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收藏突長,簡直受寵若驚,最近加班頗狠,總是23點才到家,對不起大家。)
憶君洲位於逐鹿與徽國之間,準確地說,是將好位於橫亙兩國的禰江正中央,且是一座無主權的孤島,自古便被改造來用做逐鹿與徽國談判的場所,平時有兩國侍衛各把守一側,尋常人不得靠近。
憶君洲四面圍江,浮於波濤之上。
整個島綿延數十裡,奇特的是,島型是為女子的側顏,仿若靜思故人,故此得名。
傑大人早已陪著姥姥回去青龍,但他留下了一小隊精銳,在這段時日裡終日裡護於我屋前身側,今日也隨我們一同登島。
島上花草藤蔓遍布,溫濕宜人。我們一路在侍衛的前後護擁中,走向最終的談判之所,太平閣。
一路上,無人高嘩。
到了閣外,護衛們便得令般整齊地四散,外守。
太平閣三面環山,一面朝江,觀景性與保密性俱佳。
徽國的使臣們與我們分別從太平閣的兩側登樓,幾乎是同時踏入三層的儀事廳,按各方的尊卑次序落座。
對方來了四人。經由常駐守島的太平閣主介紹後,我知道了對面按座序依次是:禮部尚書陳之楓、客清司司長歐陽幻梨、大學士慕非魚,木蓉鎮鎮主石丹青。
徽國的文化與青龍頗有不同,在普遍視智與良的天神為最高信仰的北暝大陸,徽國竟有將近四分之一的民眾偏而信仰五神中,掌世間生物的螢神。於是,這些信仰民眾的家庭給子女起名也頗為有特點,似乎是為了有意與其他信仰之家區分開。
橫觀之下,也就陳之楓最為正常。
我的視線掃過四人,最終落在了歐陽幻梨身上。
在來時的路上,玄信悄聲對我說:使歐陽幻梨揚名的,除了美豔,還有另一個特點:強悍。
此時,我微微皺了皺眉:這何止美豔,簡直美豔驚人,不敢讓人逼視。
歐陽幻梨已為人婦,風韻成熟,可謂“風嫋牡丹花”,以這樣的年齡資歷,在行事手腕上,應該也不會簡單。
美不怕,美又強乾,怕是難以對付。
再看我方陣容,一乾未及二十的年輕人,突然愁上面稍。希望一切順利。陳之楓一如既往地在人群中亮眼,此時,他的唇邊綻放著明朗笑意,禮貌從容。大學士慕非魚約有四十,成熟穩重,坐到桌上,也仍在不停翻看手劄。木蓉鎮長石丹青長得圓頭圓腦,和李文一樣,守著徽國邊境最北之鎮。他倆明顯不是第一次相見,打了個招呼,便不關注彼此,估計都知道此會上,二人都屬旁聽,並無太多決策權。
作為唯一在場壓陣的皇族,對面的目光,自然是齊刷刷落到了我身。
我撇了撇嘴,並不在意,然後示意可以開始。
李睦先行開場,講了一堆兩國歷來邦交友好,交流頻繁,互利互惠的場面話,聽得我幾乎要哈欠時,才由玄信客氣中止,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