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的對手是驅逐艦啊。”穿著暴露的金發大姐姐看著面前的對手,有些失望的樣子。
“大姐姐看不起驅逐艦poi?”
“嗯哼,小丫頭看起來不服,我是田納西級二號艦加利福尼亞,報上你的名字。”加利福尼亞抬起舾裝的炮管,瞄準了夕立同時說道。
“我是白露型四號艦夕立poi,請多指教。”夕立立刻在海面上飛馳起來,她火速的避開加利福尼亞的炮彈,不斷地接近她,拚火力是沒有勝算的,但是她可是夕立啊,這個名字就代表了強大,瘋狂。
“區區驅逐艦,別太得意了!”加利福尼亞眼看攻擊都被避開,十分暴躁的開始了無差別射擊,終於有幾發炮彈擊中了夕立,一時間夕立周圍濃煙滾滾。
“哼哼,說到底驅逐艦就是驅逐艦,怎麽可能和戰列艦相提並論。”加利福尼亞覺得夕立已經被擊沉,正打算去找一艘戰列艦繼續戰鬥。
“誰說驅逐艦不如戰艦poi?”黑色的身影突破了濃煙,瞬間來到了加利福尼亞面前,手中的12.7cm連裝炮B型改二抵住了她的脖頸,那裡沒有舾裝,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what?別開玩笑了,這麽近距離的炮擊你也會沉沒的!”
“那麽,讓我們舉辦一場華麗的派對吧。”夕立的眼睛閃起了讓人心悸的紅光,毫不猶豫的按動了扳機。
“大破保護了poi,嘖,下一個獵物在哪呢poi~”夕立甩掉手中破破爛爛的連裝炮,她的右手也不斷地流血,但是她的情緒卻越來越高興了,真要說的話,就是愉悅,這樣拚命的感覺太過癮了,她嘴角帶著狂氣的笑容,留下了無法動彈的加利福尼亞繼續去找戰艦戰鬥了。
“我是田納西級一號艦,田納西,你是?”田納西露出閃亮的笑容,原本就是短發的她這樣一笑更像是個帥哥而不是少女。
“島風級驅逐艦一號艦島風。”島風身後跟著三隻連裝炮醬,仿佛是跟著主人的小狗遊蕩在海面上。
“都是一號艦嗎,讓我們來比試一番吧。”
“呐呐,我有個問題,艦娘也有男性嗎?”
“我怎麽知道,等等,你看著我幹什麽?”
“大哥哥。”
“咕!”島風使用了嘴炮,田納西受到了99點真實傷害。
“廢話少說,等我大破你再告訴你我是大姐姐!”田納西抬起手裡的艦炮,剛剛發射就覺得手臂被人抬了起來,艦炮向著天空射出了炮彈,而島風就是那個抬起她手臂的人。
“嘿嘿,你,真慢。”島風舉著田納西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見鬼,這是什麽速度...”田納西大驚,從她瞄準到發射僅僅只需要一秒鍾,而這隻驅逐艦就在那短短的一秒鍾來到了她面前。
“你這個...!”田納西揮出左手去拍島風,但是島風瞬間消失,來到了她的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提督曾經說過,島風不需要多余的舾裝,速度就是島風最可怕的武器,如何?”
“別太得意,啊哦!”田納西立刻回頭還擊,但是迎接她的是一隻連裝炮醬的糊臉,連裝炮醬緊緊貼在她的臉上,可憐的田納西毫無反擊的機會。
“去吧,五聯裝酸素魚雷!”
“什麽,五聯?啊!”這是田納西最後聽到的詞語,接著被五條魚雷命中。
“我是內華達級一號艦內華達,你呢?”戴著牛仔帽的嬌小少女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問道。
“嗨,我是陽炎級八號艦雪風,請多指教!”雪風帶著陽光的笑容,顯得十分人畜無害。
“這是戰爭,沉沒了也別怪我,你從剛剛起一直在幹什麽?”內華達十分嚴肅,但是看到雪風雙手的食指一直在腦袋邊上繞啊繞的,奇怪的問道。
“嗯...我在想啊,戰鬥結束後問提督要什麽獎勵好呢。”雪風維持著-_-這樣的表情,說出了十分氣人的話。
“難道你覺得你會打贏我?”
“這不是肯定的嘛,要不你開火試試?”雪風慢慢移動到內華達的最有效射程范圍,笑著說道。
“狂妄,我這就...啊!”內華達調整好自己的三連裝主炮,剛想射擊就聽到‘轟’的一聲,她的主炮竟然炸膛了,隨後波及到了整個舾裝,情急之下她只能把炮台整個脫離,這才避免了被自己炸沉的後果。
“是巧合?還是...”內華達警惕的看著雪風,她沒有看到雪風有任何一個動作,炮台的爆炸完全就是自己引起的,她不禁想起了上午和妹妹討論舾裝的時候,那時候就覺得炮台有點不順暢,但是她沒有聽妹妹的勸告去維護一下,因為她認為這是一場必然能贏的戰爭。
“不行哦,攻擊雪風最重要的鎮守府,最重要的提督和夥伴可是會沉沒的,因為雪風是不沉之艦呢。”雪風依然是那張陽光的笑臉,在內華達眼中卻變了,雪風的後面浮現出了一個黑色鬥篷,拿著鐮刀的骷髏。
“god,是死神!”內華達大驚,究竟是什麽樣的艦娘才會成為死神的代言人,這樣的艦娘真的能打贏嗎?
