囔囔罵道:“好你個穗兒娘,自個肚子裡蹦不出有根的來,拽著兩個賠錢貨當寶,還欺負我家小花,老娘今兒個跟你拚了……,”
“你……你……,”劉氏被她尖酸刻薄的話戳中了心窩子,氣的臉色都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出什麽事了?”聽到了馬氏的咒罵聲,來了幾個人,圍在門口議論紛紛,出聲的問話的是林氏,也就是月初的娘。
“啊喲啊,你們來看看,我不活了,這田遠景一家子的人喲,關起門來欺負我兒子,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馬氏一見人多起來了,就雙眼一轉,一道精光閃過,開始算計起來,就拍著腿大哭,頗為無賴。
這田遠景跟劉氏都是忠厚的人,罵人吵架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此刻正氣的滿臉通紅,劉氏的眼眶都紅了,頗受了些委屈。
馬氏的算計被田穗看在眼裡,她擰著眉頭想著今天這一出,總覺得這一切都是馬氏折騰出的,就擰了擰眉頭,身後掐了自己一下,大聲的嚎啕起來:“哇哇……,”
“穗兒,怎了,你怎了啊!?”劉氏一見田穗哭了,立刻上前抱著她焦急的問道。
“疼,疼,娘,我疼!”田穗握著手,哭的撕心裂肺的。
“哪裡疼了,娘看看!”劉氏一聽,急的不得了,小心翼翼的拽起田穗的小手,見手掌心擦破了一塊破,此刻正滲著血水,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啊,出血了,這怎麽弄的啊!?”劉氏質問的語氣裡,滿是心疼。
“疼,娘,穗兒疼。”田穗哭的很是無奈。
“你們的賠錢貨是個寶,我家小花是個草啊,今天你們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了!”馬氏見人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田穗的身上,就更加堅定自己的打算了。
“這出什麽事了?穗兒啊,告訴林嬸,怎傷的手啊!?”月初娘上前一步,進來關切的問道。
“這擠門口幹啥呢?”門口,又傳來一道聲音,擠進來一個人,來的是王氏。她看了一眼滿院子的人,又看到田穗手掌心的傷,立刻呼啦的跑過來,心疼的問道:“穗兒,怎受的傷哩,告訴大伯母,誰欺負你了?”
這王氏一出來,讓田穗跟劉氏都愣了一下,自從分家後,他們就沒有來往了,沒想到今天她會自動進來撐場面。
“誰欺負她?一個陪錢貨,是他們一家欺負我家小花!”馬氏一聽,不依了,立刻叫囂著。
這馬氏不簡單,王氏也不簡單,她可是個護短的,也了解馬氏是什麽樣的人,就站起來衝到她面前道:“我跟我家穗兒說話,你插什麽嘴?你說我家二弟欺負你兒子了?你兒子傷哪裡?出血了沒?要死了沒?我好幫你打副棺材哭一場啊……!”
這話,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辣啊!田穗在心裡再一次崇拜這個大伯母——比起她的毒辣來,馬氏,吼吼,小兒科了。
“你……你咒我兒子?”馬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顫抖了半天才抖出一句話來。
“你不是說你兒子受欺負了嗎?”王氏臉色不變,一臉的淡定,“我那是好心!”
“大伯母,他推我,手破了,好疼!”田穗見馬氏好像有些怕周氏,就哄著眼眶,顫抖的把自己手上的原因受出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馬氏又嗷嗷叫了。
“娘,她說我們是賊,要進來偷東西!”花滿園還嫌不夠亂,又添了一把火。
“你個不要臉的賠錢貨,你家有什麽?窮的叮當響的,我家小花會上你家偷東西嗎?”馬氏罵人的時候,都不帶停歇的。
“閉嘴!”劉氏真的火了,衝到馬氏的面前,怒睜雙目,一臉的怒火:“我家禾兒怎麽惹你了?是個女娃又怎了?你就不是個女的?我家禾兒才多大,你罵她什麽?你剛才罵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