“雪風呢,現在要用一根魚雷擊沉你們三艘戰艦。”雪風指著背後書包一樣的四聯裝酸素魚雷說道。
“開什麽玩笑!我不信!”
“那就試試吧。”雪風彎腰射出一根魚雷,內華達當然立刻避開。
‘轟’內華達剛想說些什麽,那根和她擦身而過的魚雷的航線上突然出現了一隻中破的戰艦,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就被擊中,立刻大破了。
“啊!俄克拉荷馬?你在幹什麽啊,快讓開...”內華達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卻發現自己的舾裝動不了了,剛剛似乎撞到了另一個艦娘。
“姐姐才是你給我讓開啦,魚雷來了!”
“我,舾裝纏住了,動不了,啊!”內華達拚命的掙扎,但是舾裝的炮管和俄克拉荷馬的炮管緊緊卡在了一起,動彈不得,最後兩人都被不知道是誰發射的魚雷轟成大破。
“下一個在哪呢~”雪風哼著歌,周圍炮火轟鳴卻沒有一發能擊中她,幼小的死神拿起鐮刀開始了收割。
畫面回到5分鍾之前
“要成為優秀的淑女,防空當然不能輸!”曉和雷、電暫時擔任翔鶴和瑞鶴的護衛艦,幫助她們清理襲擊過來的艦載機,曉一邊發動防空炮一邊說道。
“更多依靠雷吧,話說響呢?”雷擊落了一家艦載機,抽著空閑的功夫問道。
“不知道的說,剛剛跑回鎮守府了的說。”
“她在做什麽啊,難道是午飯的銅鑼燒忘記放進冰箱了嗎?”
“真是大意,響還是不能成為淑女啦。”
“我覺得應該不是那麽單純的理由的說...”
“久等了。”話語剛落響就飛快的來到了她們身邊,手中抱著一個白色的瓶子。
“響,戰鬥時就算口渴也不能去拿水啦。”
“不是,我這是必須要用的,等一下不管我變成什麽樣你們都不要驚訝啊。”響打開瓶子的口蓋,濃鬱的酒味立刻飄了出來。
“酒?有酒啊,還是烈性白酒,太香了。”正在發射艦載機的隼鷹鼻子動了動,興奮的喊道。
“酒你個頭啊,死酒鬼,快給我放艦載機,來不及了!”龍驤惱火的拍了一下隼鷹,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著喝酒。
‘咕嘟,咕嘟,咕嘟’響仰起脖子,把一瓶酒盡數灌入了嘴裡,接著扔掉了空瓶子。
“烏拉!!!”響過了幾秒鍾,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響變得奇怪了的說!”
“(俄語)這就是你們面臨的現狀嗎,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響變成毛子啦!天啦擼!”雷驚訝的張大了嘴,響嘴裡吐出的鳥語她一句都聽不懂。
“...膩才是毛子。”響,不,應該是Верный用十分不熟練的日語回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可以把我看做另一個響,我們是共用一個身體的,平時我都不出來,只有在響喝醉的時候我才會代替她。”
“這就是改二的能力嗎,好厲害!”
“閑話就到這兒,現在該去戰鬥了。”
“你們就是空母的護衛艦嗎,總算讓我找到了,我是內華達級二號艦俄克拉荷馬,報上名來。”
“驅逐艦Верный。”
“沉了可別怪我哦!”
“太慢,太重。”Верный活動了一下避開炮彈,十分不滿的脫下了舾裝,隻留下了一根船錨。
“哇哇哇,響你在幹什麽?”
“有這個就足夠了,我們俄羅斯人無(就)所(是)畏(莽)懼!”Верный拿著船錨衝向了俄克拉荷馬,犧牲了火力和防禦換取的速度讓其根本無法打中她。
“嘿!”Верный來到俄克拉荷馬面前,用力揮下船錨,但是被她手中的擋住,Верный又抬起腳踢出,正在俄克拉荷馬的肚子,在她吃痛之下抬起頭,狠狠撞在了她的額頭上。
“這是什麽啊,說好的炮擊戰呢?”俄克拉荷馬被打的連連後退,她對於近身戰根本一竅不通,相反的Верный簡直就是天生的戰士,總能找到她的破綻打得她體無完膚。
“最後一擊了曉,雷電,魚雷!”Верный手肘打擊在俄克拉荷馬的脖子上,再接上一擊踢腿把她踢到了內華達背後,接著向著身後大喊道。
“哦,哦哦!”曉雷電三人連忙放出魚雷,擊中了兩個被纏繞在一起的艦娘。
“正如吾名,被信賴的同時也信賴著夥伴。”
“翔鶴姐,怎麽樣了?”瑞鶴清空手中的箭矢,向著翔鶴問道。
“多虧了護衛艦隊,艦載機全都放出去了,接下來只要等待間宮把新的艦載機送過來就可以了。”翔鶴長舒一口氣,她們唯一的優勢就是鎮守府的補給,而對方如果不一次性打殘她們就會面臨物資緊缺和彈藥耗盡的局面。
“不知道那個家夥怎麽樣了?”
“瑞鶴很擔心加賀前輩嗎?”
“什麽,開什麽玩笑,誰會擔心她。”
“瑞鶴真可愛,嗯?瑞鶴快讓開!”翔鶴輕笑一聲,突然看到海底有一道很不明顯的黑影迅速射了過來,連忙推開了瑞鶴。
‘轟’
“翔鶴,翔鶴姐!”瑞鶴連忙抱起大破的翔鶴,不斷地向後撤退,附近沒有敵方的艦載機,也就是說魚雷是從海底來的。
“驅逐艦,驅逐艦!反潛,立刻告訴大家,地方有潛艇,數量不明!”
“瑞鶴,快回去,我一個人能回去入渠的,你不能離開這裡。”
“可是...”
“這裡就交給我們吧,瑞鶴姐放心。”雷和電及時趕到,從瑞鶴手裡接過翔鶴向著鎮守府方向劃去。
“可惡,竟敢把翔鶴姐,不能原諒。”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這樣的火力都遲遲攻不下。”愛得焦躁的呆在安全海域,戰鬥已經開始了很久,大破回來的艦娘卻一個接一個,對方的攻擊也毫無減弱的趨勢。
“愛得,現在撤退還來得及,我總有不好的預感,那個鎮守府仿佛沉睡著某種可怕的東西,那是怪物,我們無法匹敵的。”一名亞麻色長發的美麗女性站在愛得邊上,輕聲的勸道。
“列克星敦,我的妻子,你就是太心慈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我的艦隊無法匹敵的存在。”愛得絲毫沒有聽進列克星敦的建議,在他看來列克星敦只是編了善意的謊言。
“唉。”列克星敦看著不聽勸的愛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hey,提督,我乾掉了對方一艘空母,回來補給了。”一個小小的身體躍出水面,跳進了愛得懷裡撒嬌。
“真不愧是我國最厲害的潛艇,小青。”愛得在大青花魚臉上親了一口,他有點後悔沒把射水魚帶來了,不然剛剛就是兩艘空母被乾掉了。
“嘿嘿,那當然,我的座右銘是伺機而動,那些笨蛋一旦大意就等著吃魚雷吧。”
“小青,我探測到對方的潛艇了,交給你了。”列克星敦的耳朵動了動,閉上眼睛聽了一會之後向著大青花魚說道。
“我明白了,在海底我可是無敵的。”大青花魚再一次跳進了海裡,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海面上,向著下面遊去。
另一邊
“伊姆亞醬,我們真的要去偷襲敵方身後嗎?”海底,兩隻潛水艦娘偷偷的接近敵後大本營,伊58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當然了,長門前輩給的命令是擊沉所有敵方艦娘,她們沒有地方入渠,一旦大破保護時間過了就像嬰兒一樣脆弱了。”伊168絲毫沒有遲疑,對長門的命令十分讚成。
“嗚,可是我從沒有對同類下過手啊,”
“天真!好好學學長門前輩的殺伐果斷,她們來攻擊我們就要做好被擊沉的覺悟,戰場上還有仁慈的家夥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伊姆亞醬真是成熟,我不及你啊。”
“到了,她們好像在岸上,這下麻煩了,我們的魚雷沒有用處了。”伊168偷偷浮出水面,對方大破艦娘正在一座小島的岸邊休息。
“那怎麽辦?”
“在這裡埋伏,等她們出去或者回來,即使不能擊沉也要拖延她們的時間。”
“是這樣啊,兩隻小老鼠做這樣的打算啊。”身後突然出現了陌生的聲音,伊58連忙回頭,大青花魚正在她們身後冷笑。
“吃我魚雷!”伊168絲毫沒有遲疑,發射了所有的魚雷,她能感受到對方不是一般艦娘。
“太慢。”大青花魚瞬間來到伊168身後,其速度就像海面上的島風一樣,她一手拉住伊168的右腿用力一扯,伊168的右腿立刻脫臼,沒有雙腿滑動的助力她只能無奈的沉到了水底。
“接下來是你了。”大青花魚回頭看著伊58,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苦瓜,撤退!”伊58自知不是對手,連忙後撤,可惜速度上根本比不上大青花魚,沒多久就被擒住。
“呼,抓到兩隻小老鼠,那邊那個日本船,你的同類就交給你了。”大青花魚一手一隻抓著兩隻潛水艦娘扔到了岸上,對著一個粉毛說道。
“日本船?”伊58疑惑的抬起頭,看到了一名正在為大破艦娘們修理的艦娘。
“明石!?”
PS,瘋狗poi,因果律兵器雪風,疾如島風,毛子Верный,松田:你教我怎麽蘇?
PS,昨天家裡網線斷了,明天還會更新的
PS,日常要票
PS,下集預告:時雨開掛